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南的民眾安頓好了之後,就是官員的升貶問題了。
其實該罰的官員在一開始就被關押起來了,一直在不停歇的審問這。
首先為了供出更多的人,再就是一個個的定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皇帝非常的看重這件事,又是景耀親自督辦的,就算是想要渾水摸魚,也要先問問他同意不同意。
是以處理的非常細致,一點點的小事兒都沒有放過。
細致的另一個意思,在官場上,就是慢!
所以一直都到了這會兒子,江南岸將將過去進兩個月了,才輪到了當初立功的那些人的升遷問題。
別的人易白菱是不知道的,她也不關心,但有一個,她知道的,甚至可以說非常感興趣的人,升到京城來了。
這也不是別人,就是當初的江南太醫分院的院長,秦柏。
知道秦柏要來的時候,易白菱還有點小開心,不為別的,主要是因為明蒔。
不過畢竟只是景耀那麼隨口一提,易白菱也沒有張羅這給明蒔說,只等著秦柏來了之後在給明蒔一個驚喜了。
不過到底是驚喜還是驚嚇就沒有人知道了。
畢竟易白菱隱隱有一種感覺,明蒔和秦柏之間應該是有那麼一些不得不說的往事的。
“今天我想進宮一趟。”易白菱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進宮了,再加上景耀之前的警告,她還是想把這件事同景耀商量一下。
景耀果然不是很同意的樣子,微微的皺了皺眉,問︰“怎麼了麼?”
易白菱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的道︰“前端時間明蒔給我來信說解藥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我也想去看一下最終的結果,還有就是”
易白菱說了一下明蒔和秦柏的事情。
景耀無奈的放下筷子,“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正好我明天要進宮,你就和我一同去,到時候我們在一起出來也就是了。”
易白菱忙道︰“若是有什麼影響的話那我就不去了,沒必要太麻煩的。〞
“沒事兒,你明天準備好就行。”
易白菱點了點頭,心里還是有些小興奮的。
畢竟她真的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去了。
皇宮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易白菱和齊百麗之間的聯系也斷了一陣子,不過易白菱也知道,景耀是一定跟齊百麗有聯系的。
易白菱只是隱隱約約的知道皇宮里鬧得挺厲害的,皇帝最近的情況也時好時壞,甚至有一次還莫名其迷的貶黜了一位妃子。
雖說很快又彌補了回來,但至少也說明了現在的情況是不對的。
等易白菱走到明苑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這里已經關門了。
易白菱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不過她也沒有亂走,只是一直等在門口。
等了良久,易白菱看著都快到和景耀約定好會和的時間了,才慢吞吞的來了一個灑掃的老宮女。
一般來說,皇宮里的宮女都是過了二十五歲就放歸的,然後在招收一批新的進來。
只有那些無父無母,也不想嫁人的才會自願留下來。
不過她們的年紀大了,自然在哪兒里都不討喜。
經常做的都是那些小年輕們嫌棄的,不願意做的活計
吃的住的也不算好,可好歹也是個溫飽的地方。
甚至病了還有人給看病,這里真的稱不上有多差了。
易白菱笑著迎上來,“嬤嬤,不知道這里的大夫去哪兒了?”
那老嬤嬤看上去防備人的很,冷厲的看了易白菱一眼,不聲不響的就準備繞過易白菱。
易白菱也不介意,干脆了當的從袖兜里面拿出自己的荷包,放在手里顛了顛,笑眯眯的說︰“我你不感興趣,這個也不感興趣麼?”
銀子和銅錢叮鈴 啷亂撞的聲音像是有什麼魔咒一樣,勾住了那老婦人的腳步。
那老婦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的上前奪走了易白菱手中的荷包。
一到手就迫不及待的打開數了數,看樣子里面的金額讓她很是滿意,古板蒼老的臉上也不由得帶出一抹笑意來。
只是那笑容並不是讓人感覺慈善,反而是莫名的陰森。
“那里面的人不在了。被打入宗人府了。”聲音也不出易白菱意料的嘶啞難听。
見那老嬤嬤說完就要走,易白菱忙叫住她︰“等等,我的話還沒有問完呢。”
“可是你的錢已經花完了。”蒼老渾濁的眼楮里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易白菱一笑,“誰說我沒有了的?”
邊說著,就又拿出了一摞子銀票。
那老嬤嬤眼神一亮,就要沖上去奪,可易白菱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的讓她得手,一側身就避過了。
“你不是說要給我麼?”
易白菱將手中的銀票甩了甩,“回答一個問題給你一張。”
“說。”那老嬤嬤顯然已經被金錢收買了。
“你直接將這里發生的事情給我說一遍就行。”易白菱揪起眉頭問。
那老嬤嬤十分的不耐,道︰“因為那里面的人隨便給陛下用藥,陛下是什麼人,千金之體,沒有直接拔了她的皮都是輕的,眼下在冷宮里關著呢,要我說,就應該直接關到宗人府去!”
易白菱心中頓時一怒,但是她也什麼都沒說,只是一臉冰冷的說︰“把事情說完就好,不用發表自己的看法。”
老嬤嬤一臉的怨毒,但是看到易白菱揮動自己手中的銀票的時候,卻又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不就是昨天陛下去了苗妃娘娘那里一趟,之前好像是在這里喝了明蒔的一盅湯藥,但不知道為什麼,一去苗妃娘娘宮中,娘娘就說什麼不對,具體老奴也不知道。
然後明蒔姑娘就被抓去冷宮了。”
“呵呵”易白菱冷笑一聲,“如果你只有這麼些東西的話,恐怕這些錢你也是不想要了。”
“憑什麼?”那老嬤嬤的眼楮立時就紅了。
易白菱也不說話,直接就轉身往外走。
那老嬤嬤沒有辦法,只能妥協的說道︰“好,我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好像是給陛下喝的藥,對那方面有些損害,至于哪兒方面,就不用我多說了”
“听說是對皇嗣有害。”
這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易白菱干脆利落的將錢給了那人,“這話不要傳出去,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是誰把?”
易白菱急匆匆的往外走,她已經在這里耽擱了太長時間了,怕是景耀都等急了。
到了御花園,易白菱就見景耀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老榕樹的下面,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沉郁的氣息。
易白菱不過剛剛過來,景耀立時就轉身看了過來。
易白菱一驚,本來要走過去的腳步也頓了頓,停下了腳步,易白菱盯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瞪了沒一會兒,景耀就走了過來,易白菱只看到一雙繡著五爪金龍的靴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根據靴子的距離來說,景耀和她距離的極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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