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略顯疲憊，胡茬凌亂。
“知道了。”
“這樣的錯誤不會再發生了吧？”
“絕不會再有了。”
許大茂聲音虛弱，看起來憔悴不堪。
“經組織研究決定，許大茂同志不再適合擔任安全辦代理主任，暫調至宣傳科任放映員。”
“我無異議。”
即便心中不情願，許大茂仍松了一口氣。
至少沒有被開除。
“好了，回去工作吧，今後說話做事都要謹慎。”
“是。”
此刻的心情，與被抓前截然不同。
先前還幻想扳倒傻柱，擊潰劉海中，連李副廠長也不放在眼里。
如今吃了這麼多苦頭，徹底萎了。
只想回家睡覺。
“大茂你回來啦？”
走出機關樓，第一個遇見的是小芬。
許大茂心頭泛起一絲暖意。
“嗯，我回來了。
不過我現在不是領導了。”
“沒關系，當工人也好，這是毛巾，趕緊去洗澡吧！”
看到許大茂的模樣，小芬遞過一條毛巾。
許大茂眼眶濕潤。
“今年還要開會！不過重點發言的還是何副廠長。”
大爺話音剛落，眾人便鼓掌。
何雨柱上前。
“也沒啥好說的，希望大家好好工作，大棚蔬菜別放棄，一直種就有菜吃，祝大家新年快樂！”
領導講話，總有人鼓掌。
看在一大爺面上，何雨柱才說了幾句。
底下掌聲熱烈。
但二大爺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這算什麼講話！
只是他不敢公開對抗何雨柱。
“在此，也盼著一大爺家的大胖小子早日出生！”
一大爺笑逐顏開。
一大媽亦然，笑意更濃。
四八四
兩人那時還未顯老態，看起來並無違和感。
“這事啊，得多謝柱子幫忙！若不是他，我也治不好這毛病。”
實際上，大爺無恙，是大媽有狀況。
為了說得體面些，大爺便稱是自己的問題。
“何廠長真是多才多藝，連這種病都能治？”
“今年還得多多關照！對了，軋鋼廠還有獎金嗎？”
紅星軋鋼廠成立後，常有獎金發放。
逢年過節、加班等情形，都會發錢。
“今年我們超額完成任務，比原計劃超出好幾倍！上級領導十分滿意，決定發放超產獎，估計就在近日，具體金額不便透露，但肯定能讓大家開心！”
眾人歡呼雀躍。
就連小芬也露出笑容。
唯獨閻解成和許大茂顯得失落。
特別是許大茂。
整個人像是衰老了十歲。
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哥，你在食品廠應該很自在吧？
听說你已是成品車間主任，怎麼沒帶面包回來？”
閻解曠悄悄問。
“別提了，食品廠待遇雖好，但廠里規定嚴格，除了應得的食物，其他一點都不能踫。”
“嫂子呢？
真不回來了？”
“少提這些不愉快的事！走開！”
閻解成嘆了口氣。
于莉好久不見蹤影。
看著何雨柱講話的模樣，閻解成握緊拳頭。
雖心生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如今自己只是食品廠代理主任，權力有限，所得並不比普通工人多太多。
相較何雨柱，簡直天壤之別。
于莉，不管怎樣，我打算找別的女人！
並且，不與你離婚！
閻解成冷哼一聲，伸手拿瓜子花生。
"大過節的，怎麼看你心情不太好。
"
人群散去後，何雨柱抱著電視回了屋。
這電視儼然成了大家共享的東西，但他並不介意，這種事在四合院里再平常不過。
即便天寒地凍，也沒能阻擋鄰居們看電視的熱情。
進屋後，秦淮茹顯得有些郁郁寡歡。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大概是因為看到了老大爺和賈張氏家有孩子的事吧！
四合院里不少人家都成家了，大多數已經有了小孩，秦淮茹或許因此有些觸動。
何雨柱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要不我們也生一個？"
秦淮茹眼楮一亮︰"真的嗎？
柱子？"
她深知何雨柱的能力，老大爺和大媽都快放棄了，如今是不是已經有孩子了？
"保準一個月後，讓你自豪地挺起肚子！"
何雨柱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秦淮茹先臉紅了，隨後輕笑幾聲，眼里充滿期待。
何雨柱明白，秦淮茹缺乏安全感，這個時代，沒孩子意味著家庭不夠穩固。
"非得這樣不可嗎，柱子？"
熄燈後，秦淮茹羞澀地說。
"不是啦，我只是逗你呢！"
"你真是討厭！"
秦淮茹驚呼。
"大領導，檢查工作結束了嗎？"
年後，送完秦淮茹他們回鄉的何雨柱，去了大領導家。
過年時，大領導在路上奔波，十分辛苦，大年初一晚上才到家，剛睡醒。
但大領導立刻召見他，似乎有急事。
明顯能看出大領導很疲憊，即便過年也毫無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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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百姓即使沒攢夠過年的肉，心里也歡喜，但大領導全無節日氣氛。
見到柱子，也只是勉強擠出一絲笑。
顯然遇到了難題，能讓大領導犯難的，必定棘手至極！
“大領導，來下一盤棋吧。”
何雨柱擦淨雙手，並未急于準備飯菜。
如今的何雨柱已鮮少有時間親自下廚。
按照楊書記的說法，會做飯的人雖多，但懂新型設備操作的，即便是在整個四九城，甚至全國範圍內，可能也只有何雨柱一人。
這樣的人才與其用來做飯，不如多指導幾位工人。
“今日的餐食交給廚師處理好了。”
大領導明白自己需要調整心態。
遇到失敗並不意味著放棄所有工作。
這一次對弈，何雨柱的表現少了往日的鋒芒，反倒被大領導步步緊逼，仿佛陷入絕境。
“柱子，你是在讓著我嗎？”
大領導感到疑惑。
畢竟在圍棋上，他是無法戰勝何雨柱的。
這位年輕人處處顯得深不可測，事事神秘而全能。
“大領導，我的棋局似乎已被包圍，毫無生機可言！”
大領導稍作沉思，意識到何雨柱此舉絕非簡單的棋藝比拼。
“從局勢來看，你確實難逃敗局，因為我已經封死了你的退路。”
大領導本以為勝券在握，但听罷何雨柱之言，竟有些猶豫不決。
“這是否也與當前的處境相似？”
何雨柱語氣平淡地說。
“你怎麼知曉？”
大領導心頭一震。
“不僅知其然，更能解其困！”
何雨柱示意大領導迅速落子。
“我不信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夠逆轉局勢！”
大領導穩定心神，果斷出招。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必敗無疑時，何雨柱卻面帶笑意地落子。
那看似毫無希望的一線生機，在何雨柱巧妙布局後，竟然全部復活！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破解了嗎？”
大領導不禁驚嘆，臉上寫滿震驚。
片刻之後，大領導放下棋子。
“原來你在設局！”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未曾言語。
“大領導，您並未落敗。”
“雖未落敗，但這盤棋最精彩之處便在于此，而非之後的發展。”
大領導深吸一口氣，領會了何雨柱的意圖。
接著他急切地追問何雨柱︰“最關鍵之處到底在哪里？”
大領導清楚，何雨柱已洞悉了他的困境。
“大領導，飯菜已備妥，莫要讓廚師的心血冷卻。
陳秘書，開席吧！”
“好 ！”
陳秘書簡潔回應。
他深知何雨柱在大領導心中的分量。
“行了柱子，趕緊講！”
大領導雖城府頗深，此刻也顯得有些焦躁。
“那好，我便直說了！大領導此番巡檢成果想必令人滿意。”
何雨柱帶著笑意說道。
“沒錯，國家鼎力支持，這次要撥款給咱們項目！不僅如此，還將全面升級所有軋鋼廠和煉鋼廠的設備！”
好一番大動作！
何雨柱頗為震撼，但隨即釋然，這樣的舉措完全合乎邏輯。
若全面換裝，以我國當前的生產能力與人力資源，鋼鐵產量必然超越多數發達國家！
鋼鐵于此時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謂鋼鐵洪流，需海量鋼鐵支撐。
“當時我的反應跟你現在一樣！”
大領導亦笑言。
“此次出行，本是為考察這些事宜……然而問題在于……”
“西方那些國家，現在不賣了！”
“果然如此！你早有預感？”
大領導苦笑著搖頭。
剛被震驚過，此刻倒不算意外。
“在意料之中罷了。”
“他們向來言而無信，簽完合同，連訂金都收了，卻擅自毀約！”
大領導憤而拍桌。
屋外的陳秘書聞聲一驚，卻不敢擅入。
二人身份皆屬機密核心人物。
“正常現象，我對他們的德行再熟悉不過。
背信棄義，那家公司也是迫不得已，想獲利卻無力對抗他們的勢力。”
無論何時，他們的手段始終如一。
“你倒是看得明白，我們第一次交易時便已做好準備，因此依照國際規定，簽訂了合同。”
大領導搖頭嘆息。
真是無恥至極，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簽約後若違約，他們安然無事，而對方一旦違約，則會面臨諸多懲罰。
然而也只能忍氣吞聲，畢竟新時代雖已到來，但與不少國家仍缺乏深厚關系。
海外許多交易不受保護，只能以私人名義進行。
“為何之前你不提此事？”
“我本以為全面更新設備這種大規模行動，會讓敵對陣營提高警覺。
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如此無恥，連最後一絲顏面都不顧。”
何雨柱的笑容帶著幾分無奈。
即便身為穿越者，知曉許多事情，卻也沒料到這些人比新聞里展現的形象還要不堪！
他如今已是大領導團隊中的核心人物，想置身事外亦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心中怒火難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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