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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爺趁著小岳岳正在滿頭是汗的與他對峙,居然雙手一較勁,把住了小岳岳的手套,小岳岳大驚失色,他的靈異手套一旦被脫掉,他的靈異氣息就會消失,這樣和人家相比,他肯定要吃大虧。
徐二爺已經發現小岳岳的驚慌神色,畢竟是年輕,雖然有經驗但遇到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竟然被老辣的老狐狸徐二爺瞧出了端倪,他這個手套有古怪,怕不是失去這個手套他就完蛋了吧?
徐二爺的異能外加外家功夫的老辣進攻,小岳岳的手套竟然被牽制住不說,于謙已經瞧出了門道,他把手術刀拿出來了,他打算在徐二爺如果真的摘下小岳岳的手套的時候把小岳岳搶過來。
這一幕莊毅當然躺在那里吃喝玩樂之間也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過莊毅雖然嘴上說了不管,但是他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準備。
徐二爺果然厲害,這種異能者和武林高手的身份重疊也讓莊毅心中有了不小的震撼,將來韓金棟老爺子從藏北回來一定要讓他當這些異能者的武術教官,把內功修為一定要提高上來!
不過既然徐二爺已經認定小岳岳的關鍵在于手套上,那麼徐二爺和小岳岳最後就變成了手套的爭奪戰了,兩個人開始還有一個比武的架勢,現在都變成就地打滾槍手套了。
海灘上沙子很柔軟,著力不易,所以兩個人使勁拉扯較勁最後只能是變成了驢打滾,場面這個難堪,都在沙堆里滾來滾去,于謙也沒有了好辦法,分又分不開,幫忙又不能,于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陳瑩側著身看似在喝雞尾酒,實則在壓低聲音繼續向莊毅匯報,心月灣的負責人報告說心月灣已經開始出動了大批的人馬過來了,疑似莊心也被驚動了。
“好得很!不把我那個便宜姐姐驚動了,那個便宜弟弟就不太好處置了!”莊毅一揚下巴頦,陳瑩想了一下,“要不要針對常家公子制定一個計劃?”
“暫時我們不能拿他怎麼樣,給點苦口吃就行了!”莊毅一揮手,大聲喊道,“給老子用繩子吊起來!!”
侍衛們如狼似虎,一把薅住常公子,找到旁邊的一棵椰子樹直接吊在上面,莊毅嘿嘿一笑,“一會玩個火燒藤甲兵比較好!”
這個古里古怪的少年領主大人總是有些驚人之舉和驚人之語,不過可惜的是原本在旁總會有小岳岳掏出小本本記下來,現在小岳岳在那里正在玩命。
小岳岳和徐二爺在沙堆里打滾兒,沒有多久,徐二爺突然從沙堆里躥了出來,手里拿著小岳岳的手套,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
小岳岳失去了手套,頓時就萎靡了,跪倒在沙堆里,比斗敗了的公雞還不如,于謙有些氣憤,但是他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徐二爺,說了一句,“要不你把手套給我的同伴,要不我就砍下你的手!”
殺人醫生的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讓徐二爺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徐二爺並不怕,他嘿嘿一笑,“想拿走,沒那麼容易!”說著他把手套往後一甩,一個小混混接過手套就藏在了人群之中。
于謙雙手寒光一閃,兩把手術刀飛出,一把飛向徐二爺,一把飛向那個拿著手套的小混混,藍光一閃,徐二爺用鐵砂掌逼退了手術刀,但小混混卻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但是手套已經消失不見。
這伙都是地下的,常年干的就是這種偷雞摸狗,敲詐勒索的買賣,弄點東西變消失簡直不要說太容易,就算是那種大衣櫃都能給你弄得消失不見,更不要說一只小小的手套了。
于謙一個箭步沖過去和徐二爺搏斗到一處,小岳岳卻還在頹廢的跪在那里,莊毅看個滿眼,淡淡的說,“吃虧是福!”
揮了揮手,幾個侍衛跑了過去,把小岳岳給架起來往後就跑,無他,小岳岳又高又膀飾在太沉,兩個人都拉不動他,當然圍攻過來的小混混也被這幾個侍衛打倒在地。
小岳岳拉到莊毅的身邊,跪在那里低垂的頭,莊毅看了他一會,轉過頭看向前方于謙正在和徐二爺舍命搏斗,淡淡的說了一句,“岳岳,你抬頭看看那邊的于謙,他在為你的手套拼命,你還頹廢個屁!”
小岳岳還是低著頭,嘴里喃喃道,“大人,不是,少爺,我錯了!”,莊毅沒說話,拿起雞尾酒直接扣在小岳岳的頭上,然後一把堆他的臉讓他看著那邊。
于謙是殺人醫生不假,但不代表于謙的功夫會比小岳岳還高,事實上于謙單純就是一個中等異能者,論功夫還不如小岳岳,所以和徐二爺一開始還能打個平手,現在已經漸漸居于下風。
頭發散亂但仍在拼命,他不僅要把小岳岳的手套要回來,更要給自己的兄弟爭一口氣,小岳岳看到這里眼淚刷的一聲就流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的滾落。
莊毅又淡淡的說了一句,“還不過去幫忙?!”小岳岳啊啊啊啊的一聲怒吼,直接從跪著的沙堆里蹦了出來,他一個箭步沖上去,身後傳來了莊毅的聲音,“沒有手套怎麼了,沒有手套就不能打敗敵人?!”
小岳岳沖進人群一頓擒拿亂砸,然後一掌下去給于謙解圍,于謙和小岳岳竟然合力戰徐二爺,徐二爺有些吃驚,這個胖子不是全靠那個手套麼,怎麼沒有了手套這麼生猛?
徐二爺知道這個胖子剛才被人救回,然後那個正主就跟他說了幾句,就這麼生猛,看來擒賊先擒王,徐二爺有了一個歹毒的主意。
如果是原來兩個中等的異能者一起來攻,徐二爺肯定是抵不住的,但是小岳岳的手套丟了,他就只能剩下一身功夫來對付徐二爺,而那邊于謙的異能強大,但是功夫不足,這樣竟然又和徐二爺相持不下。
雙方激戰了幾十個回合,徐二爺也感覺體力漸漸不支,一則自己年歲有些大了,二則這些年養尊處優,胡吃海塞荒淫驕奢的日子過得太多,身子已經外強中干了,看來不用最後一招是肯定不行了!
徐二爺抓住一個破綻,一掌逼著于謙後退一步,另一掌揮過去,逼退小岳岳,然後居然舍命一個地滾龍直奔向前。
這要是以前,他的滾地龍翻騰如龍,不僅漂亮而且速度極快,現在腆著草包肚子的滾地龍活脫脫像是一個大肉球直接撲向莊毅而來。
莊毅心中一動,我還沒打算要你命,你就來要我的命了,那就好辦了!他冷冷的看著對面滾過來的徐二爺要弄什麼陰謀詭計。
上位者向來不憚陰謀詭計,所用都是陽謀,故而面對陰謀詭計往往是站定看你如何,莊毅干脆緩緩的站了起來,把睡衣袖子往後一甩,侍衛們和隨從們趕緊聚了過來,莊毅大喝一聲,“讓他來!!”
徐二爺的計劃很簡單,對方那麼多人肯定會護主,但是他有一個歹毒的辦法,那就是飛毒針,這種毒乃是他少年在深山大林里配置的一種奇毒無比的毒藥,解藥只有自己才有,所以利用這個毒針射擊對方正主,就可以趁機要挾。
他的滾地龍已經結束,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雙手毒針已經露出藍色的光芒,嘿嘿,臭小子,受罪吧!徐二爺心中忍不住的得意。
可是他光顧著在人群中找莊毅準備射擊了,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後憑空的出現一道藍色的光芒就附在他的後心。
徐二爺的雙手藍光一閃,于謙自然看的明白,忍不住高呼,“大人,少爺,毒針,毒針!”,話音未落,徐二爺雙手揚起準備毒針激發了,“現在知道已經晚了,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徐二爺突然臉色一變,由剛才的得意變成了驚訝,臉色最後呈現了豬肝的紫色,竟然一個轉身從空中像一塊破布一樣的墜落到了地上,砰地一聲再無聲息。
那道藍光轉眼消失不見,莊毅心里一痛,你大爺的,老子的500萬沒了,這特麼一刀下去太特麼貴了,前世一顆導彈的價格也不過如此!
md,要不把這個綠洲拿下,我都對不起老子這一刀!!莊毅心中暗罵道,這一刀自然不是別的,就是那把頂級max級別的屠龍匕首,可以來無蹤去無影,以莊毅的心意各種變化,瞬間就擊中了徐二爺的心髒,一擊必殺。
不過這個時候匕首已經出去了,莊毅看見對面作鳥獸散的小混混中並不沒有什麼表示,畢竟遠遠的那輛黑車里的正主該過來了,嗖的一聲,莊毅的袖口里多了小岳岳的手套。
“把他倆叫過來,我說幾句,一會正主要來了,該談判了,”說著莊毅轉身又躺下去,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于謙和小岳岳不用人叫就跑了過來,頭發散亂,氣喘吁吁,對上徐二爺這麼個高手,他倆確實有些力不從心,看了一眼徐二爺,他倆已經確認徐二爺早已死透了,他倆一把跪在地上向莊毅請罪,“少爺,我們罪該萬死,沒有保護好少爺!”
“嗯,這個不說了,一會人家過來你倆的扇耳光演戲!”莊毅壓低聲音說道,然後轉過頭瞅著小岳岳,“別的咱們不說,你今天要回去好好反思寫一份檢查,就算手套丟了又如何?難道你不是岳岳,不是當年的俠盜麼?難道就要你哥哥于謙一個人浴血奮戰,你就頹廢了?”
小岳岳听到這話,干脆直接一個頭磕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大人,不是,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知道錯了改了就好,”說著莊毅從袖子里拿出了手套,遞給于謙,于謙大驚,這個古里古怪的少年領主大人真是匪夷所思,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把他倆都沒能敵得過的對手一擊必殺,而且居然還找回來手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