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巫分局。
看著滿地的狼藉，漆夜略有感慨。
“回頭把夏哥叫來幫忙打掃吧，反正走之前他也說過有事就找他。”
遠在南城的夏志澤手一抖，剛買的古董茶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忽然。
漆夜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閉上眼。
語氣賤嗖嗖，聲情並茂的喊道︰“親愛的少昊陛下∼”
“滾！”
回應他的是某人鏗鏘有力的大罵。
“你瞧瞧你又生分了不是，我這不是想著最近久疏問候，所以趕緊來跟您請個安嘛。”漆夜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沒有等到少昊的回應。
漆夜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的開口︰“親愛的陛下，您最近是不是都忘了點什麼？”
“有話快講。”
“我是想說最近獻祭犧牲都沒有獎勵了，堂堂人皇共主總不至于這麼小氣吧，再怎麼說我也是您最虔誠的信徒，您是不是該小小的補償我一下？”
少昊都快被氣笑了。
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您想啊，您現在可是住在我的身體里，萬一要是哪天我因為這件事想不開，抑郁之下爬到天台跳個樓什麼的，最後受傷害的不還是您自己嘛。”
“你的身體，就算從九夏最高的樓往下跳，頂多只會把路面砸穿。”少昊無情拆穿了漆夜的把戲。
“哎呀，我就是舉個例子，您能明白什麼意思不就得了，別太較真！”漆夜蒼蠅搓手。
沉默良久。
少昊的聲音再一次在漆夜腦中響起。
“並非是我吝嗇，而是你現在掌握的神通術法太雜，貪多嚼不爛，一味的增加數量只會起到反效果。”
“你現在該做的是繼續精深，直到把它們推向大神通境界。”
“不過這些也都只是小道爾爾，只要你能徹底掌握天鼓的全部力量，普天之下沒人會是你的對手。”
漆夜沒有理會少昊的後一句話，而是把關注點放在了大神通上。
傻子都知道天鼓牛逼。
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除了99％的天賦、汗水與努力之外，與天鼓的1％也是脫不了關系的。
但問題是。
這東西不是刻苦努力就能搞定的。
急也急不來。
“對了，還有件事！”
感覺到少昊的意識即將再度沉寂，漆夜連忙開口將其叫住。
“最近在玉江這段時間一直都挺閑，就試著多花時間努力修煉了一下，僥幸觸踫到了晉升的門檻。”
“想問問您，對于我晉升天鑒境這件事，有沒有什麼可行性強的方案？”
打從突破神宮境開始，漆夜就察覺到自己跟其他人的不同。
別人突破水到渠成，只需要對自身境界以及天道的感悟足夠，難的點主要在于如何將瓶子里的水灌滿。
輪到他自己時。
灌滿水的過程簡直不要太容易，想要突破容器的桎梏才最傷腦筋。
沒想到。
少昊居然真的給出了明確答復。
只是這答復有些奇怪。
“龍脈交匯之地，引龍氣淬體，經歷過……便可突破。”
漆夜能感覺到。
中間的部分並非是少昊刻意隱瞞，而是某種存在強行屏蔽掉了。
“難不成是天道？有意思……”
所謂的天道。
並非是某種具有自主意識的實體。
而是萬事萬理的統稱。
但最近。
漆夜總覺得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企圖在暗中操弄他的行動。
能做到這一點還不讓他有所察覺的，很難不讓人往天道方面聯想。
“謝了陛下，以後有機會把身體借你出來透透氣哈。”漆夜隨口給出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承諾。
少昊也不在意。
似乎自從島國一事之後，他就打消了奪取漆夜身體的心思。
當然。
這也可能是少昊試圖營造出來的假象，為的就是要讓漆夜放松對他的警惕。
“龍脈交匯之地麼……”
這地方還真有。
而且就在玉江省周邊。
只不過那地方名叫「昆侖墟」。
九夏四大禁區之一。
……
雲端戰艦，主控室。
漆夜推門而入。
龔陽第一個站起身，走上前跟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末了還不忘朝秦楚河投去個得意的眼神。
這明顯的宣示主權行為，搞得秦老好一陣膩歪。
漆夜又不傻。
自然看得懂龔陽是什麼意思。
倒也樂得配合。
等好容易安撫完自家局長，他這才轉向秦老打了聲招呼︰“呦，好久不見啊秦老，沒想到這次行動居然是您親自坐鎮指揮。”
秦老在總局的地位，可以說僅次于局長，足以見得局里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不過漆夜轉念一想也就釋然。
苯教這種行為，相當于騎在749的脖子上拉屎，要是這都能不急眼也真是神人了。
三人簡單寒暄幾句。
隨即進入正題。
“對褚巫的清掃已經接近尾聲，玉江省境內絕大部分的苯教眾已伏法，只不過有一件事讓我很擔心。”
秦老放下茶盞若有所思道︰“從這場戰爭開始到現在，苯教教主辛饒始終不知所蹤，就好像故意要將自己的教派拱手讓人。”
“還能是為啥，怕了唄。”龔陽不以為意︰“有我坐鎮，那老不死的敢冒頭直接就秒，他不跑才是有鬼呢。”
秦老對他的說法似是默認。
看樣子老龔的實力似乎要隱隱高出漆夜的預估，而辛饒的實力大概率是處在觀星境到知月境之間。
“我有辦法找到辛饒的下落，不過可能需要花一點時間。”
憑漆夜目前的實力，全力運轉超維感知的話，雖說還做不到玄微觀主那種，“靈台一念照大千”的程度。
不過偵測個玉江省全境，姑且問題不大。
只是考慮到辛饒神鬼莫測的隱秘之法，想要找到他本體的藏身之所，必然是一件十分耗費時間精力的事。
就好比殺毒軟件的深度掃描。
秦老听出了漆夜的潛台詞，當即大手一揮豪邁表示“盡管放手去做，時間不是問題，現在整個玉江省都被我們的人團團圍住，他辛饒就算化成灰也別想溜掉。”
漆夜暗自好笑。
還真是天道好輪回。
攻守易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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