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現在這個魚能賣多少錢？”
趙東問的這個問題都想知道，也都在豎著耳朵听趙父說什麼。
“能有2毛左右，咱們魚貨多也可能給到兩毛多。”
“啊，那也不少了，船上就算一千斤也能有200了，這一會功夫賺的有半年的錢。”阿健算得還挺快，叨叨兩句就說了出來。
這麼一算心里更火熱。
“爹，你歇會我搖櫓。”
心里火熱的趙東給他爹替換下來歇會，拉一早上網，船上還有兩三千斤魚貨，他爹一個人搖櫓太累換一下。
那兩條船也是換著搖櫓，比早上出來多用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到村子碼頭。
胖子和老婆邊曬著太陽邊看著孩子。
“胖子。”他老婆拿胳膊肘懟一下他。
“砰。”昏昏欲睡的胖子被他老婆懟到了地上去，“啊？怎麼了？”
“你看看，那三條船是東子他們吧。”
“啊，還真是，快過去看看怎麼這個時辰回來了。”
被嚇的清醒過來的胖子拖著一身肥肉顫顫悠悠跑過去。
他們還沒到碼頭胖子就開始喊話︰“你們怎麼這個時間回來，發生啥事了嗎？”
胖子的喊話把旺財也喊了出來，悄咪咪斜愣著眼楮看過去。
趙東沒回，轉而吩咐道︰“你去拿筐，板車也推過來。”
胖子一听明白了，轉身又往回跑。
旺財也听明白了，羨慕的小手直抓門框，又不好出去湊近看。
“我現在都能想到旺財老板的嘴臉，不過想想還挺開心的。”
趙大哥是個記仇的人，但是他不知道旺財在窺視他們。
“別胡咧咧，趕緊拿筐分揀，早晚你們都得干，分揀好了就搬下去。”
看著幾個人像沒事了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還沒完沒了了，心里眼里一點活沒有。
趙父今天收獲多激動的都不知道如何表達了，全靠訓孩子懟人抒發。
“哎，爹來了，來了，這就干。”
“什麼爹來了，你誰爹。”挨他爹兩杵子，趙東懵逼，他爹自從網到魚，吃槍藥一樣，得誰噴誰呢？
“我說的，爹，來了。”
說完趙東覺得不對味，反正已經挨揍了，那就不解釋了。
幾人都蹲那干活，趙東干一下抬頭看一眼，干一下看一眼。
“你不好好干活在看啥呢，像你這樣干得干到驢年馬月去。”
“爹，還有驢年和馬月呀，我怎麼不知道呢，不是就十二生肖嗎？”
趙東故意的，他實在干不動了，要找老婆救援。
“你個小癟犢子，干活不好好干，整沒用的一套一套的，”趙父氣的脫鞋要打趙東。
趙東順勢就跑下船，迎面看到推著看不到人也看不到路那麼高的框。
“胖子你上去幫我去分揀，我胳膊疼干不動了，告訴阿健他們，我回家去搬救兵。”
“好，你快去。”
胖子看著這山一樣的魚貨也眼暈，讓他收行，讓他干活太為難他了，自己家的都不干，趙東交代了又不得不干，趙東的救兵，也是救他的。
胖子媳婦也帶孩子過來，然後一邊看著孩子一邊幫著挑揀。
這邊趙東也跑到了家。
“娘，在哪呢？”
“哎，屋里。”說著趙母出來看到趙東挺驚訝，“你爹他們呢，就你自己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的？”
“踫到了魚群，我們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你叫她們都去碼頭分揀。”
“啊？哦哦，好，好。”
趙母先是一驚接著是狂喜，然後先進屋叫幾個兒媳婦，路過李奶家叫上，翠花叫上，孩子們一看都走了也跟著。
浩浩蕩蕩一群人，都奔著碼頭走去。
趙東一個人不著急了，拿出壓在枕頭底下的錢，先去小賣鋪。
“永福叔，三斤芝麻大餅，5瓶罐頭，熟食在裝點，拌菜也裝點。”
“四塊錢。”
“好，走了叔。”
“嗯，再過來。”
拎著東西趙東覺得胳膊不是自己的了，幸虧不遠，不然寧可餓著也不拿。
趙東到碼頭這邊女的都在船上分揀，男的被趕下來歇著，都湊在一起說話，走過去剛好听到胖子給趙父報價格。
“叔，這些黃腳立，我就給個實在價，你听一下行不行。”
“嗯。”
“那咱就兩毛八，咋樣，我呢不說一分沒賺，但是也確實沒賺多少。”
“行，胖子，就這個價，完事都抬下來上稱。”
“哎，好好。”
“黃腳立可是好東西，胖子你一個人能都吃得下嗎，三條船呢，要不我幫你分擔點？”
旺財賤搜搜的和胖子說著，框沒搬下來也知道貨少不了，他只要能分到點就行，他真是忍了又忍，克制了又克制，忍不住才過來問的。
胖子看看趙父他們。
“胖子你看著辦，我們就兩毛八，你願意讓我們也沒意見，到時候給錢就行。”
他們收購點的事趙父也不想參與，準時給錢就行。
那分你10框，到時候你要給現錢，不能簽單子啊，我這邊兩毛八你也得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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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麼高，那你也不賺啥。”
旺財沒想到胖子給到這個價格，其他人听了也都心里有數。
趙東拎著東西過來喊道︰“來都吃點，完事還要搬魚過來。”
“哥，你買的，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廢話，大家都餓了，沒看看幾點。”
“好吃，還有罐頭。”
“熟食用手拿著吃吧。”
“吃飯都堵不住你們嘴，叭叭叭沒完，看來還有力氣，一會都多搬幾筐。”
趙父說話瞬間安靜都裝鵪鶉。
在船上幫忙撿魚的孩子們看他爹都在吃好吃的，吵著要下船，不想干童工了，要吃好吃的。
下船就奔著吃的跑，趙東看見趕緊先開罐頭給他們，又把糕點掰兩半，分別給兩個孩子，都伺候好，就去搬筐。
阿健邊往下搬筐，邊給挑揀的女人繪聲繪色的描述捕魚場景。
“那不就是像撿錢一樣嗎，都在你們面前，拋網拉上來就行，拉的一網網都是錢。”
“這麼說也沒毛病哈。”
趙母問道︰“東子你怎麼發現的魚群，你爹說你撒網的時候海面還挺平靜的，你拉網上來海面才沸騰。”
撿魚的女人搬魚的男人都想知道。
旺財有十筐魚，也來幫著搬。
“這個啊，傻呆自己跳上我們漁船，還接二連三的跳，一個比一個大，我就去那邊海面看看，就看到了魚群，當時不知道是黃腳立。”
趙母拿著一個傻呆說︰“就是這你們給引來的魚群呀！”
“應該是黃腳立想吃它們，為了自保跳船的，爹當時你說我娘怎麼做這個魚來著。”
“這都多久了，早忘記當時要說的是什麼了。”
趙東拿個桶，裝進去10條魚，放到一邊和趙母說︰“听說挺有營養，晚上咱們也嘗嘗，剩五條給大姐拿走。”
“我……。”
“你別說話就這樣。”
趙紅的話被趙東打斷，他受不了推讓，也受不了她姐煽情。
挑揀完，筐也都搬了下來，三條船的魚貨有50多筐擺在那里，非常壯觀。
黃腳立，兩千兩百八十四斤，價格每斤兩毛八，一共639.52，給趙父213.17這一趟趙東賺了426.35。
這一船的貨都給胖子。
趙大哥的也是胖子收。
一千六百三十二斤，價格0.28，賣了456.96，兩個人平分，一人200多。
阿健大剛的，旺財去收。
一千六百二十八斤，0.28每斤收，賣了455.84，兩人平分各200多，他們有一些雜魚，少留一點，有400多斤賣了8塊。
賣吧是真太便宜，不賣兩家人少都殺不過來，老趙家兩條船的雜魚也要殺好久，趙東一條船就不少，宰殺曬魚干，能儲存好久，今天賺大錢了，怎麼也要犒勞全家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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