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三個人相視一笑。
“哈哈哈，陸小弟，既然我們做局，那我們就有辦法，讓這份蔥油雞飯，吃不進大明的嘴里。”
師爺甦一句話。
讓我如芒在背。
棋手，棋子，棋局。
置身其中。
我到底是什麼角色？
“好啦，言歸正傳。”阿飛拍了拍手，順勢看向一旁的大明︰“明哥，召哥這次幫了我們的大忙，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報答報答他？”
大明點頭︰“那是自然！”
我皺起眉頭，一臉疑惑。
阿飛接著說道︰“是這樣，召哥，明哥名下有一個旅行社，你有沒有興趣入股啊？”
“我不做旅游生意。”我直接拒絕。
原因很簡單。
老莊跟我說過。
沒有參與過，接觸過的人和事。
不要盲目的入局插手。
因為其中奧妙根本不是一兩天，能夠參悟明白的。
老莊教會了我如何闖蕩江湖。
如何在黑與白之間游走，如何撈偏門。
但旅游這個生意，我從未接觸過。
甚至我從小到大，香江是我來到最遠的地方。
什麼是旅游？
在我高中之前，壓根就不知道。
“還是我來說吧。”大明打斷了阿飛的話，對我說道︰“其實啦，很簡單，我們有一條旅游線路。輻射珠三角的各個城市，甚至北方的一些城市都有合作的旅行社。目的地址有一個...”
“濠江？對嗎？”我點了一根香煙說道。
“對啊對啊，濠江的所有場子，都是這些旅客的目的地。吃喝玩樂一條龍，從葡京，葡國，這些大場子大酒店，從換籌碼，再到美女貼身服務，往返的機票，我們都可以負責。這條線路當然也很成熟，價格不算高，但隱形的消費卻很高。”
大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知道的嗎，男人禁不住三種聲音。高跟鞋的聲音，床上女人的喘息，以及籌碼踫撞的脆響聲。”
我冷笑了一聲︰“不愧是賭王的孩子啊，這些生意都讓你琢磨明白了。”
听聞我說這話。
大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我可不算是賭王的兒子，我連小媽生的都不算。在何家，他們叫我野種，撲街仔啊。所以我要爭口氣，我得做點事情，何家吃飯我連上桌子的機會都沒有，我要出人頭地，所以我必須手腕硬一點。”
我繼續搖頭︰“對不起，我還是不感興趣。”
我深知自己目前的生意都有些什麼。
葵青碼頭海上私運，即將開放的免稅區的物流，以及電影生意。
這些隨便哪一個，只要我深耕一到兩年，都可以為我源源不斷的獲取巨大的財富。
至于籌碼生意，我不感興趣。
是因為濠江的水太深了。
我听老莊說過。
想在那里做生意，需要腦子，魄力，以及運氣。
眼見我態度如此堅決。
大明撇了撇嘴︰“好啊，不勉強。有機會再合作啦。”
我喝掉了面前的威士忌。
“行了，我要說的就這些，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再見。”
說完我就要轉身離開。
阿飛攔住我的去路︰“等一下，召哥，這次的事情只是我們之間的小插曲，希望以後生意上，還是能有合作的。我相信，召哥絕對是一個有格局的人，不會因為這點事情，記恨我們的，對吧？”
我听出了他話語里面威脅的意味。
那種咄咄逼人的語氣。
讓我眉頭微微皺起來︰“阿飛，我不欠你什麼。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這次的事情，你瞞著我做了太多我不願意的事情，所以，你想讓我一筆勾銷，那不可能。”
老莊教過我。
與人打交道，讓人三分總沒錯。
可如果對方，把禮讓當作軟弱。
那就不必在給對方面子了。
並且我一點也不在乎師爺甦和大明在場，我的話一點面子也不留。
阿飛咬著牙︰“好啊，召哥原來很有脾氣啊。”
我冷眼看著阿飛︰“怎麼？不能有脾氣嗎？還是說，有脾氣，我就走不出這家酒吧了？”
當我說這話的時候。
我已經看到，舞池里面，幾個魁梧壯碩的男人，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對，沒錯。
是李征光手底下的四大金剛。
當然也包括李征光，三角眼斜瞪著我，步履輕飄的走了過來。
“怎麼著？談不攏啊？”李征光笑呵呵的走到我面前︰“陸文召，我們給你一個旅游的生意，你不接著，我看不是不給面子，是想掀桌子，以後大家都別在一起玩了，是嘛？”
我繼續說道︰“我分得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李征光撇嘴點頭︰“行，那我也正兒八經嚴肅的告訴你，這生意你不接，咱們以後就不是朋友了。你也知道我李征光的名頭，香江辦不成的事情，我在內陸未必辦不成。除非，你這輩子漂泊在香江不上岸，否則...哦，對，還有一個挺關心的女人，菲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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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長得好看，騷里騷氣的，這麼多年听說也沒個男人，我不介意幫她開開葷。”
我一把推開李征光︰“你他媽敢動她，我北上殺你全家！”
我一動。
他身後的四大金剛，立刻上前。
肉山似的壯漢。
橫在我的面前。
一只手直接扣住了我的肩膀。
“別在這兒動手！”
阿飛皺起眉頭︰“這里是香江，不是你們打架的野湖。”
說完阿飛走到我面前︰“陸文召，我伯伯是惜才得，我邀請你加入旅游公司的生意，也是出于將來和記與你能夠更深度的合作，更是想看一下你到底什麼態度？願不願意當我們自己人。
所以，你別不識趣。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我遞上的橄欖枝，你接還是不接？”
我從小脾氣其實挺軟弱的。
龍麻子婚禮現場調戲我嫂子，讓我進了監獄。
從而改變了我的一生。
或許是我在監獄里，與老莊那樣巨擘一樣的人物朝夕相處。
見過高山的我，自然也就有了血性。
于是我對阿飛說道︰“我接你媽。”
阿飛听聞，不怒反笑︰“我丟，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膽小謹慎的生意人，但我沒想到這次事情之後，我對你刮目相看了，你有點血性啊。”
說完他笑容收斂。
逐漸變得陰狠，並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帶去後巷，教教他我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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