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山之上，青煙老人意外，沒想到自己最看不起的徒弟，最後竟然能走到這一步。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
“故！常…有欲…以觀其徼！”
問道老人體悟著自己從道經之上觀看到的大道真理。
如痴如醉。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問道老人鳴誦著道經第一篇。
身體有大道無窮法則流淌，每說出一個字，這片小天地，都在共鳴…仿若，在听他的大道至理，仿若…他就是道祖，就是…天生地長的大道釋者。
問道老人，感覺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奇妙。
甦寧饒有興趣地看著問道老人，以及其他小人。
隨著道經第一頁看完，問道老人身上的異象，更加燦爛，寶像更加莊嚴…
他就好像道的詮釋者，就好像一顆散發各種異彩的小燈泡，太好看了。
其他小人…諸如李青玄、昆侖仙子、大夏皇主等，听到問道老人朗誦仙經，似乎有所感悟，身體散發著明滅不定的聖光。
入道…這是入道的表現。
在場的飛升者中。
恐怕就只有四大墮落古族沒有收獲。
他們一臉懵。
完全听不進去。
因為他們走的道不同。
他們走的…是殺道。
“人族之道…還是有過人之處！”黑龍道。
“居然能讓一個糟老頭子，變成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
“仙長大人隨手留的仙道經典，沒想到居然能引起這般異象，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我們未曾見過的驚世之物…”
“太驚人了。”
…
四大墮落古族滿眼嫉妒，哪怕是不可一世的鳳凰，冷眸之中也十分羨慕。
毫無疑問…問道老頭那廝…獲得了巨大好處。
“這是一樁大機緣，未來問道那糟老頭子，肯定是前途無窮…”
“只可惜我們悟不到人族道的真諦，人族之道與我族之道不同，否則…搶了他的道，我等必一飛沖天。”
“真羨慕那糟老頭子…”
看著滿身華彩，宛若道祖的老頭，四大古族走來走去。
恨不得把那老頭一口吃下。
問道老人從盤坐之中，緩緩起身，睜開雙眼。
兩支道光從他雙眸射出，驚艷絕世。
“還要繼續看嗎？”甦寧隨意盤腿坐在一旁，看問道老人悟道，給小人們翻書。
“不了…始篇…便已經是老朽的極限…”問道老人道。
他身上有無數道韻流淌。
再接觸新的…恐怕會爆體而亡。
“多謝仙長大人…”
看一篇就飽了？
甦寧也驚訝…
食量很小啊。
…
“你們還有誰要看第二章？”
甦寧想翻開第二頁。
“不不不…不必了仙長…此方仙界天地大道真解，非同尋常…我等修為尚淺，看得多了…唯恐誤入歧途，反而得不償失…”小人們驚恐。
不敢再看第二章。
其實第一章已經達到了他們的認知極限，有些懵懂的理解，都已經差點讓他們化道，若是再看第二章…恐怕真的會化道。
能力不夠，強行悟道…身體會被大道吞噬，化道成為道的一部分…
這，其實挺危險的。
甦寧︰……
還有這種？
讀個書，還能讀出毛病？
這些小人確實很容易養活。
吃飯只吃一點點，讀書只讀一小篇！
“那就如此吧。”甦寧無奈，合上書。
…
問道老人與問道山上的青煙老道對視一眼。
“師父…徒弟想問道老祖…為師父正名，洗刷恥辱！”問道老人眼神堅定。
“嗯…重耳有心…”青煙老道點點頭。
“你…有資格與老祖爭輝！”
“去吧…你之道…以遠勝于我！”
不得不承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問道老人的道行，已經遠超自己。
在問道一途…已然走到極遠的距離，連自己…也難以望其項背。
其實…青煙老道是訝異的。
這明明是自己最弱的弟子，而今…卻能凌駕自己之上。
問道老人點頭…
整理了一下情緒。
他對問道山拱手，朗聲咆哮︰“重耳，問道老祖，請道祖賜教！”
旋即…他眉心額頭突然裂開一只眼楮。
甦寧︰三只眼！？
第三只眼開合…居然有一道光芒綻放。
照耀問道山。
“嘩啦啦…”
問道山有“萬丈光芒”閃耀，刺得人睜不開眼。
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轟…”
問道山顫抖了一下。
仿佛是心跳…
有什麼東西在復活。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在震動。
一個仙氣繚繞的生物出現。
他並不像人形，反而類似氣態…
無形無狀。
不過神聖無比，奧妙無比。
“何？敢驚擾本座沉睡！”有洪亮聲音響徹。
非男非女…
似男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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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訝。
“這是…”
“問道山…居然是一個生靈？”
“問道山的老祖？”
“這是…問道山的底蘊？”
“以前常听說問道山有詭異…原來是這樣！”飛升者們驚訝。
“問道山第99個傳人重耳，問道老祖…”問道老人沒有拱手，沒有行禮…反而如一個挑戰者，抬起頭顱，背負雙手，直面那坨不可名狀之物。
“呲…”
“太好了太好了…”那坨不可名狀之物興奮。
“多少年了…多少年…自從問道山第98代傳人無道挑戰我之後，便再無人挑戰…你很好…”
“重耳是嗎？”那坨不可名狀之物，逐漸化成了一個光影人體。
面容…居然與重耳一模一樣。
“就讓你化道…來成為我本座…第99個道祭者…成就本座無上仙道！”光型重耳興奮。
“道祖曾有推算，獻祭九九大道…便可直飛仙地，成就無上仙道，不朽不滅…成為世間至尊，無敵于古今未來…”
“今日，老朽要成道了，你重耳…功不可沒…”
光型重耳以為自己今日要成了，心情大好。
眾小人︰？？？
“傳說中…問道山有大詭異…”
“每一屆問道山的主人，都會莫名其妙身死道消…無論你達到什麼樣的境界，哪怕是聖人，都逃不掉這宿命…最終…會被迫化道…沒想到…這詭異，居然是問道山老祖…”
“他為了仙界大道，竟…要獻祭99成道者！”
…
李青玄和昆侖仙子對視一眼，道出這則秘密。
今日…問道山詭異，浮出水面。
“老祖…今日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重耳…要證道，滅老祖道根，還問道山太平！”重耳道。
“哈哈…哈哈…”光型重耳大笑︰“每個問道山傳人都這麼說，不過…都沒有一個人能做到，你…不行！”
“也不配！”
“還是乖乖成為本座99個道祭者，讓本座逍遙天地間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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