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皇甫少軒還沒有從軍部回來,殷桃穿著皇甫雨薇送來的短小旗袍獨自在屋內徘徊,這旗袍太短了,開衩又太高了,
惹得殷桃坐力不安,只好斜倚在窗沿前,望著對面燈火通明的軍政小樓。
她托著腮,手撐著窗沿上,望著窗外月光灑在草地上一片靜怡。
不知等了多久,皇甫少軒手中握著些許文件,穿過小花園朝著別墅走來,殷桃心若擂鼓,快速回身,將臥室的等熄滅了。
她著實覺得這衣服太過緊貼太過暴露,那妝容驚艷的連自己都害怕。
安靜的走廊,皇甫少軒那皮靴踩在松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吧嗒∼他一把擰開了房門,出奇的發現殷桃並沒有鎖門,舉目望見屋內一片黑暗,僅有月光灑在床緣上,和諧靜怡。
“呃?怎麼這麼早就睡了,是不是不舒服了!”皇甫少軒滿目不解,剛剛要回身去開燈,卻被殷桃突然囁嚅這開了口︰“喂!別開
燈,我沒睡,也沒有不舒服!”
殷桃扭扭捏捏的說了一句,她時不時用手拉了拉旗袍裙擺,她沒穿過這麼短的旗袍只覺得這衣擺蓋住了臀卻遮不住腿。
“怎麼了?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嗎?”皇甫少軒剛剛揚起手想要開燈,被殷桃的話一下子頓住了,語氣是說不出的清冷。
“沒有,呃∼你來,你過來!”殷桃按照皇甫雨薇傳授的要領,側臥在美人靠上,將將擺出了一個誘惑的姿態。
皇甫少軒的黑瞳漸漸適應了黑暗,望見殷桃斜倚在美人靠上,朝著自己照了照手,他眉頭漸漸隆起,最近的殷桃越發胡鬧了,
將門鎖了他忍,讓他爬窗上樓他忍,這次又不知道在胡鬧些什麼,他回身將電燈開了。
啪∼燈光一下子大開,殷桃驚呼著低下了頭,四目相對之下,皇甫少軒的面色越加難開起來。
呃?不是說有求必應嗎?不是說愛不釋手嗎?怎麼現在的皇甫少軒眼中似是噴了火一般,面黑的猶如羅剎。
“少軒,你過來一下下嘛!”殷桃強自鎮靜,咽了咽口水,用自以為最嫵媚動人的姿態對著他招了招手,誰料皇甫少軒的臉一下
子由黑轉紫,那本就白皙的面頰青紫一片,甚是叫人嘆為觀止。
“胡鬧,這是什麼情況,你這穿的鶯鶯燕燕的,這臉又是怎麼回事?”皇甫少軒果然听話的過來了,還是以讓人驚嘆的速度,一
下子沖到了殷桃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面頰,殷桃眨巴了眨巴那被胭脂涂得紅紅粉粉的眼,一直望著皇甫少軒的怒氣不知如何
是好。
“呃∼不是說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嗎?我就想著穿的少點,胭脂涂得漂亮點,然後好勾引你啊!”殷桃囁嚅著開了口,什麼意
思?他不喜歡嗎?
“不好看嗎?我覺得還不錯!”殷桃搔首弄姿的抬手扶了扶發髻,卻被皇甫少軒更加簡單粗暴的將她側耳後面夾得牡丹花一把揪
下丟在一旁。
“胡鬧,誰教你的!”他的語氣既冷還寒,那烈焰冰封的丹鳳眼,一陣冰一陣火,殷桃一時不敢說話了。
他生氣了,皇甫少軒見殷桃不說話,一把將她從美人靠上抱到了洗浴室,擰開了水龍頭,大手毫不憐惜的將水潑到了殷桃的臉
上,直到那清水芙蓉般的面頰再次顯現,才將將放開手。
“喂!你干嘛發火?不是說男人都喜歡妖艷的女人嗎?我這般討好你,你卻不領情!”殷桃嘟著唇,滿目委屈,低著頭望著腳尖
,默不作聲的摳了摳衣角。
“∼∼”皇甫少軒一陣語塞,望著殷桃那白皙的修長大腿在他眼前來回晃蕩,心思又是一陣激蕩,突覺自己反應太過暴怒將殷桃
嚇壞了,不自覺語氣柔了柔︰“我自始至終喜歡的只有你,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愛,只是你這模樣著實讓我嚇了一跳!我還是喜
歡你清水芙蓉的模樣!”
“是嗎?那你還凶我!”殷桃听他這麼說,心思一陣翻涌,只覺得眼中一陣酸澀,越發的委屈了起來。
“哪有?我只是不習慣見你這副模樣,不過現在看來還是蠻好看的!”皇甫少軒將她鎖在懷中,笑容在唇畔溢了出來。
“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去上海,我好想跟你一起去,你不是說過不分開的嗎?”殷桃繼續膩在皇甫少軒的懷中四處放火,她惹得他
呼吸急促眸色深沉卻依舊懵懵懂懂的仰面望著他。
“女人,你確定你放下的火你來熄嗎?”皇甫少軒抱著她大步流星的朝著床榻走去,他本來想在殷桃睡著後繼續審批公文,卻被
她誘得一晚上沒有時間繼續工作。
直到累了倦了,兩人相擁入眠,殷桃還迷迷糊糊念念不忘的呢喃了一句︰
“少軒,你可不可以帶我去上海?”
“傻丫頭,我怎麼舍得你呢?”皇甫少軒一陣輕笑,大手在她的面頰上蹭了蹭,他本來就打算要帶上殷桃去上海,只是迫于左晉
熠也要去上海,一時猶豫不決,他本能的不希望殷桃再與左晉熠有任何聯系,以至于左晉熠送來的書信全部被他沒收了去。
古語有雲︰禍國殃民,貪色誤事,就是指的現在的狀況,皇甫少軒第一次將公文積壓了兩日,乃至于劉宇航發來電報請示大帥
定奪是否要沿邊駐守防線,最近的綏軍似乎異動很多。
軍政辦公廳,沈國偉一臉謹慎的敲門報告,最近的大帥越發的讓人無法理解了,總是听到了一半的軍事報告突然唇角上揚,神
采飛揚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國偉,上次命你找的女隨扈怎麼樣了?”皇甫少軒將將開了口,卻是與議題無關的瑣事。
“報告大帥,尚未找到!”沈國偉尷尬的挺直背脊,女隨扈,他從來沒有听過,去找也是大海撈針,需耗時時限。
“無妨,繼續找,這次去上海我要帶著夫人跟雨薇同去,你安排一些妥帖的人,日夜守著,不該見的人,就不要見了!”皇甫少
軒繼續埋首公文。
“是,大帥,已經派人嚴密跟蹤左師長的動向,確保夫人安全!”沈國偉一向最了解大帥,他的不該見的人只有左晉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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