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並不是一個樂意顯擺的人，不過那是在外人面前。此刻他吃完了面條，喝了口茶，“你們這麼想知道？”
“嗯。”
“那行吧，我簡單跟你們說兩句，那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我去黑市回來。”
“凡哥，你去黑市干嘛？”
“……你閉嘴”
“回來的路上啊，我就听到了劉豹和白慶的談話，兩人擱那掏著糞說著黃金，我一听到黃金兩個字，就想過去看看。我”
“凡哥，他們掏糞這麼臭，旁人躲還來不及呢，你怎麼還過去呢？”
姜凡瞪了姜陽一眼，咬著牙道，“你閉嘴！”
隨後接著說道，“我忍著惡臭走了過去，一見到那兩人我就知道他們倆不是什麼好東西。”
姜岳又道，“凡哥，你不是說伸手不見五指嗎？那你是怎麼看清楚的？”
“叉出去！把他倆給我叉出去！”憤怒的姜凡指著姜陽和姜岳，真想把自己43碼的鞋底子印在這倆貨的臉上。
……
兩天後，黃金案徹底結束，因為關昌和于東身後還有特務這一身份，他倆暫時活了下來，而劉豹和白慶兩人則是明確被判了死刑。
劉豹得知消息後如喪考妣，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交代這麼多了，居然還是死路一條。
他在監牢中大喊，“我不服，你們說話不算話，說好的坦白從寬呢！我都這麼主動了，為什麼還要死啊！該死的是關昌，是白慶，不是我。”
邦邦
“吵吵什麼！”
獄警走過來拿出棍子在門上敲了起來。
“公安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劉豹有立功表現啊。怎麼會判我死刑呢？還是立即執行！這不對啊。”見到有人過來，劉豹趕緊為自己辯解。
“哼，立功表現？你是有，可你也沒說你逃亡路上做的惡啊。手上沾染了這麼多條人命，要是讓你活著，我們怎麼對人民交代！還你不該死？你不死難道我死啊！”
獄警罵罵咧咧，要不是監牢里關的還有要釋放的人員，被人看到影響不好，他早就進去暴打劉豹了。什麼東西！
沒管無能怒吼的劉豹，獄警來到關押白慶的房間，看他安靜地待著，滿意的點點頭。
“你倒是比他老實點，不過你也逃不了，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做這種事，死了也是活該。”
白慶沒有說話，坐在那里像個死人一樣，沒有一點表情，或許是認命了吧。
“我真傻，真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貪圖那點黃金，現在好了命都搭進去了，要是我當初沒有答應就好了。”
白慶流下悔恨的淚水，他真的想回到過去，狠狠地給那時候的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或許惡人只有在死亡來臨的時候才會懺悔自己做過的錯事吧。
軋鋼廠，今天的軋鋼廠十分熱鬧，因為早上運來了兩頭大肥豬。這在軋鋼廠引起了轟動，幾乎所有人都想著去看看這兩頭豬。
軋鋼廠食堂已經很久沒進過肥豬了，這一下還是兩頭，實在是讓人驚喜啊。
軋鋼廠會議室內，針對這兩頭大肥豬，各位領導也展開了一次會議。
“咳咳，今天開會就是討論咱們廠保衛科李衛國，王浩，李航，宣傳科許大茂和技術科姜凡同志，幾人聯手在破獲黃金盜匪一案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現在派出所那邊的同志已經傳來消息，事情已經完結，上面正在商討對他們的表彰。我們軋鋼廠也要拿出個態度來，大家踴躍發言。”
楊廠長說完後，喝了口茶不再發表意見。因為楊利民的原因，他已經無法拉攏這些人了，所長也不是很熱情。
倒是李懷德，示意宣傳科的王科長起來爭取利益。
王科長明白後，立刻開口道，“我覺得李科長他們作為咱們軋鋼廠的一員，破獲了這麼大的案件，我們是一定要好好地宣揚一番，好好地表彰一下，好好地獎勵一波。”我確實不太會寫這樣交鋒）
“王科長言之有理，只是我們該以什麼樣的標準來獎勵他們呢？”
有人心不在焉地說道，“按照廠里的規章制度來唄，開個大會，發張獎狀和禮品不就行了。”
“不妥不妥，這太小家子氣了。要知道廠里今天運來的豬可是上邊看在他們的面子給的。咱們要是就給點毛巾茶杯，這不好吧。”
那人又說道，“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的，他們能破獲黃金案，想來是有犧牲精神的。而且我們表彰他們，可是給了他們榮耀啊。難道非要用物質條件來獎勵嗎？”
李懷德目光不善地看著這人，這家伙叫劉明生，屬于生產部門，楊愛國的人。
“楊廠長，你怎麼看？”
楊愛國剛想說話，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我是楊愛國。是領導，我們也正在開會討論這件事。是，是是是。明白，領導放心，我們一定辦好這件事。”
放下電話，楊愛國深吸一口氣，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口，“部里來電話了，讓我們好好嘉獎李衛國幾位同志，而且部里的獎勵馬上就到。”
話音落下，眾人把目光放在了劉明生身上，這讓他坐立不安。
“劉科長，你看咱們給個什麼榮譽能比得上部里的獎勵呢？”
劉明生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話。
韓大國冷哼一聲，“自古以來，就沒听說過賞罰不明的人有什麼好下場。楊廠長，要是真按劉科長說的那樣給張獎狀，我們技術科是不同意的。”
“宣傳科也是一樣。”
楊廠長臉色有些難看，心里更是媽賣批，他不明白，為什麼他麾下都是些沒腦子的蠢貨。這個時候居然會在獎勵這件事上使絆子。這他怎麼斗得過李懷德啊！
“咳，我看我們還是先等部里的獎勵送到以後，根據部里的在決定咱們廠里的獎勵吧。”
這話說出來眾人也不再反駁，確實要根據部里的獎勵來辦這件事。給多了不合適，給少了更不行，讓公安那邊的知道還以為軋鋼廠沒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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