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沒問楚長青為什麼不去追，這種問題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楚長青沒有把握留下對方，不然都不用江澈提醒，楚長青已經追殺上去了。
果然，楚長青隨即說道︰“他的實力已經恢復如初，並且看起來還有精進，猶在我之上。”
“真打起來，我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他若是被我糾纏，他那兩個徒弟也要被你們斬殺，所以他選擇帶人跑了。”
江澈點了點頭，這樣是最合理的舉動，那看來青龍會教主也還是很在意自己徒弟的，黃峰泉剛才舍身想幫江寧擋下這一招，給江寧爭取逃走的機會，這下連黃峰泉都被一並救下來了。
這兩人還真是命大！
殊不知在幾分鐘前，黃峰泉跟江寧也是這麼想他的，覺得他的氣運太過逆天，好幾次必殺之局都不死。
雙方都想弄死對方，卻都弄不死，說起來也是互為無奈。
楚長青沉吟道︰“這處秘境，看起來像是他們自己鼓搗出來的東西，否則他們沒有能力做到人為摧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對于空間一道的鑽研，已經有很高的水平了，至少比我們要高得多。”
“不知道是完全自己開闢的，還是找到了一處上古秘境碎片，借此將秘境碎片擴展成此前那個樣子。”
“若是前者，莫對天的實力只怕在十二品先天中，都屬于獨一檔的存在，因為他已經窺探到了一絲先天之上的境界。”
江澈眉頭微挑，“莫對天？這是青龍會教主的名諱麼？”
楚長青點了點頭，“不錯。”
江澈吸了口氣，好猖狂的名字。
像是自詡蒼天，讓眾生莫對他一樣。
旋即又問道︰“先天之上，難道跟空間一道有關？”
楚長青搖頭道︰“我也不知，關于先天之上，現世沒有存在任何記載，唯一有可能有線索的地方，只會存在于上古秘境當中。”
“但這也是大海撈針，首先要找到無人發掘的上古秘境就極其艱難，需要很強的空間造詣，其次找到了後，里面也未必會有這些線索。”
“不過往空間一道鑽研，有利無弊，不管是不是先天之上的路子，總歸是能有所收獲的。”
江澈若有所思。
十二品先天是當世頂尖強者，已經處于金字塔巔峰的巔峰，往前一步只能是先天之上，所以現存的這些十二品先天強者，都在摸索著前進。
青龍會教主莫對天是，九幽是，楚長青想必也是。
只不過九幽似乎沒往空間一道上去鑽研，她倒是另闢蹊徑，琢磨出了一套融合氣脈的功法，但這應該還不夠，上次涉險跑去道玄門奪取天魔死氣，也是在試探的路上做出的舉動。
不知道這趟閉關之後，九幽會不會有新的收獲。
江澈目前還沒有踏入這個境界，還在感悟身外天地的過程中，或許等什麼時候踏入了十二品先天，才具備摸索先天之上的資格吧。
這次的秘境之行，陳世情自己被自己人害死了，如果不是那土黃色珠子，三人或許也是凶多吉少，即便真抵抗住了空間坍塌的殺傷力，活下來也是身負重傷的下場。
在黃峰泉機關算盡的情況下，是有很大可能葬身于此的。
這家伙號稱黑黃蜂，確實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只不過自己每次恰好都讓他的完全準備泡了湯，也不知道是天生相克，還是氣運使然。
換做其他人來了，只怕都被黃峰泉算計死好幾次了。
但這還是讓江澈很憋屈。
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只能對方來找機會對付自己，而自己沒有機會去對付他們。
這次是難得的甚至是唯一一次主動出擊的機會，結果還是落入了他們的圈套和算計之中，連江澈都有些挫敗，這黃峰泉真他媽跟蟑螂和耗子的結合體一樣。
死是真難死，竄來竄去也是真的拿他沒辦法。
連帶著江寧也難以除去，下次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會給自己來一下，這種冷不丁的突襲，最是讓人防不勝防，也煩不勝煩。
這次還是在楚長青在場的情況，不過這確實沒轍，自己這邊有十二品先天，人家也有，還更強。
媽的。
越想越氣。
江澈沒好氣道︰“等我踏入十二品先天，第一個干的就是莫對天，草！”
“那黃峰泉跟江寧也是跟蒼蠅一樣，時不時冒出來嗡嗡嗡，還殺不掉，煩都要被煩死了。”
楚長青已經冷靜下來，平靜道︰“稍安勿躁，十二年前我集結了大半個武道界的力量去圍剿，都沒能把他們一招擊潰，如今他們更懂得潛藏，低調了許多，就更難連根拔起了。”
“不過你提升實力確實是當務之急，一切的問題在自身實力提升上來之後，就都將不再是問題。”
“你要是真踏入了十二品先天，以你的底子，說不定真能把他壓制住。”
“那個江寧你也要小心一些，方才他逃走的時候運氣，體內氣血蓬勃，而且隱隱有龍虎之相，算是起勢之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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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前面的听懂了，後面這句話沒怎麼听懂，疑惑道︰“什麼是龍虎之相，起勢征兆？”
一旁的孫淼才自從跟著來了秘境，本來以為有一場惡戰能打個酣暢淋灕，結果進去後就中計導致一拳沒出......哦出了一拳，砸了空氣。
現在終于到了自己能說得上話的時候，立即代為解釋道︰“你小子這就不懂了吧，這屬于先天望氣的手段，你本應該也具有這種手段，只是還太嫩，不知道怎麼運用。”
“說白了就是先天感知外界天地，對人也是有效果的，每個人的氣不同，你也可以理解為氣運，比如你自己，在我們看來，就是氣運驚天的那種，有一股無形的氣運縈繞在你的周身。”
“這股氣運，如龍盤虎踞，傲視天下，此為龍虎之相。”
“在古時候，這種人要麼是當皇帝的料，要麼是有從龍之功的大官，只要不夭折，將來一定會有很大的出息。”
“至于起勢征兆，就是氣運開始凝聚的表現，再說回你身上，老夫初次見你時，你還在藏寶樓跟人情情愛愛，那時候你的氣運雖然也很驚人，但不如現在這麼濃烈，而且是分散在你四周的。”
“這個時候如果有懂這一道的強者，是可以把你抓了然後攫取你的氣運轉嫁到他人身上的，老夫不會這些，听起來挺玄乎，其實在懂行的人眼里就是那麼回事兒。”
“但現在見你，你的氣運已經非常凝聚了，不似初見時的那麼分散，開始往你自身匯聚，這股氣運越擰成一團，你的起勢速度就越快。”
“你難道沒發現，你這一路破境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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