離婚後,我坐擁億萬身價!!
“行,我听紀太太的。”
笙歌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精致的臉上,笑容肆意,“陳老板果然識時務。”
陳開松松肩膀,喪著臉離去,只覺得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難應付,跟國調局紀御霆合作,要承擔的風險不小。
但,不冒險一遭,怎能拿到更好的利益。
他收斂心思,離開地下室。
陽玖承眉頭緊皺,正欲開口再勸,笙歌僅僅一側臉,不滿的眼神一掠,他的話只能咽回肚里。
掃了眼地下室滿是灰塵的陰暗環境,他嘆了口氣,轉身出去。
別墅外,沉沉樹蔭下,幾輛黑色轎車靜謐無聲。
陽玖承悄悄打電話跟紀御霆通訊,“御爺,剛才來的人姓溫名齊,溫先生手下的保鏢,是來探虛實的,只為確認陳開真的綁了夫人,另外還有一件事……”
他頓了頓,“為了讓姓溫的信服,陳開把夫人綁了,關在地下室……”
作為國調局九隊,多年來的訓練,不允許他對上司隱瞞,他還是將實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所有人一听,頓時心髒高懸。
紀御霆臉色不悅,緊握著的拳頭青筋暴起,雙目泛紅,壓抑著渾身的怒意。
因為他沉默了很久,電話那頭的陽玖承,幾乎能感受到他的怒氣,連忙解釋
“御爺,是夫人要求演得真切一點,為了打消姓溫的懷疑,還要求住在地下室……”
紀御霆臉色黑沉。
滿腦子都是笙歌手腕泛紅,還一個人待在髒污地下室的畫面……
這個陳開!
車廂陡然安靜,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紀御霆如鷹般犀利的雙眸盯著著不遠處的別墅,逐漸平復呼吸。
他太了解笙歌的倔強。
現下,她已經身在局中,不得不涉險,他怕她受傷,卻不能停下,只能配合……
“御爺?”
陽玖承小聲詢問,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良久,紀御霆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嘆。
“保護好她,有任何消息再匯報。”
“是。”
那端收線,紀御霆處在黑暗中的雙眸,卻逐漸清明,沉聲開口,“吩咐下去,帶三隊人駐扎附近。”
命令決斷,思路明晰。
為了這場戲演得真實一點,他必須要讓姓溫的那邊知道,他已經知曉笙歌被綁架的事,而且非常重視。
林中別墅一連三天無人問津。
紀御霆在周圍設下的布防逐漸緊密,幾乎形成一張巨網,包圍之勢。
天色漸亮,樹林透過微光。
別墅二樓小廳,陳開半躺在烏木椅上,悠哉悠哉抽著雪茄,半眯著眼楮,愜意無比。
這次能和御爺合作,屬實有安全感,就是這紀太太非要住在地下室,實在讓他愁眉不展。
“陳老板!”
忽然一聲,嚇得陳開一抖,雪茄煙灰掉落。
扭頭見來人是自己手下,他狠狠一瞪眼,“沒看見我在休息嗎!”
男人低頭,“陳老板,是溫先生派人來了。”
陳開起身的動作停住,眉頭一動,“又不是他本人?”
“還是他的手下,他本人估計不會輕易出現了。”
陳開嘴角一扯,冷笑一聲。
這姓溫的,還真能故弄玄虛。
都快到了緊要關頭了,到現在連面都不露,難不成奇丑無比?
別墅大廳,立著三名黑西裝男人,皆是面無表情。
“陳老板,溫先生派我們來與你商談。”
陳開往沙發里一坐,嗤笑一聲,“還談什麼?他要看人,我給看了,可他總不露面,一點都沒有合作的誠意。”
他端起茶壺,慢悠悠倒茶,語氣夾雜著暗暗的不爽,“要知道,我地下室關著的,可是紀御霆的老婆!”
為首的溫齊,自顧自的坐在他對面,開口道,“事到如今,陳老板就不必再說這些抱怨的話,溫先生能派我們來,已經是最大的誠意。”
他說著雙手撐在茶幾上,慢慢起身俯身靠近陳開,“國調局的重兵,就圍在你這破別墅周圍,已經三天了,陳老板這兒連飛出一只鳥,都得被打下來查一遍,恐怕不好受吧?”
溫齊嘴角傾斜,語氣幸災樂禍。
墨鏡下,他眼神犀利,運籌帷幄。
殊不知,別墅的全都是由紀御霆的部下親自負責,沒人敢怠慢。
陳開不動聲色,“你們對我的情況,倒是了如指掌。”
溫齊挑挑眉,“你的麻煩,道上早就傳遍了,怕是沒人敢再來,溫先生是來幫助您解決困境的,您不听听?”
“願聞其詳。”
溫齊端起架子,招手令旁邊的保鏢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緩慢開口。
“你綁了紀御霆的女人,想謀點小財,可惜時間過去這麼久,對方也無動于衷,甚至派了重兵圍困,可見你這方法有多麼愚蠢。”
他嘴角揚起一抹嘲諷弧度,眼看陳開臉色有陰沉之勢,又說
“鹿笙歌那女人,身手不簡單,紀御霆根本沒在怕的,所以,你要踩他的痛處,就得把他的兒子,一並綁架了,到時候陳老板豈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溫齊十分得意。
陳開盯著他看了半晌,把玩著手里通體透亮的玉石茶杯,忽然輕笑一聲
“我是想斂財,敲詐一波,但我不是傻子。”
“溫先生向來自視甚高,甚至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現在卻自降身段和我合作,開口就要我綁了紀御霆的兒子做籌碼,是要借我的手,做點見不得人的事吧?”
停頓兩秒,他狀似好奇的試探,“不如說出來,讓我听听?”
溫齊陡然變臉,黑沉無比,“這不是你該打听的事,我們各取所需,風險共擔,陳老板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陳開沒說話,他往身後招招手。
裝成保鏢的陽玖承,就站在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此時規規矩矩的走來,听從他的指令。
“你認為這提議怎麼樣?”
陽玖承狀似思索,注意力卻分了一半在右耳。
耳機里傳來紀御霆的聲音,“答應他。”
姓溫的此時狐狸尾巴露出來,竟然要引誘陳開綁架恩恩,絕對不是換取利益這麼簡單……奶粉案,恐怕跟這個姓溫的關系很大。
陽玖承點點頭,“老板,咱們干耗著不是辦法,確實要轉變思路了。”
陳開答應“好。”
啪啪幾聲,溫齊贊賞的鼓掌,“說句不好听的,陳老板,你身邊的人,更能看得清形勢啊。”
陳開瞟了陽玖承一眼,腦中思緒轉了幾圈,大致猜出紀御霆意思,于是順著話題說
“這次能成功綁架紀太太,全是我這些手下的功勞,他辦事得力,我不過是知人善用,有什麼想法,你和他交流更好。”
百米之外。
密林之中。
紀御霆听著幾人謀劃綁架恩恩的方案,通過陽玖承,幫著布下整套計劃。
……
夜色濃重。
s市第一醫院里,人煙漸稀。
寧承旭守在嬰兒床邊,看著床上安然入睡的小小身影,嘆息。
笙歌只身深入狼窩,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桌上手機嗡嗡震動,是來自紀御霆的電話。
“恩恩怎麼樣?”
他聲音隱隱透出疲憊,寧承旭听出來了,“一切都好,有我在他身邊,你放心就好。”
紀御霆“嗯,今晚會有人到醫院綁架恩恩,你準備一下,我需要你配合……”
“綁架恩恩?”
寧承旭眯眸,內心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