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像在飯店包房一樣愛我
“譚警官”
“叫我花妞!”譚秀琪幾乎是下意識便喊出了這一聲,喊過之後,俏臉一陣的錯愕,不過緊跟著,卻似乎再不想過多理會其他任何事,她目光瞬間變得痴迷且瘋狂起來,“我喜歡听你喊我花妞!”
啪嚓
許茹琴手里的茶杯落了地。
第五柔更是像被雷劈了一下,啵啵啵,都不知道她怎麼玩的,這嘴巴里,泡泡糖又像炒豆一樣響個不停。
瘋了!
這位譚警官,肯定是中毒了,中了情場高手、花心大蘿卜表弟的情花之毒。
怎麼私下里都商量得好好的,都已經謀劃好了計劃b計劃計劃計劃總之都不知道多少套懲治花心大蘿卜的計劃了。
大家都擊掌為誓,並指對天起誓的事情。
怎麼這才一見面,還沒堅持兩分鐘,被人捉住了手臂,就說了句“你瘦了”而已,這算什麼高明情話啊!這又有什麼可感動可肉麻的啊!
可是譚姐姐,虧你還有個警中母虎的赫赫威名,怎麼著見了花心大蘿卜,你秒變小貓咪啊!
不理第五柔跟許茹琴要怎麼想。
卻說夏凡,被譚秀琪這冷不丁秀目含淚無辜雙眼望著,又親耳听到那似曾相識的兩句話。
說真心話,他有種想哭鼻子的感覺。
他被譚秀琪給戳到心頭軟肉上了。
“花,花妞”夏凡感到自己聲音一定在發顫,沒來由地,為當初那次惡作劇懺悔起來。
跟譚秀琪之間,最初的最初,其實一切都是從那次的街頭誤會開始。
當初他很厭煩,感覺這個女人,霸道、跋扈、仗著有背景身份,就能為所欲為,簡直活脫脫警中敗類的典型。
而且他當時又是化解了劉武街頭詐彈暴恐這樣的事,沒得到警方獎勵也就罷了,反被這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抓去市局審訊。
加之那時又恰逢其會,發覺了跟黑漢子歹徒劉武間蹊蹺立下的誓咒正困惑著他。
于是乎再順其自然不過。
這只警中母虎,被他當成了誓咒研究試驗品。
甚至于是,竟色膽包天,直接在審訊室里,就狠狠報復了譚秀琪一番
往事瀝瀝在目。
如今再想來,當初一切,譚秀琪的確行事乖張偏激了些,可他也好不哪兒去,色膽更是大得出奇。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他卻將這只警中母虎上下其手了個自在,簡直卑鄙齷齪下流荒唐到了極致,再前一步就是犯罪呀有沒有!
“我不許你那麼想自己”
嗯?
夏凡愣怔了下,沒听懂譚秀琪話里意思。
“第一次見你,在審訊室的那次,我一直都很印象深刻,我當時感覺好刺激,我喜歡你那樣子對待我”
呃?
夏凡懵了,完全不懂,這是個什麼情況!
許茹琴捂住了嘴巴,目光死盯著夏凡,滿是幽和怨的情緒。
第五柔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她盤腿坐進沙發里,身體盡力前探而出,側著耳朵,就連最喜歡的泡泡糖也不吹了,一層粉色泡泡糖的薄衣糊在嘴唇四周,給人很邪惡的聯想。
譚秀琪卻像是,完全忘記了其他人的存在,目光痴痴地,依然故我在敘說著。
說完當日,在市局審訊室的旖旎,立刻就又講起了過去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里,跟夏某人每次夢中生猴子的一幕幕。
這些讓人听了臉紅心跳的話語,徹底驚呆了一旁的許茹琴和第五柔。
顯然她們難以相信,當一個女孩兒,肯將這樣私秘之事宣諸于口,且是對一個男人說這樣的話,這該是下了多大的勇氣和決心。
“她竟愛他愛的這麼深?”
許茹琴痴了!
第五柔難得正經淑女起來了!
夏凡同樣迷失了!
在听譚秀琪說到這些夢中畫面時,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里,竟也清晰無比浮現出同樣的畫面來。
他竟是感同身受,像真的早已跟這女人,有了那日日夜夜的笙歌。
譚秀琪這蹊蹺情緒,讓他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誓咒,非但沒有消除,反而進化升級了一樣。因為剛才他心里在想的事,根本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譚秀琪就已經心靈感應到了一樣。
這感覺,奇妙古怪中,又有那麼一絲讓人驚艷的興奮。
“那晚在飯店的包房見到你,知道你沒死,我才真正意識到,我的生命中,已經不能沒有你,我為你瘋、為你狂,為了你,我譚秀琪可以做任何事”
“小譚,別這麼說!”夏凡心被狠刺了下,他受不了譚秀琪愛得如此卑微,如此徹底。
因為那不是真的相愛!
啪!
譚秀琪卻大受刺激般,猛一下掙脫夏凡的手,揮手一個響亮耳光便打在了夏凡臉上。
“都說了讓你叫我花妞!不許叫我小譚,更不許喊我什麼譚警官!”
耳光打在臉上,夏凡卻沒什麼痛的感覺。
一直以來,從不給女人慣毛病,不給女人打他耳光的信條,第二次因譚秀琪而破功。
他居然沒什麼憤怒的情緒,反而心里酸酸的,怔在了那里。
然而,譚秀琪卻像是心疼壞了,猛地抓住他的手,拽著就要向她的臉上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真要打你耳光,你打還我,你打還我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我好害怕,我害怕你會不要我了,我害怕你轉身直接就走掉,將我當草一樣的丟掉”
夏凡猛地伸開手,抱緊了譚秀琪︰“別胡說,你不是草,你是我的寶!”
他不管了!他不想再揣測什麼!不想再刻意掩飾什麼!不想再給自己找些連他自己都懷疑的理由!
是什麼就是什麼!
既然兩人間的誓咒,已經無可化解,自己又怎麼能當縮頭烏龜一樣,視而不見,听而不聞。
便是為了這孽緣,引來再多誤會,也不能躲起來裝傻!
“花妞,對不起!”
其實這對不起的三個字,他此刻,更想向許茹琴去說。
“抱我!”
“吻我!”
“愛我!”
“像那天,在飯店包房那樣,我要真的跟你生猴子”
許茹琴已經悄悄拽著第五柔出了廳門,悄聲掩上了門,一起走去院子里,看那滿院花兒開。
許茹琴的眼角濕濕的,她腦子里一片混亂︰他們兩個人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難道說,真要委屈自己,成全別人?”
“不!”
“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爭取,豈有拱手讓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