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不敢、久聞將軍大名,特來拜見,在下曾拜讀一詩,將軍豪邁能文能武不可多得,而今朝廷上下藏污納垢,阿諛奉承之人居多,我等應奮力抗爭之。”
東林書院標榜自己是正義、道德的化身,而反之朝廷上下自然是不道德之人,這種說法李浩然不贊同。“你們跟朝廷打嘴皮仗,對當下世風有何意義?能根本解決問題嗎?記得王聖人說過‘事功就是學問’你們開學院、辦學校、教化于民確實是好事,而與朝廷爭口舌之利,天下人如何辨別是非,全國政令如何統一。”
兩人討論很久也沒有什麼結果,本來就是沒結果的事,李浩然也想得到多方勢力的支持,可士大夫一臣不事二主的儒家思想根深蒂固,讓他們造反是大逆不道之事,這幫人就是虛偽。最後李浩然求次希望他們到遼東辦學,他給予方便而結束。
斐文中回來了,紅薯已經種下去了,來年看收獲怎樣。並認為遼東百姓疾苦,受外來的襲擾,地多人少,整治吏治是當務之急。這些事不是李浩然管轄範圍,只能暗中準備,同意斐文中選拔各地方官員,他報請上批。
李浩然問到︰“斐先生大明朝敗像已露,改朝換代已成必然,果真如此我們該如何處之?”
“大人此言聳人听聞。雖然明朝弊端頗多,不至于亡國吧。”
“此言差矣,大明朝歷經200多年,你說有那個朝代超過300年,況且朝廷財政枯竭,而又無法解決,這時出個重稅不是逼農民造反嗎?歷朝歷代那個不是從農民造反開始的?如今吏治**、庸才充斥、軍備廢弛,後金虎視眈眈實力大增,有不可阻擋之勢,兩者相加一增一衰你認為大明朝可有勝算?”
“這個、在下淺薄實無看出有此事發生,果真如此還望大人能力挽狂瀾,救大明于水火,我等定竭力輔佐。”
李浩然暗暗嘆息道︰“朝廷上下已經爛透了,從根上爛起,連皇上都不管,我乃一介武夫,如何力挽狂瀾?”
李浩然知道一時說服不了他,只有事實在眼前,才會醒悟,難就難在他所缺的是人才,各方面的人才,而且是新生的階級集團,維護自身的利益,政權才能鞏固。
熊庭弼的到來管理政務,李浩然覺的是對他的幫助,誰知好像不是他的風格,竟然率明軍與女真族人打仗,屢戰屢敗給他的2萬明軍只有幾千人了。李浩然不明白歷史上的熊庭弼在遼東,建城池,撫百姓厄制女真有過貢獻,怎麼到他就變了還是歷史有誤。
李浩然不得不趕往撫順。“熊大人啊!帶兵打仗好像不是你的事吧!搶我飯碗也要等你當總兵再說,現在把我的兵打沒了,你就高興了。”
“本府也不是故意把兵打完,那想到女真蠻兵如此厲害,現在才知朝廷的用心,防範女真崛起已不可能,只有限制他們的發展才是正途,本官不再搶你飯碗,準備建城池,積蓄糧草,你有本事就去打女真好了,不過本官提醒你,跟女真野戰明軍無一點勝算,你小小年紀不要丟了性命。”
他媽的,打完了才明白這些道理,老子早就知道了,用你說。李浩然心里想嘴上還是沒說,看樣子熊庭弼也是打過之後才改過自新,還不算蠢麼。
“熊大人、日後有人彈劾你可別怪我,我不是嚼舌之人。現在這幾千人能否守住撫順城?”
“當然守不住,女真皆虎狼之師,還請李大人派兵才好。”
李浩然可不敢再給他兵了,答應如果女真攻城時,他會派兵支援。搞的熊庭弼說他小氣,李浩然想小氣就小氣,總比你丟兵強。
李浩然回到家問郡主可與公主商量,郡主給了他一腳︰“這種事當然是你來說,我怎麼開口,還有為什麼這樣才能懷上孩子?”
“主要分散你的注意力,不會總想著生孩子的事,重在身心愉悅,自然天成。”
“那你每次都留給我。”
“你看又想這事,怎麼懷上,記住,自然。”
跟公主提及這事,女人都一個心思不願跟人分享,說李浩然荒淫無道,下流,李浩然連哄帶騙說是為了給郡主治病,再說都是一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日後搞好關系有個照應,說的公主也不說話,低頭不語。李浩然跟郡主說好晚上悄悄進來,公主正跟李浩然**時郡主摸上了床,搞的兩人羞愧不已,只有李浩然一人瞎折騰,荒唐幾日後兩人才放松配合起來。
李浩然左邊一個郡主、右邊一個公主,人生莫過如此,感嘆古代男人生活的愜意,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家丁告訴他耿直已到鞍山,請他前去,李浩然不得不告別怨婦、自己的美好生活。
原來耿直帶來了他要的水晶玻璃,他磨了幾天才做出一個單筒800倍的望遠鏡,拿給耿直看嚇了他一大跳,差點把望遠鏡丟了。
“大人、怎麼遠處的東西就像在眼前。”
“這就叫望遠鏡,可以把遠處的東西看的更清楚,打仗最需要這東西了。”結果被耿直軟磨硬泡拿走了,害的他又耽誤一些時間做一個。
鞍山的兵工廠這段時間又生產了30門大炮,這樣鞍山就有80門大炮。生產了火槍1萬支,新招的3萬人還分不過來,李浩然讓他們加快生產,燒爐子的王師傅手一攤,只有這麼大的量,除非再建兩個爐子。李浩然同意了,按發展再建幾個爐子都不夠,但技術工人有限。朝廷上“國本之爭”早已結束,儲君已立,按祖制身為福王需立即趕往封地,確賴在皇宮不走。京城又是“妖言”四起,暗指鄭家圖謀不軌,窺視儲君之位。內閣大臣上萬言奏請福王離京,恐起“國本之爭”。
萬歷發脾氣說我自家事,三皇子舍不得與母親分離,舐犢情深你們管的著嗎?大臣認為皇家無家事,關乎社稷安危。葉貴妃提出給予補償,皇上答應把礦監稅三千萬黃金給福王,葉貴妃又提出要四萬傾地,相當于四百萬畝良田。
大臣反對,皇太後出面才減到2萬傾地,大臣們為了讓福王走,給洛陽知府、湖廣知府商議才湊足2萬傾地。
朝廷清楚知道女真對明朝的威脅,萬歷最敏感、最擔心他政權不穩定被別人搶走,所以下旨督促兵部做戰事安排,戶部準備錢糧,戶部準備了一年多時間,把農業稅收守上來,才剛剛湊好打仗的錢糧,這一下又空了。
兵部制定了出兵計劃,明軍集全國之兵,分四路進兵;一路由駐守開原的守軍馬林帶三萬人馬由北向南;一路由浙兵、薊縣兵馬駐扎撫順的守軍杜松帶2萬人馬向東,楊鎬命令他們兩路在同一天會合二道關。
一路由李如柏率2萬遼兵同一路四川劉挺率4萬人馬,合攻女真老巢赫圖阿拉。
熊庭弼反對楊鎬的作戰計劃,認為女真兵強集中兵力都無把握取勝,分兵更是給女真有可乘之機。楊鎬罵他長他人志氣,兵事不用他操心。兩人大吵一架,楊鎬是遼東經略統管遼東戰事,根本不管他的建議。
杜松離二道溝最近,他提前一天到達薩爾滸,心想我第一個到,如果取勝就是首功一件。看見東面甦子河對面的界凡山有女真族人建城堡,就率1萬人馬渡過甦子河,向建城的女真族人發起攻擊。
女真族人是全民皆兵,邊勞動邊練兵,見杜松殺來放下手里的工具,從背上取下弓箭與明軍對射。明軍副將倒是機敏,率1萬兵馬在薩爾滸山上扎寨;一是如果杜松不敵他可以支援。二是如果杜松攻擊順利佔領界凡山可以兩面成掎角之勢,互相支援。
這時女真大隊人馬趕到,不管杜松一心攻擊薩爾滸明軍營寨。明軍都是南方兵,身穿單衣、單鞋,又是剛剛趕到,遼東寒冷早就吃不住,跟自己關系又不大,女真幾個沖鋒,箭頭又準、又狠、又遠,明軍頂不住了,開始四散逃跑,被女真追殺。
對面的杜松見不妙想回援,建城堡的女真族人反向他進攻,杜松脫不開身,眼見1萬明軍被追殺,女真大軍解決完薩爾滸的明軍後,調頭越過甦子河朝杜松背後殺來,兩面夾擊之下杜松中箭身亡,2萬明軍全部被殲。戰斗僅僅用了五個小時,這就是著名的明朝與女真決戰“薩爾滸”戰役。
第二天馬林帶3萬明軍氣喘吁吁趕到薩爾滸不見杜松,正在詫異,四周冒出等待多時的女真兵馬,一陣箭雨明軍倒地,頓時炸開了鍋,開始各自逃跑,被追殺死傷大半,馬林也被殺身亡。
楊鎬得知兩路大敗,急忙派信兵通知另兩路人馬撤退,此時劉挺率四川兵四萬人馬已經到離赫圖阿拉三十里處,迎面遭到女真兵馬的攔截,仗著劉挺的武藝高強且戰且退,明軍尚可支撐,突然北面出現杜松的明軍,劉挺大喜急忙向明軍靠攏,誰知走近一看是女真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