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身處虛數空間，並不在現實世界，但她卻明顯感覺到腹部傳來一股巨力。
仿佛是要將她的身體撕裂開來。
空之律者本能的收起腹部，拱起後背，整個人活脫脫像是一只蝦，倒飛出去。
虛數空間中的她倒飛出去，外界的投影同樣如此。
瞬息間飛到很遠的地方。
“隔著一個空間攻擊果然會弱很多，不然應該能趁她大意直接把她秒了的。”
林茂望向空之律者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用自己的力量來跟同為律者的存在較量。
顯而易見，是他贏了。
就算是完全體六核律者過來，林茂都感覺自己可以踫一踫。
且不說目前空之律者剛誕生不久，連空之律者全盛狀態都不是。
找林茂單挑算她眼瞎挑錯了對手。
“不說西琳那家伙搞什麼鬼？”林茂微微皺眉，“不是說好了空之律者和高塔都歸她解決，怎麼現在空之律者都跑我這里來了，她人還不見個影子。”
去聊天群里問問看。
說干就干，林茂看了眼沒再出現的空之律者，在面前呼喚出聊天群。
【叮咚！】
林茂︰琪亞娜，你們倆搞什麼呢？為什麼空之律者會跑我這里來？
琪亞娜︰空之律者跑你那你去了？
林茂︰不然呢。
愛莉希雅︰這個我可以作證。
芙寧娜︰我也可以！剛剛那個突然出現，然後被林茂一下子給打飛了，方向好像就是高塔那里。
琪亞娜︰我都沒有遇見空之律者好吧，西琳那家伙要先手刃高塔里的研究員。
愛莉希雅︰？你們別真把人殺光了啊！
琪亞娜︰不殺光留著干嘛？
愛莉希雅︰林茂，你勸勸琪亞娜，我感覺她要被崩壞控制了！
星︰確實，琪亞娜以前殺心可沒這麼重。
熒︰認同！
琪亞娜︰等你們看了高塔里面的情況，以及各種實驗數據之後，你們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認同西琳殺他們了。
琪亞娜︰對了，高塔的事情好像跟梅比烏斯有關。
梅比烏斯︰？
愛莉希雅︰？
琪亞娜︰我在這里發現了大量，標注有‘梅比烏斯’名字的文件，里面都是各種實驗數據、報告和總結。
梅比烏斯︰你別冤枉好人，我可不記得我有參加，跟高塔有關的研究。
梅比烏斯︰我一直‘老實本分’的第一研究所工作，可沒有參與其他人組織的研究。
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
愛莉希雅︰博士前段時間有說，她的研究所最近好像被什麼人給盯上了，總是會丟東西。
愛莉希雅︰之後我在研究所守了幾次夜，抓住幾個可疑的人後，偷東西的事情就沒再發生了。
愛莉希雅︰梅比烏斯也沒說丟了什麼東西，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梅比烏斯︰現在看到了是有人偷我的研究報告，自己私自研究，想要嘗試復刻。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些偷東西的人，極大可能是逐火之蛾內部的人。
不然怎麼可能需要愛莉希雅出手才能抓住？
那樣的話，逐火之蛾的安保基本上可以全體自殺了。
有他沒他都一樣，那還要他有個屁用。
不過有什麼東西值得讓那些人如此大張旗鼓，費心費力。
專門在西伯利亞建立一座高塔來進行研究呢？
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我？
梅比烏斯雖然是頂尖學者，但真正能吸引到那些人的科研成果，恐怕只有她這個盛傳的‘梅比烏斯造物’。
她吸引那些人的目光，繼而把他們的目光吸引到梅比烏斯的研究上面。
梅比烏斯︰估計那些人也沒有想到，你根本就不是梅比烏斯的造物，他們偷的研究資料也不過是一些普通玩意兒。
梅比烏斯︰那些資料甚至有可能只是‘我’的猜想。
這樣才能說明，為什麼‘我’會很不在意，甚至連提一嘴自己丟了什麼東西都不做。
這麼說的話，那個世界的‘我’，還要好好感謝感謝逐火之蛾高層。
免費幫她進行理論實驗。
梅比烏斯不由的樂了起來。
發出由衷的嘲笑。
可惜那些家伙早就死了，根本听不見她的笑聲。
……
【叮咚！】
琪亞娜︰林茂，我遇見你說的那些戰士了。
琪亞娜︰他們把西琳當成律者了怎麼辦？
林茂︰你不本來就是律者嗎？
這還用得著當？
本來就是好吧！
琪亞娜︰我不是這個意思！
琪亞娜︰哎呀，總是你說怎麼辦？西琳被偷襲了，有些生氣想要教訓教訓這些人。
林茂︰……
林茂︰愛莉希雅，你怎麼看？
愛莉希雅︰教訓就教訓吧，反正跟我也不熟。
愛莉希雅︰不過有個前提。
愛莉希雅︰別弄死了。
琪亞娜︰西琳說沒問題，保證自己會給他們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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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遭受苦難了嗎？蟲子。”
西琳眼神淡漠，視線在這群闖進來的家伙身上掃過，在西琳的注視下這些人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與此同時。
剛才被林茂打飛出去的空之律者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只是相較于初次相見，這次的空之律者臉龐充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雙淡金色瞳孔緊緊盯著林茂。
能看出其中蘊含一絲疑惑，似乎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躲在虛數空間中，對方依舊能擊中自己。
已然被崩壞控制，疑惑的情緒也不過是來自人類的意識殘留。
真實的她，早在成為律者的那一刻便死亡。
這就是前文明的律者。
真正的文明之敵。
看到對方稚嫩的面孔，林茂深吸一口，“也許那些人確實該死，但為了這個世界的未來，變成這副模樣的你也要死。”
他高舉大劍，劍身出現火星。
“不過你放心，接下來用不了多久，那些家伙也會下去陪你，到時候你怎麼折磨他們我都沒意見。”
他握緊劍柄。
“但現在，只能請你先退場了！”
烈焰噴涌，劃過天空，驅散陰霾，融化冰雪！
一劍過後，世界歸于平靜，被擊碎的空間緩慢愈合。
林茂看了眼黑影落下的地方，眼神出奇的平靜，“很久沒用全力了。”
現在的他，面對尋常律者，也是秒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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