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許樂似笑非笑道。
空中趙子龍點點頭說︰“沒錯，是借。”
“我記得你的戰斗機並沒有損壞吧。”
那架霍克Ⅲ鷹式雙翼單座戰斗機，噴著2204黃色數字編號，這便是他的戰機，代表著無上的榮耀。
樂以琴說︰“我的22分隊只剩兩架飛機了，攔不住小鬼子的戰斗機群。”
“放心吧，南京的上空交給我了。”
樂以琴身後的戰士站出來說︰“我們想要戰斗，為國效力。”
許樂想了想說︰“都是中國人，說什麼借，戰斗機我多的是。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樂以琴說︰“許旅長盡管說。”
許樂說︰“你們必須听我的命令，平時需要在這大校場機場候命。”
眼前幾人面露難色。
按理說，他們怎麼都不該听從許樂的命令。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飛機了。
沒了飛機的他們，根本不需要執行命令。
所以，許樂提的這點，他們是能做到的。
樂以琴細細想了想之後，答應下來。
許樂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難做。我馬上向高層申請，將你們調入我的飛行團。總不能讓你們做違抗軍令的事吧？”
幾人大喜︰“多謝許旅長。”
他們平時訓練的時候，接觸過不少飛機，駕駛甦軍的伊-16自然不在話下。
不然的話，**也不會去蘭州接收甦軍的飛機。
許樂說道︰“庫里申科，我把他們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們。”
“放心。”
許樂向外走去，突然間停下腳步。
他回頭對樂以琴說道︰“我還有一個要求。”
“許旅長請說。”
“可以同敵人戰斗，可以和敵人同歸于盡。但是，不要為了保住飛機而冒險。飛機沒有人命值錢。”
他們愣了許久，這才緩緩點頭。
這與教官同他們說的不一樣！
我們的身體飛機和炸彈，當與敵人兵艦陣地同歸于盡！
保住自己的飛機，哪怕因此付出生命！
他們心中一暖，他們接受過的教育里人命是不值錢的，而許旅長則是告訴他們，人命比飛機值錢。
等到許樂一行人走遠，庫里申科才用蹩腳的漢語說道︰“他現在有四五百架飛機，就缺飛行員。”
樂以琴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此時一听不由咂舌。
許樂眾人搭上吉普車，往常州去了。
夏政委說︰“這樣倒好，他們有人，我們有飛機，天作之合。”
嚴參謀長說︰“只怕**的高層知道了，會讓他們去執行別的任務。”
許樂說︰“這其實無所謂，我是在想一個事情。”
“什麼事？”
“打完這場仗之後，怎麼把他們騙去八路軍。”
老嚴點了點許樂說︰“哈哈哈，你啊，想得就是遠。”
這些可都是戰斗經驗豐富的飛行員啊。
南京城外，領航的一號機--九六式戰斗機燒成火球，迅速下落。
波多野洋大尉帶著機組成員跳傘。
七個人里，有兩個人中彈，已經死了跟著飛機一起爆炸。
還有兩個降落傘打開得太慢，直接摔死在地面。
還有一個倒霉鬼降落傘已經打開了，但是被燃燒的戰斗機碎片打到，降落傘著了火，他也被活活摔死。
波多野洋還有另外一個鬼子非常幸運的落地。
這兩個人落地之後，就有**迅速搜索過來。
他們被立即逮捕，扭送到第36師的師部。
宋希濂厭惡的看了兩個人一眼說︰“將他們的裝備扒了，丟到南京城里去。告訴他們這是小鬼子。”
“是，師長。”
第36師是第一批打淞滬會戰的，手底下不知道死了多少弟兄。
波多野洋八嘎八嘎的叫著，說著一堆鳥語。
當他們出現在南京城里，他們見識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力。
以前他們在中國的國土上橫著走，現在讓他們躺著出去。
那些被狂轟濫炸幾個月的平民，瘋狂的在這兩個俘虜身上伸張正義。
復仇的怒火被點燃，波多野洋都沒能挨到太陽下山。
甦州城內，北路兵團。
昨天，小鬼子剛剛在這里舉行了盛大的入城儀式。
他們要向城里的中國百姓展示他們的軍事實力，以此來震懾**。
上海派遣軍指揮部里。
朝香宮鳩彥得知波多野洋中隊回不來的消息，非常的震驚。
他是小鬼子的皇族，戰後竟然逃過了審判。
他同參謀長說道︰“飯沼少將，他們的援軍到了。而且看起來實力出乎意料的強大。九架飛機飛機無一返航。”
飯沼守說︰“中將大人，要不要出動整個第三飛行團？”
“先問一下我們在南京城里的間諜有沒有听到什麼消息，實在打探不到消息，就先派偵察機去查看一下，小心行事。”
“是，中將大人。”
朝香宮鳩彥問︰“如今我們已經佔領了，常熟、甦州和嘉興一線以東的地區，大本營那邊讓我們停止西進。松井大將那邊是怎麼說的？”
飯沼守說︰“方面軍那邊，大將大人剛剛傳來消息。他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命令我們和第10軍，分別準備進攻無錫和吳興兩地。大概在後天就會下達進攻命令。”
朝香宮鳩彥有些不安道︰“我似乎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為何這麼說，中將大人？”
“你還記得我們朝涼州城派出了一個轟炸中隊嗎？”
飯沼守恍然大悟道︰“記得。那一次轟炸任務，第15獨立飛行中隊也是全軍覆沒！”
“我能感覺到，他們來了。”
飯沼守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听說**一直有一支強大的部隊沒有投入戰場。
那支部隊在半年前還是**的對手，曾經在幾個月內橫掃大西北，連胡宗南的第1師都要舉手投降。
所以，後來才有第15飛行中隊轟炸涼州城的任務。
飯沼守說︰“中將大人，我馬上啟用南京城的間諜，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朝香宮鳩彥點點頭。
他陰翳的雙眼，緊緊眯了起來︰“許樂。”
那麼，他會先打哪里？
是我的上海派遣軍，還是柳川平助的第10軍？
要盡快知道他們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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