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王。”
“嗯,怎麼了?”
趙楷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床前,看著大姐。
“鄆王想要我們去鄆王的酒樓當小廝的事情,她們都告訴我了。”
“那大姐怎麼想的?”
“我同意。”
听到這個回答,趙楷松了口氣“大姐放心,我之所以是想找你們姐妹七個來當我酒樓的服務員,只是因為王府沒錢去請外面的小廝了。
丑話說道前面,我還欠了我大哥十萬貫錢,所以在酒樓盈利,還完這筆錢之前,我沒工錢給你們,但可以保證你們衣食無憂,想比之前的生活好上百倍。”
趙楷的開門見山讓大姐對趙楷的話有些相信了,點了下頭“鄆王給口飯吃,我們姐妹七個就滿足了。”
大姐突然語氣一轉“不過,我想提醒鄆王,我們姐妹七個都是正經的良家女子,有些事是肯定不會去做的。”
趙楷笑了“哈哈,大姐放心,我也是正經的良家少男,你們到時候就只負責酒樓的點菜上菜就可以。”
大姐露出微笑“小女子剛才多有得罪了,鄆王別介意。”
“我發現你很有意思呀。”趙楷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姐“那幾個女孩剛開始知道我是誰鄆王的時候都比較怕我,唯獨你,處變不驚,還拐著彎的警告我,有意思。”
大姐淡淡一笑“因為她們告訴我鄆王很平易近人,沒有架子,和那些囂張跋扈的公子哥不一樣,所以小女子才不會怕鄆王的。”
趙楷眉毛上挑“這樣子呀,那行吧,那我去吃飯了,你有傷不方便行動,我一會讓你的一個姐妹把飯給你端到屋里來。”
“鄆王慢走。”
趙楷走到門口,臨離開時還看了一眼大姐,這個大姐不簡單,這是大姐給趙楷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的印象。
吃過飯後,二姐端著藥粥和小菜給大姐送到了屋里,趙楷擦了擦嘴,對著幾女說道“今天我要進宮一趟,你們要是覺得無聊就讓小豆芽帶著你們出去走走,明天開始,我會給安排你們特訓。”
“特訓?”
幾個女孩齊齊看向趙楷,顯然不明白為什麼要特訓。
趙楷一臉認真,解釋道“因為我要你們成為最正規,最完美的服務員。”
幾個女孩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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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拎著一個食盒,站在御書房外,心里很是忐忑。
“要御廚給自己酒樓當大廚,是不是有點膽大了。”
沒錯,趙楷這次進宮就是打起了宋徽宗御廚的主意,畢竟好的大廚才是一個酒樓的靈魂所在。
而趙楷的計劃中是需要百名大廚,這麼多廚師,還必須都是好廚師,除了宋徽宗的御膳房,趙楷實在是想不到哪里還有這麼多好廚師了。
畢竟東京這個酒樓遍地的地方,凡是好點的廚師早就被那些大酒樓捷足先登了,哪里還會等著趙楷。
至于挖人,趙楷暫時還沒有那個經濟實力,趙恆借給自己的十萬貫錢能不能支撐到新大千食府開業還不知道,哪有錢去挖人。
“鄆王,您來了?怎麼沒人通報呢?”
一個鴨子聲音打斷了趙楷的沉思,趙楷抬頭,梁師成從御書房出來。
“你們怎麼回事,鄆王來了,也沒個人進去通報,交班之後都給我去領板子。”
梁師成此話一出,宮女太監們都嚇壞了,齊刷刷的跪下。
趙楷一看,趕緊解釋道“梁太尉,你別怪罪他們,是我沒讓他們急著進去通報的。”
梁師成有點懵,趙楷又趕緊說道“我怕父皇在批閱奏折,打擾道父皇。”
趙楷額頭出現一個冷汗,暗嘆道“趙楷呀,趙楷呀,你變壞了,都學會說謊不打草稿了。”
梁師成一听,笑道“鄆王多慮了,聖上正和太子下棋呢,這不下著下著就忘了時辰,有些餓了,讓師成去御膳房傳膳呢。”
趙楷額頭又出現一滴冷汗,再次暗嘆道“這還真是不務正業,怪不得大宋一直被金人欺壓。”
“梁太尉,您就別忙活了,正好,我帶了一些我自己做的菜色給父皇。”
梁師成眉頭微皺“鄆王親自下廚?”
“嗯。”
“那行,不過鄆王一會進去了可別這麼說,君子遠庖廚,廚子是低賤的,雖然鄆王是一片好心,可師成怕聖上听了不高興。”梁師成提醒道。
“額,好的。”
趙楷有些慶幸自己不是自幼就長在北宋了,要不然自己一個孤兒,又堅信君子遠庖廚,估計早就餓死了。
進了御書房,宋徽宗果然正在和趙恆下棋。
聚精會神的兩個人都沒有發覺到趙楷和梁師成。
梁師成剛要開口就被趙楷制止了。
趙楷微微搖頭,在梁師成耳邊低聲說道“梁太尉,別掃了父皇和大哥的興致。”
趙楷話音剛落,宋徽宗的聲音就響起了“誰在那說話呢?是不是師成回來了?”
梁師成偷笑,說道“是師成,還有鄆王。”
“鄆王來了?”梁師成把棋子扔回棋盒中,抬起頭“鄆王怎麼來了?”
“我這不是太長時間沒進宮給父皇請安了嗎?”趙楷嘿嘿一笑。
趙恆撇了一眼趙楷,開口道“我怎麼感覺三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宋徽宗點頭贊同的道“我和太子想的是一樣的。”
“哈,哈,父皇,我府中的廚子研制了一些新的菜式,我今日特地拿來給父皇嘗一嘗。”
趙楷把食盒拿起了,在宋徽宗和趙恆面前晃了晃。
“是嗎?正好,朕也覺得餓了,師成,把棋桌撤了吧,朕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嘗嘗鄆王帶來的新菜式了。”宋徽宗不是給趙楷面子,而是真的迫不及待。
下了幾個時辰的棋,宋徽宗早就覺得腹部空空如也了。
“看來我今天來的很是時候呀,借父皇的光,能一飽口福了。”趙恆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趙楷。
梁師成撤掉棋桌,換上餐桌。
趙楷將食盒放到餐桌上,不緊不慢的把食盒中的三盤菜和兩碗飯擺放在餐桌上。
濃郁的香味剎那間充斥著御膳房。
“還真是新菜色,不錯,色相都很好,就是不知道味如何。”宋徽宗一揮手,梁師成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里出現了一套銀質餐具,上前一步,整齊的擺放在宋徽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