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生，你真的...太好了。"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為了我的事情，你不惜得罪這麼有勢力的人..."
林辰搖搖頭︰"這不僅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村里所有的村民。假藥害人，我作為醫者，絕不能坐視不管。"
程佩蘭的眼楮濕潤了，她看著林辰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和某種更深的情感︰"你真的很不一樣...和我以前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林辰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時間不早了，你應該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看診。我去修一下那些被砸壞的窗戶，至少臨時擋一下。"
程佩蘭連忙點頭，然後跟著林辰一起檢查診所的損失。
幸好那些混混主要是砸門和窗戶，診所內部的設備沒有受到太大損害。林辰找來一些工具，臨時修補了破損的窗戶，又加固了大門。
整個過程中，程佩蘭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林辰身邊，生怕他突然離開似的。她那種依賴和信任的目光，讓林辰心中泛起一種奇特的滿足感和責任感。
當一切整理完畢，診所恢復了基本的安全性後，林辰長舒一口氣︰"好了，現在應該安全了，你可以放心休息了。"
"你...你要走了嗎？"程佩蘭的聲音突然變得驚慌，她下意識地抓住林辰的手臂，眼中滿是懇求，"能不能...能不能留下來？我一個人...真的很害怕..."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那種懇求和依賴卻越發明顯。林辰能感受到她手指的輕微顫抖，以及那雙眼楮中藏不住的恐懼。
"我..."林辰有些遲疑，留下來似乎不太妥當，但看到程佩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又實在狠不下心拒絕。
程佩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眼眶立刻紅了︰"如果你實在不方便，那就算了...我...我可以一個人的..."
她的聲音帶著勉強和隱忍，但那微微顫抖的嘴唇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林辰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好吧，我留下來陪你。只是你家里有沒有多余的被褥？我可以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就一晚。"
程佩蘭的眼楮立刻亮了起來，像是突然被點亮的星星︰"有的！我這就去給你拿！"
她幾乎是蹦跳著去了儲物間，不一會兒就抱著一床被子和枕頭回來，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不過..."程佩蘭放下被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那張狹窄的雙人沙發，"這沙發太小了，你睡不舒服的..."
林辰擺擺手︰"沒關系，我習慣了，在醫學院時經常輪值通宵，在更狹窄的地方也睡過。"
程佩蘭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後鼓起勇氣說︰"其實...我這里只有一張床，但...但是挺大的，足夠兩個人睡..."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紅得像熟透的隻果，眼楮不敢直視林辰，只是盯著地面。
林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幾分。
但理智很快佔了上風，他輕咳一聲︰"還是我睡沙發比較合適。你放心，我會守在外面，不會讓任何人靠近的。"
程佩蘭似乎松了一口氣，又好像有些失落，她點點頭︰"那...那好吧。對了，你要不要喝點什麼？茶還是牛奶？"
"茶就好，謝謝。"林辰微笑著回答。
程佩蘭忙碌起來，給林辰泡了一杯花茶，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坐在林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
夜深了，診所內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台燈，在這柔和的光線中，程佩蘭的側臉顯得格外柔美。
她時而低頭，時而抬眼看林辰，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感。
"林辰..."她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如羽毛，"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不止一次..."
林辰微笑著搖頭︰"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不，不是舉手之勞。"程佩蘭認真地看著他，"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如果你沒來..."
她沒說完，但林辰能理解她的恐懼。
"別想那些了。"林辰柔聲安慰，"現在你很安全，那些人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程佩蘭點點頭，眼中的恐懼漸漸被溫暖取代。她放下茶杯，忽然問道︰"林辰，你是怎麼學醫的？你的醫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
林辰笑了笑，簡單講述了自己學醫的經歷，當然，關于神秘功法和修煉的部分被他略過了。
程佩蘭听得很認真，時不時地點頭或發出驚嘆，眼中的崇拜之情越來越濃。
兩人就這樣聊著，從醫學談到生活，從鄉村談到城市。
時間悄然流逝，程佩蘭不知不覺地挪到了林辰身邊的沙發上，為了能更好地听他講述。
當林辰講到一個有趣的病例時，程佩蘭忍不住笑出聲，整個人靠向林辰的肩膀。
林辰能聞到她發絲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還有那身體特有的清新體香，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抱歉..."程佩蘭意識到自己的親近，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坐直，但不知為何，她並沒有完全離開，而是依然靠著林辰的肩膀，只是姿勢不那麼夸張了。
夜更深了，程佩蘭的聲音漸漸變得慵懶，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下意識地將頭靠在林辰的肩膀上，尋找一個舒適的位置。
"我有點困了..."她輕聲說，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倦意，"但我還想听你講故事..."
林辰輕笑︰"那我講個簡單的，講完你就去休息。"
他開始講述一個關于草藥的傳說，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首溫柔的催眠曲。
漸漸地，他感覺到肩頭的重量變得越來越沉——程佩蘭已經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微微張開的嘴唇透露出一絲天真和放松。
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勾勒出一幅恬靜的睡顏。
林辰不忍心驚醒她，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安睡。
漸漸地，他也感到一陣困倦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也閉上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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