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吼——
兩道相同的怒吼在病原上面響起。
痕站在原地揉了揉眼楮，反復觀看前方不遠處畫面。
原本想著自己這邊沖鋒而來的崩壞獸，被突然出現的另一波崩壞獸阻攔。
兩方相撞以後開始互相廝殺。
起初沖鋒的崩壞獸並沒有理會突然出現崩壞獸的動作，依舊保持朝他們沖過來的姿態。
直到那些突然出現崩壞獸開始大肆屠殺。
它們才反應過來，放棄沖鋒，而是對突然出現的那一波崩壞獸發動攻擊。
可惜已經晚了。
吼——
隨著最後一只崩壞獸倒下，現場只剩下那一群突然間出現，仿佛憑空誕生的崩壞獸。
痕看著眼前一幕，目光有些呆滯。
“怎麼回事兒？”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基地內，躺在床上睡大覺，才會夢見這種崩壞獸內斗的畫面。
崩壞獸內斗……這種情況全世界都沒有出現過一例。
這群家伙的目標很統一，那就是消滅人類，消滅這個文明。
擁有統一目標的它們，很少，或者說從來沒有出現過內斗的場面。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原來形如野獸，目標統一的崩壞獸也會出現內斗場面。
通過外形可以推斷，這兩波崩壞獸並不是同一類型。
朝他們襲來的崩壞獸是正常的紫白色，而那些個突然出現的崩壞獸，身上則是有火紅色紋路。
栩栩如生，好似火蛇在身上爬行。
這可能就是兩方會互相廝殺的原因。
不過這些只是痕的個人猜測，真實原因只有愛莉希雅和林茂兩人清楚，這其實並不是崩壞獸內斗，而是律者內斗。
這一點，就連芙寧娜都不知道。
畢竟她從來沒見過林茂召喚出崩壞獸。
自然認不出那些帶有火紅色紋路的崩壞獸出自林茂之手。
崩壞獸之間的戰斗很血腥，基本上屬于肉體踫撞，如果不是崩壞獸的血肉並不同人類那樣。
它們在死後一段時間會分解成崩壞能，化為純粹的能量增強，讓周圍的崩壞能濃度上漲，為其他同伴的進攻提供力量。
不然這片區域，恐怕已經變成了血肉遍地的煉獄景象。
林茂和痕兩人都是沒有什麼，愛莉希雅和芙寧娜兩個‘萌新’見到。
就算不是人類的血肉，也會被惡心到半夜睡不著覺。
清理完紫色崩壞獸，奇遇崩壞獸在痕警惕的目光中，以及林茂的命令下，速度極快的朝高塔方向沖了過去。
去清理剩下的崩壞獸，直至自身全部死亡。
看到崩壞獸如此奇怪的舉措，痕似乎有些懷疑地望向林茂。
面對痕疑惑的眸光，林茂表情不變。
剛剛他其實是想把‘蘿莎莉婭’給弄出來的試試強度的，只是擔心會被空之律者給控制，畢竟它是誕生在這片區域的崩壞獸。
也可以算作是空之律者的下屬。
估計它這‘雙胞胎’之所以會來到這座高塔附近，就是這個原因。
被高塔里的空之律者呼喚而來。
這也側面說明，它確實可以被空之律者控制。
“嘶——有點哈人。”芙寧娜抱著肩膀，有些瑟瑟發抖。
剛才崩壞獸戰斗的場地，距離他們這里不算近，但也絕對不算遠。
第一次見如此血腥，如此暴力的場景，芙寧娜身體可謂是全程緊繃著的。
不敢有半點松懈。
身體也不自覺的往愛莉希雅和林茂的方向挪動。
就為了能第一時間躲在他倆背後。
“哈人你還來？”林茂無語地瞥了眼快貼自己身上的芙寧娜。
“不要害怕，只要你不要離開我和林茂視線，就算律者刷到你面前我們也能把你救下。”
愛莉希雅溫柔的摸了摸芙寧娜的腦袋。
“你救我救？”
“當然是……”
嗡——
無形的波動傳來，林茂和愛莉希雅警惕的望向前方，林茂一把將芙寧娜扯到身後，眼神示意痕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
起雞皮疙瘩的痕老老實實照做。
現在這場戰斗，已經不是他這個凡人，有資格參與進去的了。
望著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的身影，一個少女，身上穿著還算干淨，但很單薄的白裙。
頭發沒有打量的飄在身後，眼楮和西琳很相似，都是淡淡的金色。
只是相較于西琳而言。
眼前這位少女的眼楮里，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人類情緒。
只有冰凍萬物的冷漠與殘忍。
看到對方的第一眼，林茂就已經確定，眼前這個家伙就是誕生在這次崩壞之中的律者。
空之律者。
視線掃過眼前這幾人，下一秒，空之律者抬起布滿傷痕的手臂，攻擊在瞬間抵達。
只是被幾乎是同時出手的林茂給輕松擋下。
來自空間的攻擊被空間擋下。
空之律者眼里閃過一抹疑惑，視線落在和自己做出相同動作的男子身上。
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跟自己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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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果斷朝他發動攻擊，像是打算先將能擋下自己攻擊的對方解決，然後再好好虐殺其他人。
擋下空之律者攻擊的林茂嘴角微微抽搐，“你是屬烏鴉嘴的吧愛莉希雅？”
“對不起！”
“？你哪里對不起我了？”
咱就是說能不能別道歉道的這麼快，給我留點找茬的空間好不好？
愛莉希雅眼里閃過一抹尷尬。
她自己怎麼也猜不到，隨口說的一句話，結果就成真了。
律者真刷芙寧娜臉上了。
以後自己是不是要多注意點說話內容了？
免得說出什麼不應該說的話……
鐺——
林茂眼楮微眯，看著身前被擋下的，跟亞空之矛類似的長槍，沖愛莉希雅開口道︰
“你負責保護好芙寧娜沒問題吧？”
“沒問題！”
林茂點了點頭，提著手里的大劍，直直的朝空之律者沖去。
下一秒，身影閃爍，竟直接出現在空之律者身前，手中的劍刃朝對方身上砍去。
空之律者不躲不閃，眼神冷漠的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林茂。
好似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被對方的攻擊擊中。
她自身躲藏在虛數空間之中，外面的這副身軀，不過是來自虛數空間真實軀體的投影。
一個投影罷了，還能被攻擊擊中？
只是事與願違。
隨著劍鋒與投影接觸，空之律者的表情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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