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換來換去,換成了宋妤薇。
名字定下,第二天夫妻倆就帶著小福去派出所登記上戶。
這時候登記戶口還都是手寫的,宋海建生怕他們寫錯,特地把這三個字寫出來,讓他們照著登記。
結果人家還是覺得寫著復雜,讓他們自己把名字寫上去。
小福的戶口登記好之後,也算是了了大伙兒一件心事。
對于這個名字,兩家的長輩都挺滿意的,覺得這像是個有文化的人取出來的名字。
10月底,蒲十三前往鎮上服裝廠,開始上班了。
可惜小鎮的服裝廠沒什麼錢,連布料都買不起,這給蒲十三的工作增加了很多困難。
一著急上火,就有些堵奶,每天喂奶的時間對母女倆來說都很痛苦。
偏偏宋海建出海去了,沒人給她疏通,蒲十三每次喂奶都覺得在受刑。
七天過去,宋海建四點多到家,本來在睡覺的蒲十三馬上精神地爬起來,點燃煤油燈就朝他招手,然後迫不及待脫衣服。
這熱情的架勢,讓宋海建受寵若驚。
“啊十三,這麼著急嗎?還好我沖了個澡再上來的……”
蒲十三何止是著急,簡直是餓虎撲食,拉著他就往自己身上按。
嘴里催促著︰“快,快幫我,我堵奶好幾天了,疼死我了!”
宋海建從興奮到懵逼再到興奮,“好好!包在我身上!”
要不說成年人更靠譜呢!
就跟那吸塵器一樣,有動力小的也有動力大的。
小福一個小寶寶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就那樣。
輪到宋海建,又完全不同了。
最後,蒲十三紅著眼流著淚癱在床上,咬著被角嗚嗚嗚地哭,宋海建一臉歉疚和擔憂地看著她。
“對不起啊十三,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蒲十三疼得身子都在輕輕顫抖,卻還是搖了搖頭,表示這不關他的事。
看她受了老大罪了,宋海建心疼得要命,趕緊下樓。
為了方便運送海鮮,他之前在家里挖了個地窖,里面存放著冰塊。
宋海建弄了些冰,用毛巾裹著,給十三敷一敷她應該會好受些。
蒲十三最近幾天也難受得沒休息好,今天宋海建這麼一弄,雖說是快疼死了但過後就是暢快和舒爽,畢竟不堵了,不至于像之前那樣,一踫就痛的要命。
加上這冰毛巾一敷,蒲十三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宋海建將她哺育孩子的不易看在眼里,既憐惜也感動,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心中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幸福。
不過這種幸福,很快就被小福的哭聲破壞……
小嬰兒這個點又餓醒了。
宋海建剛把孩子抱起來,一听見嬰兒哭聲就應激的蒲十三,眼楮還沒睜開,就猛地坐了起來,兩手在身側的床位摸索著。
沒有摸到女兒,蒲十三這才掀開一條眼縫。
煤油燈下,看見一個人影抱著小福,蒲十三才想起來︰哦,阿建回來了!
于是她又倒頭躺了下去,整個人攤開,一副任人蹂躪的樣子。
宋海建雖說不忍,可也不能讓女兒不吃飯吧?
只好把女兒放到她胸前。
沒多久,蒲十三就睡不著了,眼淚汪汪地吸著鼻涕說︰“阿建,為什麼你不能喂奶呢?要是我們能輪流奶孩子,那該多好啊!”
這話說的,宋海建直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