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再轉,南宮清蓮故意找茬,雪蝶頂撞了一句,南宮清蓮大怒,當場將將雪蝶抓了起來,打成重傷。她就是嫉妒,嫉妒南宮清玉對她的維護,嫉妒她們的感情居然超過了她們,嫉妒雪武這樣清雅出塵的男子從來不曾正眼看她一眼,她不好過,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就在南宮清蓮手持蓮火想要燒死雪蝶的時候,雪武趕到替她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南宮清玉見狀氣的渾身發抖,她惹不起,已經躲得很遠了,沒想到她居然趁她出門辦事,尋上門來,肆意打殺她的人,真當她好欺負不成?她已經不與她爭搶哥哥,也不與她計較過往種種,她卻仍然不滿意,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二話不說就與南宮清蓮打了起來。
“雪蝶…雪蝶…”雪武抱起一身毛發被燒焦,身上不斷滲血的雪蝶,冰藍色的眼眸里閃出嗜血的光芒。他只是出去了一趟,她就幾乎沒了命。
他們是很弱,修為是很低。難道弱者就不該活著嗎?弱者就活該被欺凌被隨意的踐踏嗎?弱者的命也是命,弱者也是有尊嚴的,哪怕是死也絕不向強權低頭。
“雪武…”雪蝶勉強睜開眼,拉住狂躁嗜血,眼楮已然變成猩紅色的雪武虛弱的喊道︰“我…好疼…疼…”
南宮清蓮原身是一只鳳凰,手持五彩蓮火,雪武這點修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上去也只是送死,她不想他白白送死,他們有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哪里疼?”雪武面色忍不住一痛,抱著已經快要不行的雪蝶焦急萬分,她全身大大小小傷口不計其數,他的手心全是她的鮮血,他都不知道該先修復哪里才好,雙手止不住的發抖。、
“哪里都疼…嗚嗚…”雪蝶強撐著不敢暈過去,她怕她一旦閉上眼楮,雪武就會發狂。
“不哭…不哭…”眼淚滴在雪武手背上,幾乎燙傷了雪武的心,雪武強忍住想要殺人的心,抱起雪蝶就要走,她失血過多必須趕快找補血的藥材才行,耽誤不得。今日他暫且放過她,該報的仇,他遲早要報的。
“想救她,經過本公主允許了嗎?”南宮清蓮一個閃身堵住了雪武的去路。
“啪”響亮的巴掌落在南宮清蓮的臉上,伴隨男子冰冷入骨的聲音︰“滾開…”
“你…你膽敢打我…你…”南宮清蓮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她長這麼大,這是第二次被人打,還是打臉?哥哥打他,她能忍,但是這個法力低微身份低下的小狼妖居然也敢打她?她可是魔界至高無上的公主,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我…殺了你…”
此時雪武懷里的雪蝶頭一歪,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雪武痛苦的一聲嘶吼“嗷嗚”,仰天長嘯的狼吼聲,讓南宮清蓮和南宮清玉心中一跳。
雪武將手中慢慢失去溫度的灰狼雪蝶輕柔的放在地上,脫下外袍蓋在雪蝶身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等我…”
再次站起來的雪武氣勢大變,冰藍的眼眸淬出猩紅的火光,雪白的銀絲無風自動,手中的寒雪劍“嗚嗚”作響,急切的想要飛出去,凌厲的劍氣伴隨著雪武冰冷無情的聲音襲來︰“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哼,小小狼妖,不自量力…”南宮清蓮不屑冷笑,手持五彩蓮火,高傲的抬起頭,咧開嘴冷笑
南宮清蓮萬萬沒有想到,發了狂的雪武如此厲害,竟逼的她節節敗退,無色的蓮火居然被他的寒雪劍擊滅,被傷的持火的左手竟然開始慢慢結冰,南宮清蓮一慌,心中大急︰“你…你究竟是何人?”
“雪武不要…”就在雪武想要用寒冰掌結束南宮清蓮的時候,南宮清玉驚呼出聲。她萬萬沒有想到,發了狂的雪武既然有能力殺了修為遠在他之上的南宮清蓮。慌亂一下,連忙擋在南宮清蓮身前,清蓮有錯,但罪不至死。
雪武猛地收刀,被反噬的寒冰之氣震的退後三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握住刀柄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南宮清玉道︰“我們欠小姐的,今日已經還清…”
“雪武…”南宮清玉看著抱著雪蝶一臉決絕離去的雪武,眼淚婆娑。
“怎麼回事?”如此大的動靜,引來了正在清修的南宮銘夜。
南宮清蓮看到南宮銘夜,狂跳的心才稍微平息了一些,誰都不知道剛剛她又多麼害怕,死亡頭一次離她如此之近,想她堂堂公主,走到哪里都只有欺負別人的份,何時被人這般欺負過?頓時委屈的紅了眼,撲進南宮銘夜懷里︰“哥哥…他們欺負我?”指了指雪武又道︰“這個狗奴才,居然還想殺我…哥哥你可要為蓮兒做主啊?”
“你胡說…”南宮清玉氣的滿臉通紅,沒想到,到現在,她還是如此的冥頑不靈,死不悔改。
“莫怕…哥哥自會做主。”南宮銘夜輕輕拍了一下明顯受驚過度的南宮清蓮,眯起眼楮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雪武。
“哥哥,清玉欺負我,他手下的奴才也欺負我,不把我放在眼里,還辱罵我,我實在氣急才忍不住小懲大誡一下而已,沒想到他們居然想殺我…嗚嗚”南宮清蓮先發制人,眼淚婆娑的看著南宮銘夜。
南宮清玉冷哼一聲︰“你可真會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自己尋上門來,肆意打殺我的人,反而變成我們欺負你了?”
“你…你胡說?”南宮清蓮怒瞪南宮清玉指著周圍的一眾僕人可憐兮兮道︰“哥哥,蓮兒沒有撒謊,不信你問他們?”
“你們說…”南宮銘夜一時間也分不出真假,點了點頭,對著一屋子的僕人問道。
一干僕人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說…”南宮銘夜冷哼一聲。
“二公主,所說屬實。”一眾僕人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
南宮銘夜常年不在家,南宮清玉性子溫和綿軟,而南宮清蓮最是喜怒無常,主子們可以眼不見為淨,但是他們卻是無處可躲啊?這些年他們沒少受折磨,死的死傷的傷。
南宮清蓮積威已久,他們得罪誰都不敢得罪她啊,要知道,尊上和大公主就算生氣也不會罰的太重,但是南宮清蓮就不一樣了…為了一只低賤的小狼妖搭上自己的小命,實在劃不來?
“你們…”南宮清玉吃驚的睜大了雙眼,這里是她的宮殿,這里的人全都是她親自挑選的,可他們居然統統倒戈,顛倒黑白不說,還反咬她一口,這下就算她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公主贖罪,奴才們句句屬實,不敢亂說…”僕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南宮清玉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麼,沉默的低下了頭。
南宮清蓮得意的昂起頭,拉著南宮銘夜道︰“哥哥,你看…蓮兒可沒有說謊。”
南宮銘夜眼眸一沉,巡視了一圈,看了一眼已經化為原型的白狼和毫無聲息的灰狼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發抖的僕人,冷笑一聲︰“很好…”
“哥哥…”南宮清蓮看著明顯動怒的南宮銘夜,小聲的叫道。
“本尊近些年對你們實在是太過仁慈了些?”南宮銘夜一揮手,四周猛的飛出四顆透明的石頭,這四顆石頭合在一起竟然變成了一面鏡子。鏡子是南宮銘夜特地放在南宮清玉的大殿中,用來保護南宮清玉的。他這個妹妹總是某明奇妙的受傷,好幾次差點送了命,他時常不在家,又不放心,特地從師祖那里求來的。此境最大的用處就是能監視和記錄方圓百里所發生的事。
看著鏡中的影像,南宮清蓮和一眾僕人頓時嚇白了臉,跪在地上︰“尊上恕罪…尊上恕罪…”
“當著本尊的面,你們也敢如此信口雌黃,顛倒黑白。真是好極…”南宮銘夜收起鏡子,冷笑道︰“要不是親眼所見,本尊當真信了你們…”
“哥哥…”南宮清蓮顫抖的望著南宮銘夜,又萬分委屈的問道︰“哥哥,你偏心,你居然放了鏡子在清玉這里,是想時時刻刻看到她嗎?”
“來人,將這些人全部給本尊送入婆娑煉獄。”南宮銘夜一聲令下,十幾個奴僕立刻被押了下去。
“尊上饒命啊…尊上…奴婢再也不敢了,尊上…”慘叫聲,求饒聲不斷回響,南宮清蓮忍不住打了個抖。
南宮銘夜冷冷的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南宮清蓮︰“將二公主送入伏魔林最深處歷練。”
南宮清蓮听罷,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抓著南宮銘夜的腿哀求︰“哥哥,我不要去,我會死在那里的哥哥…哥哥…”
南宮銘夜絲毫不為所動,自從他掌管魔界以來,向來賞罰分明,更是明令禁止,凡魔界中人,不得持強凌弱,不得濫殺無辜。強者無需保護弱者,但是也不能隨意打殺弱者。萬物皆有靈,眾生皆平等,能修煉成形的生靈本就不易,若因自身能力所限就被隨意踐踏,他定不輕饒,就算是他的妹妹也不例外?
身為公主,不以身作則就罷了,還恃寵而驕,肆意妄為,在他的魔宮里以極其殘忍的手段虐殺弱小,他身為魔尊,不能為他們討回公道,不能挽回他們逝去的生命已經是失職,怎麼可能放任凶手,縱容犯罪?
蒼天有眼,蓮兒殺戮太重,就算他不罰,等待她的也是天罰。
是以無論南宮清蓮如何哀求,南宮銘夜也未曾心軟,只留下一句︰“蓮兒,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沒有人應該為你承擔業果,你好之為之。”
“哥哥,你偏心,我恨你…嗚嗚”南宮清蓮怨恨的聲音響徹雲霄。
“多謝尊上。”雪武深深的低下頭,匍匐在地。
南宮銘夜扶起雪武,看著他手中氣息全無的雪蝶︰“你不必傷懷,她只是受傷過重暈死過去了,並沒有死。”
雪武眼眸一亮,跪在地上︰“請尊上救雪蝶一命。”
南宮銘夜輕輕點頭︰“這是本尊的疏忽,不必你說,本尊也會盡全力相救。”從雪武手里接過雪蝶又道︰“你受傷不輕,自行療傷去吧!”
雪武不放心的看著雪蝶,南宮銘夜一笑︰“你放心,一個月後,本尊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灰狼就是。”
“多謝尊上。”雪武鄭重的磕了三個頭,看也不看南宮清玉一眼,飛快離去。
“雪武…”南宮清玉追到門口,淒苦的掉下眼淚,雪武這是生她氣了嗎?還是說,她已經失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