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飛頓時一愣,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忽然從自己的身後探了過來。
本能讓孫飛立刻抬起右臂試圖擋開身後襲擊者的右手,但誰知身後的人卻順勢用右手猛地一壓自己的右臂,左手繼而向自己的腦袋伸了過來。
孫飛咬了咬牙,在這麼多人的地方自己不可能用玄氣劍來抵抗,只能用左手去抓那只手。
但是,自己的度比襲擊者慢了一些,襲擊者的手指在自己的耳畔一刮,便將自己耳朵內的隱蔽耳機摳了出來!
“嘖!”孫飛砸了一下嘴,立刻試圖轉過身來去將襲擊者手上的耳機搶下來。
然而,就在孫飛剛轉過身來時,一只縴手忽然揪住自己的領帶,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銀色小手槍,冰冷的槍口緊緊地貼著自己的下體,好像只要自己亂動一下,就可以和自己的雀雀說拜拜了。
“想我了嗎?”夢如萍的臉上掛著一絲輕快的微笑,話語中透著濃濃的輕佻。
孫飛深吸一口氣,心道看樣子夢如萍早就已經現自己了,只是一直裝作沒有現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剛才茨威格把她趕走了,說不定自己依然認為夢如萍根本沒有現自己的存在。
“我倒是願意緬懷你,”孫飛淡然說著,瞥了一眼手槍道,“能把這危險的玩意兒從我弟弟頭上拿開嗎?”
夢如萍忽然一條眉頭,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壞笑道︰“怎麼,莫非你害怕讓我現你興奮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美女用槍指著自己的老二,這樣也能興奮起來,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來形容你的變態。”
“難道動不動就拿槍指著別人老二的女人就是正常的女人嗎?”孫飛輕笑一聲道。
“那我們就彼此彼此咯。”夢如萍用右手輕輕拍了拍孫飛的臉頰,露出更為戲謔的笑意。
孫飛抽了抽嘴角,沉默片刻,忽然微笑道︰“你知道鬼避散一旦遇鹽水,里面的物質就會分解吧?”
夢如萍同樣冷笑一聲道︰“如果你認為虛張聲勢就能讓我乖乖把它的位置告訴你,那你未免天真得有些可愛了。”
孫飛淡然道︰“那我同樣也告訴你,如果你因為懷疑我虛張聲勢而導致你們的計劃泡湯,我打賭你上面的人百分之百不會覺得你天真可愛。”
夢如萍緊緊地盯著孫飛的眼楮,似乎要從孫飛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麼來,濃烈的殺意頃刻間將孫飛的全身包裹起來。
而旁邊的人,就算是距離孫飛只有二十厘米不到的一個乘客,也壓根沒有感覺到夢如萍身上的這種壓迫感。
如果說是普通的修煉者,在這樣的壓迫感下恐怕已經有些吃不消了。不巧的是,孫飛早就已經被阮櫻的龍壓虐了無數遍,雖然面對龍壓自己仍然沒有反抗之力,但是在此之下的威壓對自己而言基本不存在實際效果。
夢如萍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殺氣對孫飛沒用,臉色變得有些冰冷,左手一抖,忽然將手槍收了回去,緊接著做出了一個讓孫飛也意想不到的舉動。
“唔!你……你干嘛突然抓我蛋蛋,流氓!”孫飛感到下身忽然一麻,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青,連忙伸手想將夢如萍的手拉開。
夢如萍露出一絲媚笑道︰“呵呵,我今天就要當一回流氓。既然你這麼嘴硬,那我就用軟的來讓你屈服,小處男。”
“誰是處男?你再不放手……”
“夢!原來你在這里,我還在到處找你呢!”就在這時,茨威格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了起來。
夢如萍立刻閃到孫飛身前,微笑著說道︰“您的生意已經談好了嗎?”
雖然夢如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身後的雙手卻一點也不安分,一只手緊緊地扯著孫飛腰帶,另一只手則肆無忌憚地到處亂摸亂抓。
孫飛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不得不將臉轉向賭桌,一言不。
茨威格對于這游輪上的乘客肯定多少有些印象,看到自己一個陌生的黃種人上了船,茨威格如果不起疑心那才怪。
“嘿嘿,談完了,談完了。那家伙就那樣,我剛才只能那樣做,真是抱歉。哎呀,時間這麼晚了,要不,咱們……去個安靜的地方喝一杯?”茨威格一邊說著,一邊眯起眼在夢如萍傲人的胸脯上滴溜溜轉了轉,眼神中透出濃濃的欲望。
誰知,夢如萍卻輕輕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抱歉,我今天有些累了,改天再說吧。”
“沒,沒關系,就喝一兩杯。”茨威格仍然有些不死心,腆著臉說道。
“我真的……很累了。”夢如萍嘆息一聲說道。
“嗚!”
夢如萍刻意加重了“累”字的讀音,與此同時,右手也是突然一用力,讓孫飛的臉色立刻就變得無比尷尬。
茨威格瞥了一眼孫飛,但並沒有看到臉。听到夢如萍這樣說,茨威格只好嘆息一聲說道︰“那好,反正接下來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還有很多機會嘛!”
說完,茨威格有些不甘心地轉過身向扇形樓梯走去。
看到茨威格離開後,孫飛這才松了口氣。
“咕!”
然而,孫飛剛松了一口氣,夢如萍的右手便忽然一用力,讓孫飛原本已經放下去的心再一次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
夢如萍轉過身來,一邊用左手輕輕撫摸著孫飛的臉頰,一邊微笑著說道︰“我們的問題還沒解決呢,現在松氣未免也太早了,嗯?”
孫飛忍不住磨了磨牙道︰“真要命,你這女人該不會是惡鬼投的胎吧?”
“我是黑白,那你就是無常咯。”夢如萍輕笑一聲說道,將手中的耳機隨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內,隨後將手機拿了出來。
夢如萍戴上自己的耳機,向自己的手下吩咐下去命令,要他們去確認哪些鬼避散的安全性。
孫飛听到這番對話,心中暗自竊笑一聲。雖然被夢如萍現在計劃之外,但是又白芊瑩盯著監視器,如果夢如萍的手下有所行動,她從監視器里一定能順藤摸瓜找到那些鬼避散被藏的地方。
大約三分鐘之後,夢如萍接到另一邊的回應,隨後吩咐佣兵們加重看守力度,將耳機摘了下來。
“好了,看樣子現在故弄玄虛的人已經弄清楚了,該怎麼處理你呢?啊,先,讓我們先找一個適合逼問的地方吧。”夢如萍微笑著說道。
孫飛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真的會乖乖讓你抓走嗎?”
“馬上你就會變乖了。”夢如萍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邪笑,忽然向孫飛湊了過來,將嬌艷如水的雙唇迅貼了上來。
孫飛頓時一愣,搞不清楚夢如萍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夢如萍的接吻動作顯得很生硬,好像根本就沒有過接吻的經驗,不停地咬到自己的嘴唇。然而,就在夢如萍將唾液沿著小舌送進自己的口腔之後,孫飛便心道一聲不妙。
但是,孫飛體內的玄氣卻沒能及時將毒素解開,眼前便立刻開始天旋地轉起來,很快就變成了一片漆黑。
……
不知過了多久,孫飛才迷迷糊糊地醒來,向四周一看,卻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張床上,綁著自己的並不是普通的繩子或布料,而是由蛇靈草的睫加工編織而成的蛇靈繩。這種繩子別說用刀了,用子彈都打不斷。
孫飛仔細內視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看到剛才隨著夢如萍的唾液進入自己體內的毒素,此刻也基本都被玄氣自動分解。
僅憑這殘留的一點痕跡,孫飛就立刻判斷出這是一種古時候原始部落人為了狩獵大型野獸而從三種草藥里按一定比例提取出來的藥物,被後人成為 毒。這種毒素具有極強的麻醉效果,同時伴隨著輕微的毒性與致幻效果。
因為其中一種材料角七草是一種生長在懸崖峭壁間的罕見藥草,因此 毒在部落展中逐漸被其他取材更方便的毒藥所取代,制作方法也是早已失傳,而自己的仙醫真經中,則恰恰有關于 毒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