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2月17日凌晨三點
珠海拱北口岸的探照燈刺破雨幕。謝一揚扯開浸透磷化液的襯衫,後視鏡里映出他鎖骨處泛紅的灼痕
“漢斯先生喜歡玩火。”謝一揚用鞋尖碾碎從林振華實驗室順出的磁卡,碎屑飄進裝著假光刻機圖紙的公文包。副駕駛上昏迷的林振華教授突然抽搐,西裝內袋滑落一張土澳永昌的籌碼券,編號正是昨天黃志強受h的同一批。
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扇形軌跡,遠處海關警笛聲若隱若現。趙明敲開車窗︰“紅星幫在碼頭截了那批數控機床,陳小刀留了話。”他遞來染血的紙條,上面用磷化液寫著「三峽墓碑見」。
謝一揚毫無征兆地猛打方向盤,車輛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輪胎在積水中急速旋轉,甩出一道弧線。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後座傳來一陣清脆的金屬踫撞聲。
那是漢斯的行李箱,一個瓖著羅斯柴爾德家徽的鈦合金行李箱。在這劇烈的晃動中,它似乎被什麼東西猛烈撞擊了一下。
透過模糊的雨幕,謝一揚隱約看到土澳半島的霓虹燈在海關大樓背後扭曲成一片猩紅。這片猩紅在雨水中顯得格外詭異,仿佛預示著某種不祥的事情即將發生。
車輛在雨中疾馳,最終停在了永昌vip廳的門口。謝一揚下車,徑直走向vip廳。廳內的檀木屏風後,漢斯被緊緊地捆在一把明代黃花梨官帽椅上,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謝一揚慢慢地走到漢斯面前,手中拿著一疊籌碼券。他用籌碼券輕輕地拍了拍漢斯那毫無血色的臉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們曾經教過我,債務要用等值的秘密來抵。”
漢斯突然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一般,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他的雙眼瞪得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景象。
而就在這時,一份今早的頭版報紙被扔到了他的面前。報紙的頭條新聞赫然寫著︰揚帆集團承建的三峽移民紀念碑下,竟然有三個“精神病”移民正在用鐵鍬挖掘刻著自己名字的墓碑!
更讓人震驚的是,在配圖的角落里,竟然清晰地顯示著謝一揚在珠海銀坑村澆築老李s體的水泥樁基!
這一系列的畫面讓漢斯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
“精彩的雙重勒索。”謝一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向站在一旁的趙明示意,讓他打開放在地上的行李箱。
趙明走到行李箱前,輕輕按下了液壓裝置的解鎖按鈕。只听“砰”的一聲,行李箱的蓋子猛地彈開,二十卷微縮膠卷如炮彈一般彈射而出。
這些膠卷在空中飛舞著,最終散落在地上。每一卷膠卷上都印著之前違法的現場。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撞開。賭場經理阿炳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對著謝一揚喊道︰“謝生,何先生要見你!”
阿炳走到謝一揚身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補充道︰“1997年離岸賬戶。”
听到這句話,漢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這句話擊中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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