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三人互成掎角之勢還能多防守一會兒,但是此刻余宥衡卻沖了上去,我們的防守便出現了些漏洞,我和月開始有些吃力起來。鋪過來的狼群不斷地在余宥衡身邊倒下,漸漸的狼血已經沾濕了余宥衡的衣服。
我知道現在的余宥衡雖然凶猛,但是一會之後體力耗盡,他便堅持不了多久了。余宥衡吸引了大量的狼群,我很月,緩緩的向著他靠近,想要幫助余宥衡,減輕他的壓力,只有這樣,我們生寸下去的機會才會加大。
我不知道圍著我們的有多少狼,也不知道有多少狼死在我們的刀槍之下。整個小山坡上充斥著鮮血的味道,我們三人各自也都受了些傷。
鮮血順著余宥衡的手臂流了下來,他的右手臂被咬了。不得不說,這草原狼實在狡猾,從一開始的猛攻,到後面的突襲,組織的非常有計劃。
死在余宥衡手下的狼雖然多,但是這些狼也耗費了他很多的體力,漸漸地余宥衡揮刀的速度慢了下來,幾只異常高大的狼站在余宥衡面前,雙眼惡狠狠地看著他,嘴上的皮滋了起來,露出鋒利的尖牙。
高大的狼後退俯身一蹲,不同的方向朝著一個相同的目標——余宥衡,鋪了過去。戰斗經驗豐富的余宥衡,側身一到變換了自己的站位,手里的刀借著身勢向前一揮動,準確砍到一只狼的脖子上。
“嗚嗚”被砍了一刀的狼倒在地上哀嚎了起來,每有立刻死去,可見這個時候的余宥衡不如之前一刀一狼了。
看著同伴的倒下,這幾只高大的狼雖然凶殘,但也不敢向前再次沖去,幾雙眼楮直勾勾地盯著余宥衡。余宥衡也不敢亂動了,他知道自己體力已經漸漸不支了,此刻若是有騷動,自己便會立刻喪生狼口,和幾只高大的狼對峙著,誰也不敢先動。
余宥衡大口揣著氣,不斷地恢復著自己的體力,雖說效果很微弱,但有勝于無。讓余宥衡不知道的是,他還是低估了這群畜生的智商。幾只高大的狼和余宥衡對峙著並不是因為怕了他,而是此刻在分散余宥衡的注意力。
在余宥衡視野盲區的一處滿是狼尸地地方,一雙狡猾的綠眼探了出來,體型不是很大,一看就是一只非常敏捷的狼,它匍匐在狼尸中,一動不動,盯著余宥衡,準備伺機而動。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已經恢復了些許體力的余宥衡不想在這樣被動下來了,手緊緊的握了一下,將手中的尼泊爾刀抓得更緊了。
之前和狼對峙的時候,余宥衡已經想到這個時候只有和我和月聚集在一起,才能分擔一下自己的壓力,幸好擋在我們和余宥衡之間的那條狼並不是很強壯,余宥衡有自信可以將它一刀致命。
說了這麼久,其實現實中也就是幾個瞬間的事,做好決定之後余宥衡便不再墨跡,準備突圍,他不知道的是那只在他視野盲區的狼已經在慢慢的向他靠近,自己並沒有發現危險在漸漸的靠近。
這畜生的狡猾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那幾只高大的狼看著後面的伙伴在慢慢向余宥衡靠攏,自己凶惡的神情也放松了一些,試圖降低余宥衡的警覺性。果不其然余宥衡以為是自己把這些狼嚇住了。
看著狼放松了警惕性,余宥衡開始了自己之前的行動。右腳往地上一登,地上的草地都被踩下去了一個坑,可見用力之大,借助這股力量,余宥衡向著我和月的方向沖了過來。
余宥衡彈跳出的距離非常遠,眨眼間就到了那條不是很強壯的狼身前,手里的尼泊爾刀橫著一記重砍,準確無誤的從那條狼脖子見劃過,“呲”狼脖子上噴出的鮮血在空中畫出一條線。
倒在地上掙扎幾下,便死了過去。一切都如余宥衡所料,處理了這條狼,便絲毫停滯都沒有向著我和月的方向沖了過來,從起跳到斬殺狼這些動作連貫起來一氣呵成。
雖說余宥衡的動作很完美,但是為了斬殺者條狼,也耗費了一些時間。那只影藏在余宥衡身後的狼,雖然沒有猜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但它死去的同伴卻為了爭取了之前落後的時間。
余宥衡不顧一切的跑向我們,但兩條腿如何跑得贏四條腿,加上在之前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體力,而且那條狼早就蓄勢待發,只是幾個縱身那條狼便追上了奔跑中的余宥衡。
“嗷”不得不說狼是這片草原上的寵兒,余宥衡差不多一米九的身高,那條狼一躍一口便咬在了余宥衡右臂的肌肉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余宥衡有點不知所措,這個時候余宥衡已經停了下來,那條狼死死咬住余宥衡的右臂,余宥衡甩了幾下,沒有將身上的狼摔落下來,反而因為這股拉力,劇烈的疼痛感從手臂上傳到了大腦。
“啊”一聲慘叫響徹在這片草原上。
我和月同時听到了這聲慘叫,看向了余宥衡,一條狼掛在余宥衡身上,任憑余宥衡怎樣用拳頭捶打,就是不松口。
一聲慘叫之後,余宥衡雖然此刻已經疼痛的有些痙攣了,但還不至于失去理智,右臂被咬住了,不能用刀,余宥衡左手伸手接住右手傳過來的刀,明晃晃的刀雖然沾滿了鮮血,但還是不能遮住刀上的光芒。
月光照耀在刀上,反耀出來個光芒格外 人,余宥衡左手高高揮起,向著一個目標——狼頭。砍了下去“嚓”碎骨聲音清晰可聞,余宥衡拔出刀,沒有了刀的阻擋,紅的白的一股腦出狼頭上噴了出來。不知道是狼血沾到了眼楮里,還是余宥衡殺紅了眼,月光下的余宥衡此刻宛如一個殺神。
同伴的死亡,並沒有讓這群狼顯露出絲毫溫情,反而更加激發了這群狼的野性。可以說他們的計劃是非常成功的,這個時候狼群已經追了上來。
自從听到余宥衡的慘叫,我和月便加快了速度,不再打算和這群狼打消耗戰了,我們都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去救余宥衡,余宥衡肯定十死無生。
一頭皮毛都已經有點灰黃的狼向著我撲了過來,我俯身向上揮了一刀,這條狼便倒在了我的身後,這個時候我才覺得余宥衡的莽撞還是有點作用的,他吸引了大部分強壯的狼,流在我們身邊的此刻都是一些老弱殘兵,非常好解決。
時間容不得我在這里細想了,此時余宥衡哪里那幾只高大的狼一次一次向著他發起了進攻,余宥衡已經無法做出反擊了,只能被動地靠著走位躲避攻擊,他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條,我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我必須加快的我的動作。
“嗷”又是一口一頭狼咬在了余宥衡的腿上,身材縴細的月比起我來更加靈活,這個時候月已經趕到了余宥衡身邊,又是一刀狠狠插入了那條狼的頭里,余宥衡算是驚險逃生。
月護著余宥衡不停的後退,這些狼確實戰斗力比我剛才對付的那些戰斗力高上很多,不一會月身上也加了一些被狼牙滑破的新傷。
終于我趕到了他們身邊,月的壓力也小了一些,我們兩人護這余宥衡不斷後退,當我們退到一塊殘石後面,我知道這個時候已經無路可退了。余宥衡右臂和腿上的傷格外明顯,鮮血不斷流出來,這個時候因為失血過多,余宥衡的臉色已經很是蒼白了。
“高飛,余宥衡不行了,在不處理傷口,他會失血過多而死的。”月護著余宥衡焦急的向我說道。
我看著月已經把余宥衡放來靠在石壁上。“你先幫他包扎一下,狼群交給我來對付。”我將余宥衡托付給了月。
由于背後是石壁,給了我們有利的地勢,幫余宥衡包扎好了之後月來幫我分擔很多的壓力,我們兩人圍著余宥衡,不停地砍殺沖上來的狼,地上的尸體不斷增加,綠草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月雖然厲害,但畢竟是一個女人,沒過一會兒,她便有點堅持不住了。
“高飛,我快不行了。”月踹著粗氣。
“呲”又是一刀,我砍向了一只向我沖過來的狼,我示意月先躲在我身後休息一會兒,我撿起了余宥衡地上的刀,一手一刀,想要將月護在我身後。
“不,要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月虛弱的說著,不斷揮舞這手里的刀,但是此刻的她已經不能殺死面前的狼了,只能把它們嚇退。
听到月這樣說高飛心里一股暖流趟過,可是身上的動作還是沒有絲毫的停下,不斷的朝著月的方向靠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月也昏了過去,現在只剩我一人,不停揮舞著手里的雙刀,就如月之前一樣,我已經無法再給于這些狼群致命的傷害了,只能揮動著雙刀嚇著想要沖上來的狼。
不知不覺我的眼楮開始模糊起來,我知道我也快要倒下了,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就是我們三人喪生的時刻。
“滄,,,滄”隱隱約約我听到這樣一個金屬踫撞聲音,之後我便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