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回來了？”甦寧問。
“回來了。”姜小桃答。
“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鐘。”甦寧道。
“遲到了，都怪那些人亂跑，害我花費了好大勁找他們。”姜小桃一臉不爽。
“你長時間離開我，或者小樹，本源會衰落，修為倒退，或者死亡，我是怕你有危險。”甦寧道。
“我知道，不過那是需要離開很久才會有影響，握著沒人的。”姜小桃故作輕松。
“還是小心為妙。”甦寧道。
“嘻嘻…好的，我知道了。”姜小桃俏皮一笑︰“謝謝你關心我。”
被甦寧在乎。
他心情比手刃仇人都好。
甦寧隨後岔開話題問︰“對了…那些人，怎麼了？”
“都殺了！”
“什麼，都殺了？？？”甦寧意外。
按照姜小桃的性格，他不會這麼嗜血。
“他們該死！”姜小桃話語冰冷。
甦寧沒覺得那些人該活。
每個地方，都會有一群游離于法律和道德邊緣的人，這些人危害很大，看似小偷小摸，沒什麼影響，其實正因為這種存在…讓整個城市烏煙瘴氣。
你要懲罰他？
最多關幾天…甚至只會口頭警告。
他犯的事情太小。
不至于被狠狠收拾。
而他做的那些事，又十分影響人的生活。
屬于既討厭，又干不掉…還時時刻刻存在的麻煩。
這種人不僅存在某一個行業和某一個場景，似乎每一個職業和場景都會有。
很多人認為這些人罪不至死，但其實這種毒瘤確實很影響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不是有時運氣不好，惹到硬茬…他們一般能一直存在下去，以他們認為最舒服，最牛逼的生活方式，去影響別人的生活。
甦寧知道姜小桃會懲罰阿虎他們。
只是沒想到會全部殺掉。
甦寧沒有指責，只是點點頭︰“好…一路上辛苦，去休息吧。”
姜小桃張了張嘴，其實她內心挺感動的，無論她做了什麼，甦寧第一件事不是質疑和責怪，而是認同︰“他們都該死，那群混蛋…簡直罪該萬死。”
“甦寧，你知道為首的那個人，是阿虎嗎？”
“你有關注過，前段時間…火爆網絡的欺女凌父事件嗎…”
這些，甦寧自然知道。
他曾經也以為那些事件的主角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姜小桃和他解釋了阿虎一行人，正是那群施暴的人渣。
甦寧听了以後，眉頭一凝︰“死得好！”
“姜小桃，你做得好！”
姜小桃就知道甦寧一定會支持她。
“其實他們都還沒徹底死…我留下他們的靈魂。”姜小桃頓了頓︰“這群人渣，讓他們簡單的死，那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我把他們的靈魂囚禁了，讓他們嘗盡生不如死的痛苦，我要讓他們總是不能超生！”姜小桃道。
“你還會這個？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這個？”甦寧有些意外。
“額額額…從詭異血脈里學來的。”
姜小桃邊說著，便從肚子里將阿虎的靈魂拎了出來。
就好像拎一只小雞崽。
此刻…
阿虎的臉上哪里還有停車場時的囂張跋扈？
完全成了一只受驚的小鵪鶉。
“饒命…饒命…女鬼…哦不…女仙饒命！”阿虎被萬鬼啃食靈魂，那種感覺生不如死，就好像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群螞蟻慢慢啃食，而自己卻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只能感受到那股痛苦。
太可怕。
阿虎精神崩潰，實在承受不了了。
“我以為他會很硬，沒想到軟蛋一個！”甦寧道。
“實際上這種存在幾乎都是軟蛋，遇到事情的時候…在別人面前囂張跋扈，別說承受萬鬼啃食的痛苦，就算有時候做多了虧心事，听到警笛聲都會惶恐不安。”姜小桃不屑︰“就是小人一個。”
“是你…原來是你…你居然養鬼害人。”阿虎記性還不錯，看到甦寧第一眼就認出，今天在停車場勒索過這人。
“你在報復我！”
“識相的快點給我放了，不然被人知道，你會死得很慘。”阿虎叫囂。
甦寧笑了笑，不過並不是回答阿虎的話︰“這玩意，好像很怕你，卻不怕我…”
“因為你是人，還是好人…好人可不會有人害怕。”姜小桃笑笑。
“因為我是人，還是好人，好人不會有人害怕？”甦寧重復了這麼一句…
自嘲一笑︰“我不認為我是好人，但是這句話…我卻十分認同。”
“仿佛好人，就應該按規矩辦事，循規蹈矩…不敢做壞事，和好人打交道…誰都可以用規則之外的行為方式欺負好人，而不擔心會受到好人的攻擊…因為好人，是不會傷害別人的，尤其是在規則之外？”
這里的好人…並不是單純指好人。
而是循規蹈矩，老老實實的人。
遵守規則，最容易被規則之外的人控制。
“繼續你的懲罰吧，我覺得有些東西，雖然不該我們管，但是還是可以管管的，凡事求的是問心無愧，若是不管…我們念頭不通達，如何能修行？”甦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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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人。
以前或許會。
現在嘛…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你…你…”阿虎听到甦寧的話，靈魂狀態下的他不可思議看著，沒想到文質彬彬的人，竟然心腸這麼【歹毒】。
他還以為甦寧會放過他。
“哦…對了，我記得修仙界…好像有一個酷刑，針對靈魂狀態的懲罰，效果就是讓靈魂不斷在碎裂中重組，每時每刻都有撕心裂肺，凌遲處死的痛苦…待會我教教你，你可以用這個試試靈不靈。”甦寧道。
對付人渣，對付這些社會敗類，就不應該仁慈。
姜小桃︰“好，我知道了。”
阿虎︰……
光听名字，都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
“不不不…我錯了…別折磨我了，求求你！”阿虎害怕，向甦寧求情。
這人…似乎女鬼更可怕。
甦寧沒搭理阿虎，仿佛他不存在。
錯？
不…
不是他知道錯了，而是他知道自己即將受到無盡的痛苦，他害怕被折磨，所以他才說錯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阿虎還是會作惡。
有些人的壞，是刻進骨子里的…
“啊…”
阿虎還是低估了那個文質彬彬，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那個人…簡直不是人，而是惡魔。
他是怎麼知道這種折磨人的方法？
想著那張溫和的臉，以至于在之後的時間，阿虎不由得都會打冷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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