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散去，天空依舊那般蔚藍，樹木卻在這兩道攻擊化為齏粉，甚至大地都出現一個巨大的天坑。
黃猿身後的大部分海軍士兵依舊昏迷，也有著少部分的軍官滿臉不可思議的注視著前方，似乎在回味著剛剛那恐怖的一擊。
李凡穩穩的站在原地，就連一絲汗水都沒有，而黃猿此刻卻癱坐在地上，一副體虛的樣子。
甚至就連那副一直戴在眼楮上的墨鏡都不見了，也不知是否是因為剛剛動作幅度太大，一個沒控制好融化了。
李凡之所以如此輕松，很簡單，只有一個原因。
體驗卡是體驗卡，他是他，體驗卡沒有了體力，關他本體什麼事？
“我靠，果實能力也能這麼強？速度與力量兼備的招式，威力還這麼恐怖，原來果實開發到極致真的不比霸氣差嗎？”澤法見到直達海底的深坑不由感慨出聲。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果實的上限，真的不比霸氣低。
虧他之前還要給黃猿再上一課，沒想到反而被他最不看好的學生上了一課。
看到這里李凡也明白，果實也好、霸氣也罷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自身的體質與精神，只要體質足夠強，那隨便吃一個稀有的果實，或者初步掌握霸氣的用法就瞬間補足了短板。
而精神足夠強，則代表感知足夠強，這樣一些不必要的攻擊就能躲開。
當然，沒有廢物的果實只有廢物的能力者，這句話肯定是不對的。
果實決定了你的上限，強如多弗朗明哥，將果實開發到覺醒卻強度依舊一般。
自然系、超人系對戰會霸氣的強者或許還有著體質限制，可動物系幻獸種，那可是吃了就變強並且能提高自身體質上限的東西啊。
“呵，惡魔果實可是以人內心的力量生長而出的啊！果實開發到了極致怎麼可能會弱？弱小的只有自己那無法寸進的體質而已。”
“強大如你——黑腕澤法，不也是敗在了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手里了嗎？”
“強大的果實開發到極致那可是能搬山填海的存在啊！”
“就如同白胡子一樣，如果他沒有惡魔果實，他的破壞力可遠遠達不到隨手就能徹底毀滅一座大型島嶼的地步，最多也就一拳給島嶼梳個中分。”
“卡普的實力你知道吧，一拳可以將一個海島洞穿，一拳可以將大半個島嶼打凹陷，可他不可能一拳干沉整個島嶼，這就是人類自身的局限性。”
“所以，果實能力自古就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這一課你懂了嗎？”
隨著李凡話音落下，剛剛還在感慨的澤法，臉都黑了。
嗯，是被氣的。
【叮，澤法情緒值加99萬，澤法情緒值加77萬，澤法情緒值加74萬，澤法情緒值加……】
澤法現在想打死李凡的心都有了，起初痛處被重提澤法瞬間紅溫，想要給李凡一拳。
可他想到李凡剛剛那恐怖的一劍他瞬間冷靜了下來，隨後就是李凡那如同老師般的說教。
當了這麼多年的總教官，他已經有大半輩子沒有被人說教過來，如今這麼一听，澤法甚至都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八歲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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