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識見面,他打扮的跟平常不一個樣兒,西裝革履特別帥氣硬朗。
我笑著走過去,他張開胳膊,將我摟進懷里。
“得得,這麼長時間沒見到哥們兒也不至于這麼想念,走吧,找地方吃飯。都上電視了,是不是該慶祝慶祝。”
從楊識懷里鑽出來,拉著他去找吃的。
楊識要去高檔酒店,我拉著他進了菜市場,買了幾樣青菜和葷菜。
“還是自己做的好吃,嘗嘗我的手藝。”
我笑著在收容所的廚房里忙活起來。
要說也奇怪,寵物收容所里竟然有廚房,據楊識說,他曾經以為自己可能大部分在這里照顧流浪狗,沒時間去買飯,後來沒想到,這些小家伙們比想象的要乖。只要讓工人在這里照顧就沒問題,
說這個的時候,他一臉的自豪。
確實這些小家伙們確實招人喜愛。
“要不然你把面包店的工資辭了吧,來幫我忙,怎麼樣。要是表現好的話,就直接雇你當老板娘了。”
我看見楊識說的特認真,只好嘻嘻哈哈打著馬虎眼混過去。
“可別,我可當不了什麼老板娘。”
我心里還是咯 了一下,想起之前跟他開玩笑說過,要是有個大房子的男人要娶我,我就嫁了。而今天的訪談,楊識很認真的再說要賺錢買別墅。
不會是
我還是努力甩開這種想法,我對楊識,真的是單純的賞識。我覺得這家伙真的特別優秀,不管是從脾氣還是從才學上。
我對他只是好哥們兒的感情。除此無他。
飯菜好了,楊識吃的特別滿足,他笑著說原來你還會做飯,簡直才女。
我沒心情吃下去。
“其實,楊識,我”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一定要表明態度,我喜歡這件事兒,跟你無關,跟許朗也沒關系。如果你覺得很有負擔,那就還按照之前的感覺對我便是了。”
他笑起來眼楮像條彎彎的橋,酒窩很深。
不可否認,楊識是最合適的結婚對象。
他是比郁城都要溫暖,都要真誠的男人。
反正我這輩子是沒法嫁給許朗,嫁給誰都成,只要能嫁人就成。
我夾了一塊排骨給他。
仰頭,用最甜的微笑看他,“要不,我們在一起試試?”
楊識愣了一下,用最標準的白眼兒白了我一下,“別介,您這是那我開涮呢,一看你笑,就知道是在開玩笑。”
“對天發誓,是真的,我這個兔子,專門吃窩邊草!”
楊識笑了,夾了一塊魚肉,把里面的刺挑出來,放到我碗里,“多吃點兒,看你瘦的。”
我也沒想到,我成了楊識的女朋友。
我也沒想到,楊識有那麼大的本事。
他真的在一個月之後,從一個很有學識的普通家庭的孩子,躋身到社會名流上去。
他每次在訪談節目主持人問道私生活狀態的時候,笑著說他有一個特別漂亮特別好的女朋友。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楊識很幸福,當然許朗也知道。
我和許朗再次見面,是在一場商業酒會上。
當時陸封也在。
楊識和院長也在,院長夫人和院長恩愛有加的走在前面,我和楊識依偎著走在後面。
那天我穿的是個很漂亮的禮服裙。是楊識親手給我挑的。
抬頭,正看見被人涌簇著而來的許朗。
琉染挽著許朗。
很多人都圍著他們,推杯換盞,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他目光深邃的看過來,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手在楊識胳膊上挽著,下意識的縮了回去。
楊識微笑的看著我,很自然的把我的手輕輕挽回來,很親昵的親了我額頭一下。
“走吧,咱們去那邊兒跟幾位老師打聲招呼。”
我笑著點頭。
大約一個小時候,我們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打過招呼,只剩下許朗和琉染。
上流人的社會等級觀念特別深,他們絕對不會來跟我們打招呼,得我們主動才行。
但楊識並沒有要去跟他們打招呼的打算,很淡定的給我拿食物吃。
我正在和老師夫人聊天,琉染端著一杯酒婀娜多姿的走過來。
“甦以淺,好久不見!”
琉染笑得很是勉強,甚至有些不悅。
師娘一看情況不妙,也不便于摻和,就去了別的地方。
這一片,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只需要保持那個虛偽的笑容,讓那些看過來的人知道她一直很禮貌就成,至于說什麼話,她是完全隨心來。
“好久不見,還是擠進名流社會來了,這次這凱子”她扭身一看,笑得特別下流,“看來你是不把許朗抓到手,是不會罷休的。”
眉毛一挑。
她給我的輕蔑不屑,我都不在乎。
畢竟我們兩個不可同日而語,這點我是清楚的。
“謝謝你的夸獎,失陪了。”
“別介啊,咱們兩個這麼長時間不見,說說話沒什麼毛病吧。”
她酒杯在我的杯子上輕輕的踫一下,然後笑得妖冶的喝下去。
我沒心情喝。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勾搭許朗,現在怎麼知道放手了?”一字一句說的特別清晰。
我心里咯 一下,這簡直欺人太甚了。
“怎麼放手你自己心里沒數麼?”我也學著她那種笑容,“是誰打電話威脅我,只要我不放過許朗,就稀釋許朗的股份,讓他萬劫不復?”
琉染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咬牙切齒,又馬上恢復笑容。
“甦以淺,你以為許朗真喜歡你?若是他真喜歡,他能為了那個公司不要你,你在他心里什麼地位你自己應該清楚,你爸干的混蛋事兒,在許朗心里永遠是個結。就憑你這個仇人的女兒,也想攀高枝。也太不要臉了!”
邊笑邊咬牙邊罵,別人听不見,看她的微笑表情,還以為她是同我愉快交談。
果真是夠狠的。
我笑笑,“再怎麼樣,我都及不上你。你這麼有錢有權,為什麼非得是許朗?”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疑惑,為什麼非要是許朗。
她的臉徹底的垮了,黑一陣白一陣,甚至拿酒杯的手都攥出青筋來。
“甦以淺,你被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很冷靜的看著她。
其實我心里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就是如果一個人總是打你,習以為常,就證明這個人該死了,連壓迫都不敢反抗,還活著有什麼勁兒。
“哦?是麼。如果你弄死我,那是不是法院得制裁你,相信你剛才說的話,法院會很感興趣!”
我露出手里的黑色筆,得意洋洋的沖著琉染晃了晃。
她那種大難臨頭傻眼兒的模樣,真的特別搞笑。
這就是傳說中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麼,應該是。
“甦以淺,你竟然!”
“您最好是別再說了,多說對您是無意的!”我繼續晃蕩。
“好,你給我等著!”
看著琉染那明明氣的發白的小臉,還努力跟經過她身邊的人笑著打招呼,我就覺得特別可笑。
活的這麼累,整天小心翼翼的,能開心的起來麼。
“小姐,請問筆可以還給我了麼?”
服務生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手里的筆。
我訕笑著特不好意思的把筆給他,剛才情急之下從他手里奪下來的。
師娘重新走過來,朝琉染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個小姑娘看著面向不是善茬,她沒為難你吧?”
師娘的關心我很感謝,但畢竟是我們之間的事兒,我也不便多說什麼,只能搖搖頭。
楊識也回來了,滿盤子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
師娘笑著跟我說好福氣,就去找楊識老師去了。
“剛才那個女的琉染,你也認識?”
我嘴里嚼著東西,不便講解,只能點頭。
“這個女的據說不怎麼好,你沒事兒別搭理她。但要是她欺負你,一定跟我說。”楊識細心的幫我擦掉嘴角的油漬。
雖然我是背對著眾人,但我知道,有一道目光,從一開始到現在,從未在我身上離開過。
我大大方方的和楊識吃飯,該秀恩愛的時候,很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楊識時時刻刻攥著我的手。
看的目光,都舍不得用力。
楊識,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男人。
酒會過後,請了代駕,我和楊識坐在後排。
楊識緊緊攥著我手,凝視我雙眼。我因為喝的紅酒有點兒上頭,看楊識都是重影兒的。
“以淺,其實,我要跟你說實話。”
我點頭,醉眼朦朧的看他、
他特認真的看著我說︰“其實我是個富二代!”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沒有禮貌,笑得那麼歡快。反正每次喝完酒之後,就會很放飛自我。
我抱著楊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笑得太猛,還有好幾次差點兒反胃吐出來。
楊識嚇壞了,手忙腳亂打開車窗,給我拍打後背。
“我不說了不說了,以淺,你要淡定啊。”
某人撕心裂肺的在嚎叫,心疼不已。(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