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就發現我的見識太少了。我知道的東西還不如賈大媽她們多。大成，天天在家看書也不行，人家不是說了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許大茂勸了一句。
“大茂哥，听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想去的意思了。你們有時間沒？”張大成問何雨水、婁曉娥。
“我有時間，我還沒有出去看看呢，雨水，我們一起去吧”婁曉娥想去。
“我也想去，但是現在不行。我的這個作品到了收尾階段了，我剛有點思路，要出去的時間長了，就忘了，你們去吧，曉娥，你看看其他朋友有沒有時間”何雨水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了，她的作品是一個方面，還有家里的孩子，也需要有人照看著點。
“好吧”婁曉娥多少有點失落。
既然大家想去山東泰山，那就開始制訂計劃，最後婁曉娥提出一個方案，如果人多就坐火車去，如果四五個人就開車去，她爸爸的車就在家，基本也不出去。
開車去這個方案很好，因為行動上更加的自由，還能去看更多的景點，去泰山肯定是經過濟南的，到濟南你不得去看看趵突泉嗎？去看看大明湖嗎？再去看看千佛山什麼的，至少得一天的時間。
從京城去山東，除了濟南還經過很多有名的景點，比如曲阜，那是文人的聖地，你一個寫作之人，不拜一個孔老聖人也不合適，還有孔府、孔林、孔廟都得看看。
除了看景點之外，還能品嘗到很多美食，德州扒雞了、濟南甜沫了、泰山火燒了等等。
張大成把這些好玩的、好吃的一說，婁曉娥和許大茂都更傾向于開車去了。
快到中午了，張大成做飯招待婁曉娥，婁曉娥想到外面還有人等著她，她尷尬的笑了笑，連連推托，說外面有人等著她，便跑出了院子，上了車，回到了家里。
許大茂的行程變了，本來計劃明天走的，現在變成後天一早出發了，他下午回了單位，和領導說了下，多請了兩天假，然後開始為山東之行做準備。
劉海中還在廠里學習，他快要崩潰了，天天讓自己學制度，寫心得，他真想把眼前的紙撕碎了，丟在王振華的臉上，我一個高小都沒有上過的人，你讓我學這個，我能學會嗎？我字都認不全，你還讓我說心得體會？我體會你媽。
想歸想，劉海中即不敢撕紙，也不敢罵人，他得好好的和王振華說話，因為他想回家，“王主任，我真學不會，廠里為什麼制定規章制度，我一個工人，我不用知道吧？”。
“劉海中，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你對廠里的管理制度有異議嗎？不是你給部領導寫的信嗎？說廠里這麼管理不行，那管理問題很大的嗎？”王振華是來了解劉海中學習進度的。
“是有一些地方不太好，我就是提提建議”劉海中有種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我就提點建議，你听就听，不听就算了，讓我學什麼習呢？我要是能學會，我至于還一個工人嗎？
“對，就是因為你的不理解，所以才安排你學習。你不好好的學，你能明白領導們為什麼這樣制定制度嗎？你發現了這麼多你認為的問題，廠領導想要讓你明白，你發現的不是問題，都是一些很正常的管理方式。
劉海中，廠領導這樣安排是對你好，安排你學習的內容，你要好好的理解，深深的體會。學習好了，要多考慮大局。劉海中，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顧自已，凡事得考慮一下集體利益，不管什麼時候，個人的行為都不能凌駕于集體之上，你現在的行為嚴重影響了紅星軋鋼廠的正常生產經營。”王振華感覺劉海中學習的還不到位，他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問題出在了什麼地方。
“王主任，我不用了解，我現在明白了，我錯了，不該寫這些東西”劉海中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里了，他現在就想出去，他不回家不行，現在關于二大媽的傳言很多，特別是關于閻埠貴和自己老婆的傳言。無風不起浪，他必須加倍的小心，自己天天在廠里學習，等過幾天回家了，家再沒了。
“你明白了？小黃，問問劉海中”王振華笑了出來，你這種貨色也敢說明白了？廠里的規章制度和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髒，除了幾個專門研究制度的，還沒有人敢說自己明白了。自己做了好幾年辦公室主任了，記都記不全，從來不敢說自己明白了。
小黃听了王振華的命令，開始就制度的一些問題向劉海中提問，以劉海中的智慧怎麼可能回答上來，他被問的目瞪口呆。
“劉海中，你敢欺騙組織？”王振華重重的拍了桌子，生氣的看著劉海中，劉海中低著頭沒有回答。
“廠里耗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來培訓你、教導你，這麼為你考慮，你就是用這種學習態度來回報廠里？你對得起誰？你能對不起組織對你的培養嗎？”王振華又拍了桌子。
“王主任，廠里別再培訓我了，我真學不會”劉海中小聲的辯解了一句。
“劉海中，學習態度不端正，你就少給自己找理由，路雖遠，行則將至；事雖難，做則必成。我現在問你，你好好的學了沒有？”王振華嚴肅的問劉海中。
“主任，我好好的學了”劉海中感覺自己很委屈，自己真努力了，不管怎麼記，也記不住，更不用了解為什麼這麼做，以及可能造成的影響。
“好好的學了？你放屁。好好的學了，為什麼沒有學會？你態度不端正，不努力。劉海中，你得顧全大局，工廠給了你這麼好的學習機會，你得珍惜。你天天吃飽了撐的，挑管理中的問題，你媽逼的懂管理嗎？還給部里寫信，你咋不燒給你爹呢？什麼玩意？”王振華罵了劉海中，然後讓黃干事繼續和劉海中學習，王振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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