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的是什麼啊？”王忠雷此刻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兩人在討論的事情，有些摸不到頭腦。
王仲軍卻是眉頭緊鎖，“不能小看這些東西。”
其實這玩意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興起了，不過那時候都是通過傳統媒介主導。
比如粉絲通過電視、電台、報刊來獲取偶像的信息，給明星、電視台寫信，搞個線下見面會。
或者小規模的在線下組織如香江的“四大天王”粉絲會，本子那邊還成立了粉絲俱樂部。
不過多是自發，組織松散，以感情支持為主。
李琦之前發新歌的時候，就采取過這種策略，唱片發售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創新高。
如今進入新世紀。
粉絲們聚在論壇、貼吧，相比于線下的人數，上升了數十倍不止。
這股力量就很可觀了。
王仲軍敏銳地感覺到這其中的一些變化，“這樣，不管李琦干什麼，咱們也跟進。”
……
此刻的李琦正接到天涯論壇老邢的電話，“李總啊，華藝那邊也打電話過來，說想給娜英、楊昆他們幾個也開通賬戶，實現互動，您看這？”
“開，給他們開。”李琦直接笑著回道“都是做生意，我了解你的為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不會對您這邊造成太大的影響吧？”
“不至于！”
“那我就明白了。”
老邢掛完電話，長舒了一口氣，現在李琦是他最大的主顧，如果非要在兩邊選邊站隊的話，他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好在李琦沒有那麼霸道。
……
李琦這邊剛掛完電話，企鵝的馬畫藤的電話也打了過來，他依然是同樣的口吻，“給他開通，不過要收錢。”
對他來說，企鵝也是自己的生意，哪有生意來了，往外推的。
“來吧，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們不跟，後面的戲份，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面演了。”
不怕你跟，就怕你不跟。
李琦掛完電話，把孔陽叫過來，“對面已經跟了，咱們接下來走第二步，推動“養成系偶像”模式，讓粉絲通過投票來決定偶像的命運。”
“好 ，琦哥兒！”
“你再把李 給我叫過來。”
片刻之後，李 走進來，李琦背著手，“我說你記一下，做一下部署。”
“你找幾個眼皮活絡的經紀人，然後再招一些華夏好聲音的粉絲進來，組建前線攝影組，數據組、宣傳組、舉報組等各個小組，分工明確，讓他們“打投”、“控評”……”
“啊？”李 一臉懵逼，“李總，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出問題？”
“這你就不要管了。”
……
接下來幾天，有人推波助瀾，飯圈的發展異常迅猛。
各種的榜單開始如雨後春筍一般快速涌現。
天涯論壇榜單。
企鵝音樂平台榜單。
最受歡迎節目榜單。
最受歡迎藝人榜單……
想支持自己喜歡的明星上榜，那就打榜投票。
華藝這邊，本來只是想跟著看看李琦到底在做什麼，結果短短幾天的時間，單單‘打投’這一塊，竟然也集資達到 1 個億。
這讓王仲軍和王忠雷驚喜異常。
“好小子，這家伙是怎麼想的，竟然想起這一招。”
“太厲害了。”
“那咱們跟進？”
“跟，必須得跟，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趁著這一波，狠狠的撈一筆。”
……
就在華藝公司將大量的資金投入這一場浪潮的時候，飯圈也爆發出各種離奇的負面消息，比如消防英雄剛過世，有人在下面刷偶像圖片。
有粉絲曝光對手藝人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單位。
以及恕罪式話術“哥哥只剩下我們了，不買他的專輯，就是黑粉。”
各種的粉絲曬金額榜單，那些氪金少的粉絲被辱罵，以及後援粉絲團的小仙女卷款跑路事件。
某女明星高考舞弊，粉絲卻紛紛站出來洗白“你爹做不到，那是你爹沒本事”
在短短的幾天時間集中爆發。
……
李琦這幾天一直在關注這個問題，眼看差不多了，換上衣服下樓，驅車來到了廣電。
“嘿，你小子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林和泰看到李琦欣喜異常，“快，來嘗嘗我今年的新茶。”
兩人一邊喝茶，李琦順便說出了今天來的目的，“最近，我發現有些苗頭不對的地方，這網上出現了大量的負面言論，還有一些未成年人的非理性消費。”
“沒有這麼嚴重吧？”林和泰自己也上網看了看，感覺李琦有些杞人憂天了，可越看，他的眉頭就越緊，“這都什麼啊？亂七八糟。”
“現在還處于發展階段，網絡發展很快的，別到時候不好收場。”
“還能更惡劣？”
“我就是來和林老提個醒。”
沒錯，李琦自己跑過來舉報了。
前世各種亂象橫飛，各種的明星藝人榜單，各式各樣的打投機制。
如今剛剛開始有苗頭。
李琦直接催熟。
拔苗助長！
“我與飯圈文化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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