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烽火指揮使的位置在冀州，天帷系統已啟動，如果主人現在出發，能在汾河堵到他。”
黃漢晟伸了個懶腰道︰“真是勞累命。”
隨後身影消失在朝陽之中。
甭管到底這世界有多少隱秘，他又不是來發掘真相的，一切以任務優先，只是這些有名有姓的家伙，必然對他的計劃有影響，屬于必須清除或者消滅的對象。
“緣怎麼樣？沒惹事吧？”
輝夜做了個奇怪的比喻，“主人，緣的性子類似家犬，有您撐腰的時候看誰都敢上去咬一口，您一離開，他就乖乖縮在院子里，這一夜過去，它甚至沒敢打呼嚕。”
“我 個狗仗人勢啊！”
黃漢晟感覺自己身邊一群佞臣，沒一個鐵骨錚錚、氣節高尚的。
……
汾河渡口。
古晉陽八景之一——汾河晚渡。
這會兒倒是欣賞不到，不過大日初升，波光粼粼，岸芷汀蘭，郁郁青青，倒也不失為一番美景。
渡口早有人開始新一天的工作，打漁、叫賣、裝卸，人聲鼎沸。
置身汾河之上的次元空間之中，欣賞美景，享受輝夜準備的早點，黃漢晟不得不承認，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就是整了個輔助工具。
而即便他憑空立足汾河之上，也無一人向他投來目光，甚是奇異。
良久，一行喬裝打扮，挑著擔子的五人組合來到渡口，跟船家一番討價還價，最終達成共識，答應送他們渡河。
黃漢晟不太理解，但尊重這一行頂著霸主boss、領主boss頭餃的家伙。
空間凝滯了一瞬間，整個渡口乃至所有船只被收入次元空間之中，烽火指揮使瞬間爆發，轉瞬間憑借直覺找到黃漢晟的位置，揮出斬滅鬼神的一刀。
一刀出，汾河斷流，天地失色！
黃漢晟在次元空間之中顫抖了一下，這一瞬間升起莫名的恐懼，心里罵了句臥槽。
這家伙跟王越一個樣，不僅能鎖定他，還能勉強影響他的意志，超模，太超模了！
但手中動作並未停下，硬扛烽火指揮使意識層面的一百零八刀，將他的四個跟班也收入次元空間，交給輝夜處置。
不等他裝逼，烽火指揮使靜立在汾河之上，十分確定地開口，“聖凌霄！”
黃漢晟心中頓時升起更多臥槽，沒時間感受被砍一百零九刀的幻痛，是時候吐槽這個世界的高手了，怎麼是個人都能第一時間認出來他啊？該不會對他來說主線任務最難得部分是藏住這個身份吧？
無數臥槽到嘴邊，只能化作一句，“吃了嗎？”
喬裝打扮成行商的烽火指揮使愣了一瞬，想怒又不敢怒，最終道︰“聖門門主相邀，不敢推辭。”
黃漢晟只想給他一耳巴子，我就客套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就當是斷頭飯了，讓他吃好點。
大手一揮，一座石台憑空升起在汾河之上，石台上有一桌案，倒沒有什麼珍饈美味，只是尋常早點瓜果，桂花糕、綠豆糕、翡翠珍珠白玉糕，油餅、油條、油酥，豆漿、豆腐腦、豆羹，還有些小菜和時令瓜果。
對烽火指揮使做了個請的手勢，卻只收到一個“不愧是聖凌霄”的眼神，這讓他頓時感覺人前顯聖是這麼索然無味。
他也不客氣，就這麼坐過來大口吃著，不過看得出還是很有禮儀，細嚼慢咽，看起來吃的快也只是因為頻率高。
黃漢晟也坐過來，油條泡甜豆漿，世上最頂級的吃法，表面酥脆，內里柔軟的油條吸滿了甜豆漿，一口下去堪稱神仙美味，再沒有比這更享受的。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這一點，黃漢晟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會兒他用的可是自己本來的面貌，跟聖凌霄那種豐神俊秀的神仙中人相比，差了可不止一兩籌。
至于手段，別說什麼相似，聖凌霄只是強，無可爭議的強，以至于畫風跟所有人都有些許差異，而他的手段只能說是神奇、詭異，這些本地人直接把這種不理解的手段推給聖凌霄，真的是讓人不理解。
烽火指揮使放下食物，倒沒有拒絕跟他交流，“聖門門主當面，閣下超然世俗的神仙氣質，恍若飄飄欲仙、似有似無，不似我等凡俗，只能依存天地之間，此等神仙手段，天下再無別人可有。”
黃漢晟隱約捉住些什麼，或許奇特的不只是聖凌霄，那些曾經的天下第一也是這樣，初看那些描述感覺有些夸大，但說不定那就是寫實。
最終，只是對烽火指揮使點點頭。
“我沒什麼疑惑了，閣下可有遺言或者遺願需要我轉達？”
烽火指揮使搖搖頭，端起一碗綠豆湯慢慢喝了起來。
“倒是沒什麼遺言，只恨前些天沒去圍殺閣下。”
黃漢晟也不惱，反正他說的是聖凌霄，只是——“那你應該慶幸沒去，就你這種炮灰，去了難逃一死，閣下確實有些手段，但是太弱了。”
是的，雖然這家伙也有跟王越類似的直攻心神的能力，但是太弱了，對比昨晚王越造成的幻痛，這家伙只能說是刮痧，顯然差了不止一籌。
烽火指揮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終無奈點點頭，越是了解聖凌霄，越是清楚那是何等天壤之別，那是凡俗武者一輩子只能仰望的絕巔，甚至看不到他的背影。
“閣下不要太張狂，在下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輩，添任大周隱秘組織烽火指揮使，殺了我，無異于于全天下為敵……”
黃漢晟點點頭，“這才對味兒，你的遺言我收下了，輝夜，記得告訴周天子。”
周天子雖然算不上高手，但按照這個世界武道六境界的體系來看，也是個宗師，不過對黃漢晟而言，不到天象，甚至不配被他多看一眼，輝夜都能輕松解決。
“是，主人！”
輝夜悄然出現在黃漢晟身側，微微一禮。
烽火指揮使心神劇震，他剛才根本沒感受到這人的氣息。
這天下，怎麼可能還有人有如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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