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銘夜正替雪蝶修復傷口,冷不盯的被神志不清的雪蝶咬了一口,南宮銘夜警覺的皺眉,突然喝道︰“誰?出來!”
紫殤無語的看著瞬間被吸納進“南宮銘夜”搖頭,這家伙警覺性也太高了吧。
“紫殤姑娘…”合二為一的南宮銘夜抱著昏迷的雪蝶無奈的喚道,他只是想離得近一些看一看雪蝶,沒想到就被發現了。
紫殤並未現身出來,因為就算她現身了,他也看不到她,笑的極其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七七四十九天後,我再來解救尊上吧,這段時間,尊上可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要亂來哦!”說罷便沒了動靜。
南宮銘夜看著昏迷不醒的雪蝶半喜半憂,喜的是可以和心上人更早的接觸,憂的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做事。
“你是誰?”迷迷糊糊醒來的雪蝶看著面前俊美的不像話的男子,忍不住犯花痴。
南宮銘夜忍不住笑了,這個開場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仔細想了想了想,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小狼妖,你還好吧?”
雪蝶仔細看了看,突然想起來,魔界傳聞除了尊上是紫發紫眸的,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于是好奇又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你是尊上?”
南宮銘夜溫柔一笑點頭︰“正是本尊。”
雪蝶“唰”的一下跳了起來激動的大叫︰“哇,我今日終于見到活的尊上了…”
“……”南宮銘夜嘆了一口氣道︰“蝶兒,你傷還沒好,不要亂動。”
雪蝶一愣︰“尊上,你叫我什麼?”
南宮銘夜這才想起來,他們這是第一次見面,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是誰,掩飾的一咳︰“清玉說你叫雪蝶是吧?那本尊可以叫你蝶兒嗎?”
雪蝶面色一紅又有些怪異,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而已,何以叫的如此親熱?連雪武都只喊她小灰或者雪蝶來著,還從來沒有人喊她“蝶兒”呢?頓時也不知道如何反應,都說尊上是個溫和有禮的謙謙君子,愛慕者眾多,但潔身自好的很,萬花拂過不沾衣袖的類型,但是她怎麼看都覺得不像啊?努了努嘴道︰“尊上還是叫奴婢雪蝶吧。”
南宮銘夜轉過頭,暗惱自己太過心急,才第一次見面就表現的如此熱切,跟一個登徒子有什麼區別,可能嚇到她了,忙板起臉一本正經道︰“雪蝶姑娘早點休息,本尊還有事,先走了。”
雪蝶越發莫名,尊上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剛剛還一臉溫柔的淺笑,現在又突然沉著臉,冷冰冰的對她說話,頓時有些懵的點了點頭。
南宮銘夜回道自己的寢宮止不住的嘆氣,他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另一邊,南宮清蓮正在伏魔林忍受著極大的折磨,伏魔林之所以恐怖,就是因為那些都是極難馴服的法力高深的妖魔,她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每日連睡覺都不敢閉上眼楮,一旦閉上眼楮,隨時都可能被吸了精元,死于非命。她每日都疲于奔命,神經高度緊張,不敢松懈分毫,沒有喝過一口好水,吃過一顆果子,更別提洗澡換衣這樣日常的事了。
好不容易擺脫一個狐妖,可雙手差點被廢,南宮清蓮握著鮮血淋淋別的手臂,忍不住委屈的紅了眼楮︰“哥哥,你當真好狠的心,嗚嗚…”
紫殤看著精神接近奔潰的南宮清蓮,憐憫的搖頭,一揮手開始織夢。一個人之所以有很深的怨念,主要還是靈魂得不到休息,精神備受的折磨。
第二日,南宮銘夜仍舊給雪蝶治傷,這次他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只是淡淡的囑咐了幾聲就走了。
南宮清蓮一覺醒來頓覺精神百倍,她又多久沒能睡一個好覺了,剛喝了一口水,就感覺到一股危機離她越來越近︰“該死的。”跺了跺腳又開始逃命。
還不容易逃進一個山谷里,南宮清蓮剛喘了口氣,就听到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響起︰“小姑娘,很累吧?”
“誰?”南宮清蓮一驚,握住劍,警惕的巡視四周。
“你不要怕,要不要與我做一個交易?只要你跟我做個交易,我保證你以後都不必如此辛苦,不但可以高枕無憂,而且很快就能提升修為。”一個白發蒼蒼住著樹藤的老婦人從樹中走出。
“什麼交易?”南宮清蓮警惕的看著老婦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嘖嘖,小可愛,你今年多大啊?”雪蝶不懷好意的看著門口的兩個守衛,邪惡的露出尖牙。
“大膽,你想干什麼?”兩個侍衛強制鎮定的看著露出尖牙的某狼。
雪蝶仍然不懷好意的圍著兩個侍衛轉圈,誰能想到尊上的貼身侍衛會是兩只兔子精呢?兔子和狼,天敵啊?雖然他們的修為在她之上,但是天性這個東西,不是修為高就可以根除的。
“我餓了…”雪蝶邪惡的添了添嘴角,眼中綠光一閃,變回原形就撲了上去。
“啊…”兩個兔子侍衛嚇的臉色一白,本能的變回兔子就開始逃命,邊跑邊喊︰“救命啊…”
于是乎,魔尊的花園里,一只大灰狼追著兩只可愛的兔子轉圈。
南宮銘夜無語的淺笑,這丫頭就喜歡捉弄他的兩個侍衛。
“尊上…救命啊!”兩個兔子侍衛看到南宮銘夜,跟看到救星一樣,忙不迭的躲在南宮銘夜身後瑟瑟發抖。
雪蝶看到南宮銘夜立刻變回人形,也不敢太過造次,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角︰“尊上,我餓了。”
“跟我來。”南宮銘夜輕哼了一聲,拉著雪蝶走了。雪蝶也不扭捏,經過幾日的相處,尊上果然如傳聞一般,還是挺好相處的,對她也特別好,也不怕他了。笑嘻嘻的轉頭對著兩只兔子精咧嘴︰“等我哦,小兔兔!”、
兩只兔子精氣的跳腳,欲哭無淚,尊上為什麼要帶一頭狼回來嘛,嗚嗚…
“姥姥,這丫頭狂傲的很…”一個狐妖不滿意的看著離去的南宮清蓮皺眉。
“她會回來的。”白衣老歐眯著眼楮輕笑一聲。
“居然要我勾引男人,真是可惡?”南宮清蓮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她可是堂堂公主,怎麼可能干這種下流的事。
時間一晃而過,雪蝶的傷已經全好了,迫不及待的去找雪武,雪武看到完好無損的雪蝶這才放下心來。
“我要回狼族了,你在這邊等我。”原來這一個月里狼王仙逝了,狼族大亂,在狼族只有雄狼才能繼承王位,雌狼是不可以的。所以哪怕是高貴如南宮清玉也沒資格競爭王位。狼族長老找到雪武,希望他能回去繼位,畢竟他是唯一擁有皇族血統的雄狼。
雪武想了想了想,就答應了,與其做一個寄人籬下任人欺凌的奴才,不如翻身做主人,這樣他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才能給她一席安身立命之所。
“我要跟你一起去?”雪蝶跟雪武相依為命至今,從未分離過,他此去一定凶險萬分,她如何能放心?
“你去做什麼?你去了也沒用,幫不上雪武不說,他還要分心保護你。”南宮清蓮放下茶杯不贊同的說道。
雪蝶看了雪武一眼,低下頭,是啊,她修為那麼低,腦子也不好使,不給雪武惹禍就不錯了,怎麼能成為他的拖累?
“乖乖等我回來。”雪武溫柔的摸了摸雪蝶的頭,雖然不舍,但更不舍得讓她陪他去冒險。
“那你早點回來,記得給我傳信哦!”雪蝶不舍的抱了抱雪武,忍不住紅了眼楮,他們還從來沒有分開過,她有些難以接受。
“好。”雪武溫柔的擦干雪蝶眼角的淚,轉過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許偷懶,要好好修煉,知道嗎?”
雪蝶對著已經走遠的雪武的背影,猛點頭,喊道︰“小白,你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我等你。”
在無止境的殺戮和逃亡中,南宮清蓮的精神終于奔潰,好幾次都是白發老歐救了她,最後她不得不妥協,答應做交易,因為她如果不這樣做,隨時可能死在伏魔林,她還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死也不甘心,不就是勾引男人給姥姥吸取精元嗎?
“清蓮,不要答應,千萬不要簽訂契約,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腦海中響起一個輕靈的女聲。
“誰?”南宮清蓮猛的一震,四下尋找,卻不見人。
“誰?膽敢壞本君的好事?找死…”老歐化成一道黑影緊追一陣紫光而去。
紫殤變身出來,冷笑一聲︰“山君,吸食妖魔精元,強行煉化提高自身修為是有違天道的。”
“又如何?本君何曾怕過天道?”山君冷笑一聲︰“這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何況那些好色之徒,那些負心薄情之人統統該死。”
“山君,您的萬年大限將至,難道真的不怕天譴?”紫殤冷聲道。
山君一驚,接著危險的眯起雙眼︰“你究竟是誰?”她元身也是一只鳳凰,每萬年就要浴火重生一次,每次浴火重生都是凶險萬分,能不能歷劫成功也是很難說。她已經浴火重生了八次,只差最後這一次,若是能成功,她就能褪去妖身,飛身成神。那個小丫頭也是一只鳳凰,與她是同根同源,剛好可以幫她擋劫。這件事,除了她自己知道,沒人知道,面前這只小狼妖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山君仍舊執迷不悟,濫殺無辜,那等待您的將是萬劫不復。”紫殤惋惜的搖頭。
“小小狼妖,也膽敢威脅本君,找死。”山君聞言大怒,她此生最討厭的就是那假仁假義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她不管做好事還是做壞事,老天都是瞎了眼,從來看不到。善者做萬件好事也不一定能得到好結果,惡者卻只用放下屠刀就行。若當真如此簡單,那作惡豈不是更容易成佛。她倒真想看看那些放下屠刀後能不能成佛?
紫殤本不想與她動手,但是卻被逼無奈,不得不動手。原本晴朗的天空,頓時烏雲密布,紫殤不敢小覷,就算在夢境中,這個修行萬年的山君也絕非等閑之輩,不容小覷。
最後斗的兩敗俱傷,夢境開始劇烈搖晃,紫殤不得不停手,收起武器閃身離開。
山君看到紫殤逃跑,也沒有再追,她也受傷頗重。真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法力如此低微的小狼妖,竟然如此厲害,與她幾乎打成了平手,是她小瞧了她。
“我們還是走吧,要是被尊上發現了,會死的很慘的。”兩只兔子精拉了拉正在偷看尊上洗澡的某個色狼。
“怕什麼嘛,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來都來了,不看多虧啊?”雪蝶拉住兩只想要跑路的兔兔,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驚動尊上,任何人都休想打擾她即將看到的“美男出浴圖”。
“哇…尊上的身材真的超級棒!”某色狼終于如願以償的等到美男出浴了,頓時激動的眼冒綠光。
“好看嗎?”還沒激動完,美男一個瞬移就到了面前。
“呃好……好巧啊尊上!”雪蝶紅著臉站起來,若無其事的打算跑路,還沒跑遠就被定住了,頓時苦了一張臉,指著白書和白凱道︰“是他們倆帶我來的。”
兩只兔子精頓時︰“…”明明是她逼著他倆過來的,嗚嗚…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讓他們背黑鍋,果然是一只陰險狡詐的狼。
“偷看完,就打算這麼跑了?看了……是要負責的?”南宮銘夜看著眼珠子亂轉的某女慢條斯理的說道。
“……”雪蝶一愣,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尊上這話是什麼意思?︰“負責?怎麼負責?”
“至今日起,你就是本尊的貼身婢女,負責本尊的日常起居。”南宮銘夜本想說讓她以身相許,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太快了,這丫頭肯定一時間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