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中午。
陽光透過老城廣場上的彩繪玻璃,撒在鵝卵石街道上,建築像一本攤開的古典樂譜,每一棟房子都寫著歷史。但天庭警察不是來觀光的。
杰洛特、v與伊麗莎白•巴托里三人走在街頭,氣場混雜︰一個獵魔人,一個賽博槍手,一個哥特偶像。
“布拉格跟其他城市不一樣。”v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掃視周圍,“這里的壞人喜歡講‘話術’。”
“比布達佩斯還喜歡講大道理?”杰洛特語氣半諷刺。
伊麗莎白舉起陽傘,開心地轉了一圈︰“這里好文藝耶!不過音樂有點太安靜,和維也納一樣無聊。”
正說著,前方街心花園忽然傳來一陣掌聲。
一群穿著藝術家風格的混混攔在路中,寬沿帽、絲巾、破舊毛呢西裝和黑墨鏡,全套裝扮像剛從某個失敗的先鋒劇場逃出來。他們站在噴泉前,一副早就等候多時的樣子。
為首一人,留著小胡子,手拿一把裝飾花哨的小提琴,語氣極具戲劇性地說︰
“歡迎來到布拉格,各位天庭警察。听說你們——最會欣賞藝術。”
伊麗莎白眼楮一亮,拎起裙擺走上前︰“你真是找對人了!布拉格的音樂安靜得讓我昏昏欲睡,我覺得應該進行一次浪漫革命!”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人微微鞠躬,“音樂需要革命,法律也是一樣。我們要打破那些古老、沉重、束縛創意的規則。要讓布拉格自由呼吸。”
杰洛特臉色微變,已經听出他們想干什麼。
果不其然,那人忽然站直身子,自報家門︰“我叫安東寧。今天,我要向你們說一段大道理。”
v喃喃︰“我就知道。”
安東寧像走上舞台一樣,在陽光下展開雙臂,大聲宣講︰
“法律,就像音樂,是由一群死人制定的節奏。他們死了,我們還在跳他們設定的拍子,這不公平!真正自由的靈魂,要自己譜寫旋律。所以我們——”
他身後混混們配合著拉起小提琴、敲起鼓,像在給他配樂,“嗡——嗡——”的背景噪音充斥廣場。
“——要改革。要撕破這束縛創意的體制!不然我們怎麼愉快地玩耍?怎麼用噴火小提琴沖破這個城市的桎梏?”
伊麗莎白在一旁舉起手︰“你們要不要合作一場演出?我可以主唱!”
杰洛特直接舉手打斷︰“你們是來搞事的,那就別再廢話了。我會馬上把你送進監獄。”
安東寧臉色沉了下來,嘴角一挑︰“你不懂藝術家受壓迫的憤怒。”
杰洛特抽出劍︰“我懂愚蠢。”
安東寧猛地往後一揮手,混混們拋下提琴和鼓,從後背抽出藏著的金屬短劍和氣動長棍,甚至有幾個拉開外套,露出改裝手槍。
“藝術就是爆發!”安東寧狂吼,“向規則開火!”
一聲槍響劃破廣場,戰斗瞬間爆發。
v第一時間沖向左翼,側滾躲避子彈,拔槍三連發,命中三人膝蓋——干脆利落,全身而退。
伊麗莎白站在原地,舉起麥克風,嗓音瞬間從甜美轉為炸裂的歌劇金屬咆哮︰“布拉格——你們準備好听真正的革命了嗎?”
一波音波沖擊震翻五人,那些躲在鼓後面的人捂著耳朵倒地抽搐。
杰洛特則直奔安東寧而去,劍氣凌厲,一擊橫掃逼退其護衛,兩招之後已逼近其本人。
“這就是你譜的‘新曲’?”杰洛特低聲問,“像是一只狗在用尾巴打鼓。”
安東寧咬牙拔劍,與杰洛特展開激烈近戰。
他用的是一把名為“節拍者”的定制短劍,劍刃內嵌電流發生器,每一擊都伴有強烈震動。配合他舞台風格的亂舞打法,仿佛在跳刀鋒芭蕾。
但杰洛特經驗太深,幾輪交手下來已掌握節奏,找到破綻,一劍挑飛對方武器,踢倒安東寧,將其壓制在地。
“藝術要負責。”他冷冷說。
戰斗結束,廣場只剩哀嚎聲與散落的提琴尸體。
警車很快趕到,伊麗莎白正用自拍桿對著殘骸直播︰“今天我們打敗了‘反體制派藝術家’!粉絲們別忘了點贊和關注哦——”
v拍了拍她肩︰“你唱歌真的能當武器。”
她得意地眨眼︰“我本來就是戰斗系偶像嘛。”
杰洛特把安東寧交給執勤警察,轉頭對兩人說︰
“布拉格這種地方,就是太喜歡把胡說八道包成‘哲學’或‘藝術’。”
“然後有人真信了。”v接話。
三人離開廣場,陽光穿過烏雲照在他們背影上。
布拉格,又恢復寧靜。
但下一次的“藝術革命”,也許還在別的城市悄然醞釀。
而天庭警察,會繼續在人間,處理這些莫名其妙又真實存在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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