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好久，在劉光齊的驚愕中，許大茂只是駐足看了劉家一眼，就扎進了自己家，完全沒有過來的意思。
“人呢？”
劉海中裝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許大茂過來，轉頭看向院里，哪還有許大茂的蹤影。
“回家了！”
“回家了？”
劉海中直接站起了身，來到門口，不敢相信。
“他就不怕我明天找李主任？”
“行了爸，估計是覺得我們在唬他呢。”
劉光齊不屑道。
“只要假大夫那沒出問題，就不會有問題，他們應該也在等傻柱的消息，這就看誰快了。”
“他能快過我？明天一早我就去李主任辦公室門口等著，看誰弄誰！”
好似整個後院都陷入了一種肅殺的氛圍。
一夜無話。
劉海中起了個大早，早飯都沒吃，直接趕往了軋鋼廠。
在辦公樓前等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等到了心心念念一晚上的李懷德。
都沒等人下車，他就小跑到了車前，打開的車門。
“李主任，您終于來了，我等您好久了，出大事了。”
“劉組長，什麼事，那麼著急？”
李懷德沒太在意，在這個廠子里，還能有什麼大事。
劉海中趕忙拿出了昨天偷出的四個小瓶，展現在了李懷德面前。
“李主任，根據我的調查，那個老中醫是假的，我有確鑿的證據。”
“什麼？”
李懷德頓時停下了腳步。
“你再說一遍。”
劉海中趕忙解釋。
“李主任，昨天下午，我趁著那假大夫不在，就讓人進院子，偷了點瓶子里的藥液出來，然後就去了老君堂，讓里面的戚大夫幫忙，檢查。你猜怎麼著？”
劉海中還想賣個關子，可看到李懷德的臉色不好，趕忙說道︰“結果第一瓶，就是泡得蘿卜干，爛菜根，我自己都能聞出來，第二瓶也差不多，還有第三瓶，根本都不能聞。”
劉海中一邊說著，一邊展示著瓶子，好似在證實他的話是真的。
李懷德皺著眉頭拿起了第一瓶，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瓶口，頓時，一股蘿卜的酸臭味就冒了出來。
“李主任，您都聞出來吧，戚大夫說了，這就不是中藥！”
李懷德的臉色凝重得都快滴出了水，他沒說話，接著拿過第二瓶藥液，擰開了瓶蓋。
剛要拿第三瓶的時候，劉海中收回了手。
“李主任，這拼就算了，一股死耗子味，昨天我和戚大夫聞了，差點把中午飯吐出來。”
李懷德听罷也收回了手，轉頭看向了司機。
“去叫許大茂過來。”
說著，也不等司機回答，他直接往辦公樓走去。
劉海中緊跟其後。
“確定是從屋里偷出來的嗎？沒搞錯嗎？”李懷德走得很急，話也很急。
“絕對沒有，我拿人頭保證，當時是三個糾察隊員進去的，現在都在東直門那邊，我可以讓他們親自過來匯報。”
“不用，現在人控制住了嗎？”
“假大夫嗎？昨天就找人看著了，我安排了十個糾察隊員，保證他插翅難飛。”劉海中回道。
“過會兒，請個大夫去那個院子。”
“好，我過會兒安排。”
“這就去！”
“是是，我這就去。”
劉海中趕忙停下腳步，心中欣喜不已。
他已經能覺察到，李懷德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後面肯定不會讓許大茂好過。
安排好人去找大夫，劉海中急忙往辦公室趕，結果在樓梯口剛好遇到了一臉頹廢的許大茂。
“呦，大茂，看樣子沒休息好啊。”
劉海中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許大茂看劉海中的眼神帶著怨毒，他哪還不知道，這是被劉海中告了一狀。
“劉胖子，咱等著瞧，風水輪流轉，誰都有倒霉的時候。”
“嘿嘿，你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劉海中一點也不介意，他堂堂大組長，不可能被這點威脅嚇唬住。
得罪了李懷德，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他昨晚就給過機會，是許大茂沒把握住，不怕在蔫爺那沒交代。
兩人來到辦公室。
許大茂像沒事人一樣，雖然李懷德臉色不好，他依然笑著打起了招呼。
“李主任，您找我？”
此時的李懷德坐在辦公室後面，抱著胳膊，皺著眉頭看著許大茂，那眼神好似能殺人。
許大茂被看得有點不知所措。
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相信王鐵蛋話，死咬住不松口。
許大茂想了一晚上，早預見了現在的場景。
不是沒想過，把事情和盤托出，事無巨細告訴李懷德。
可然後呢？
把王鐵蛋拱出去？
不說王鐵蛋會不會為了躺平，死不承認。
就算真承認，他許大茂那就是兩邊得罪。
沒有了藥，李懷德不可能再待見他，最起碼不會重用。
王鐵蛋不說有沒有怨言，之前好不容易處的關系肯定會失去。
所以，思索再三，不如孤注一擲，就下注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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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王鐵蛋真得已經安排好，讓他平安渡過這一關。
整個辦公室，包括秘書，總共四人。
李懷德不說話，誰也不敢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李懷德才憤怒地拍了下桌子，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許大茂，你行啊！”
“李主任，您別信劉海中，他一直想害我來著，他跟您說的都是假的，我是冤枉的。”許大茂趕忙解釋。
萬一王鐵蛋的成真，這就是個給劉海中扣屎盆子的好機會。
劉海中猛地瞪大了眼楮。
“許大茂，這個時候，你還狡辯，我告訴你，今天是證據確鑿，你別想抵賴。”
說著，又掏出了那四個小瓶瓶。
“我告訴你，你別嘴硬，這就是那個假大夫泡的東西，是我讓人從屋里偷出來的！蘿卜根，白菜根，泡個藥酒連酒都不放，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許大茂心中一涼，原來對方是掌握了這個證據。
當時他幫忙運過來的時候，還偷偷檢查來著，反正沒幾瓶正經東西。
“李主任，劉海中，就憑這點東西，你就說老爺子是假大夫，你簡直是胡鬧。
大夫真不真，看得是醫術，看得是治病的本事。你隨便從哪弄來點東西，就想誣陷神醫老爺子和我。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劉海中頓時被懟得面紅耳赤。
嘴條不利索，這是他的軟肋。
就在這時，李懷德站了起來。
“行吧，既然你說老爺子是真的，那我親自走一趟，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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