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蠻觀察了一下，確定狼走了。
他抽刀放血，把內髒扔掉，然後通通收入空間。
前後沒用十分鐘，快速離開。
半小時之後，他從五隊的方向下山，小心靠近楚雄家。
看起來漆黑一片，但趙蠻斷定里面有人，只是窗戶擋的嚴實。
他悄然拉開門，徑直進屋。
果然，里屋是開著燈的，除了程衛東和杜明光，還有一個青年，三人都穿著鞋盤坐在炕上。
“你終于來了。”程衛東笑道，兩眼放光，仿佛看著一堆大團結。
“晚了一點，不好意思，這位兄弟怎麼稱呼？”趙蠻問。
唐林一臉冷漠。
杜明光趕緊介紹︰“這是唐林。”
趙蠻明白了，這人才是推手，隨即試探了一下︰“我怎麼看著面熟，在供銷社見過吧？”
唐林依舊沒說話，只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程衛東趕緊緩和氣氛︰“見過也不奇怪，他媽媽在合作社，所以唐林經常在那，我們今天就是去找他的。”
趙蠻徹底明白了，唐林就是鄭春花的兒子！
那今天就沒必要裝了。
他干脆地說︰“咱們也別打撲克了，一把定輸贏吧，我們把身上錢都押上。”
這一句話，把三人嚇一跳。
他們還沒玩過這種局，一把定輸贏？
三人目光交流了一下，程衛東懷疑地問︰“一把定輸贏怎麼賭？”
“絕對公平，沒人能作弊。”趙蠻淡定自若的目光一轉，看到牆角放的半袋黃豆，他一伸手拎了過來︰“我抓一把黃豆，你們猜單雙。或者你們抓一把，我猜。一把定輸贏，你們猜錯了，把所有錢都給我。反過來也一樣。”
三人面面相覷。
這听起來很難作弊。
因為他們可以先抓，抓的人都不知道單雙，趙蠻上哪猜去？
可以說很公平，輸贏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
可三人想不明白，趙蠻的底氣在哪？
最後，還是唐林開口了︰
“那我來抓吧。”
“可以。你們兩個同意嗎？輸了可是輸你們三個人。”趙蠻提醒。
程衛東不願意這麼賭，他們出千穩贏。
杜明光感覺弱了氣勢，太栽面兒了，干脆地說︰“好，我同意。”
程衛東也只能點頭︰“同意。”
唐林當即從袋子里抓了一把黃豆。為了增加難度，他特意抓了一大把。
豈不知，這正中趙蠻下懷。
如果少了，一目了然，就無法做手腳了。
趙蠻先找了一根筷子，然後說︰“單數。”
唐林把黃豆放炕上。
四人都瞪大眼楮看著，趙蠻用筷子開始五個一組，往旁邊扒拉。
唐林三人是只盯著趙蠻扒拉開的黃豆數目。
趙蠻卻意識強大，直接籠罩那一堆，已經知道是雙數。
他猜錯了。
但不要緊，直接從空間之中放出一粒黃豆，好似憑空出現在那一堆里，誰也沒看出來。
快數完的時候，程衛東和杜明光臉色難看至極。
剩下的一目了然。
結果是單數。
趙蠻贏了！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唐林本來也沒打算給錢，豁然起身跳下地，從懷里掏出一把剔骨刀，陰冷笑道︰
“趙蠻，你膽子不小，把我媽弄去當售貨員，今天還想拿錢？”
程衛東和杜明光以為他只是想要錢，也跟著起身，抽出刀來。
只是兩人沒有下地，站在炕上居高臨下。
趙蠻忽然笑了。
三人一愣，感覺這畫風不對啊，怎麼和預料的不一樣。
趙蠻嘆道︰“你們真是找死。”
突然原地轉了一圈，好似風車迅捷！
唐林還沒看明白趙蠻干什麼，卻發現程衛東和杜明光‘噗通’栽倒在炕上，臉色發紫，咽喉上各插著一把剔骨尖刀！
“啊！”唐林驚恐的瞪大了眼楮。
他只感覺寒氣透體，從腳後跟涼到頭頂！
他萬萬沒想到，獵人和獵物瞬間逆轉！
眼前這人居然如此恐怖！
連刀都沒看清，人已經死了。
但更恐怖的是趙蠻的淡定，殺人不眨眼！
這差距太大了。
唐林忽然感覺自己就是好孩子，而趙蠻才是屠夫。
他現在十分想回家，不報仇了。
他敢殺人的前提，是自己沒有生命危險，否則他是不會干的。
現在，他終于清醒了，仇恨已經無影無蹤。
趙蠻盯著他的眼楮，輕聲道︰“唐林，他們兩個是給你陪葬的，你才是真的要殺我，對吧？”
唐林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極度的緊張讓他的聲音開始嘶啞︰“不不不，我沒想殺你，只是想報復一下，贏你的錢……”
趙蠻冷哼一聲︰“那你現在在干什麼？”
“我只是想搶錢，沒想殺人。”唐林徹底失去了勇氣，極度緊張讓他全身緊繃，力量都用在繃緊肌肉上了，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趙蠻嘆道︰“我關心的是，你既然想殺我，就不會告訴你家人。所以，你死了也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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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猛然感覺死亡籠罩，心中大呼不好，快跑。
可惜他發現自己紋絲沒動。
反倒趙蠻話音剛落，一刀插入他的咽喉。
趙蠻畢竟是經歷過死亡的人，平靜的就像在打獵，沒有任何遲疑。
唐林倒地，他終于放松了。
“這世界干淨了一點點。”
趙蠻喃喃自語，好似在念墓志銘。
隨即快速搜索一遍，把三人身上的錢都收攏，總共四百多。
最意外的是，唐林身上居然有一千多斤糧票！
趙蠻倒吸了一口涼氣。
感覺殺早了，應該問清楚哪來的。
沒辦法，只能把三人收入空間，把黃豆放回袋子。
一切都還原。
清理掉所有痕跡。
關了燈，悄然打開門。
觀察了一下，確定沒人，無聲沖向大山。
……
趙蠻背著麻袋回到家，狗窩就放在門口，兩個小狗立刻鑽出來迎接。
結果又被塞回狗窩。
趙蠻開鎖進屋，也不急著把五頭狼放出來。
他不打算剝皮了，明天就這麼拉集市上。
五元一個。
隨即把馬鹿放了出來，開始精心分割。
鹿骨可是藥材，只是處理起來太麻煩，需要剃干淨筋肉，晾干之後，放在沙子里炒，直到變色，再拿出來砸碎，然後供銷社才會收。
趙蠻可沒那耐心，不夠工夫錢。
他只是分割完畢，把鹿皮，鹿肉，鹿骨，內髒分開收起，隨用隨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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