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握住的手，開始專注地摩挲，嗯玩耍起來。
楊靈越也由著她。
隨後陳家英親自過來催促“阿斐，上台。”
汪斐神情一變，看向男友，抱住他，跟啄木鳥似地“哆哆哆”，三下。
“回你的觀眾席去，不許出現在後台了，你在這兒只能分我的心。”
“知道，知道，去吧。”
楊靈越確實到了台側，坐的當然不是馬扎，而是椅子。
此時的台上黑漆漆一片，隱約能看到兩座巨型冰川，直到《只願為你守著約》的樂聲響起，燈光亮起，台下的歌迷觀眾開始瘋狂尖叫，卻是一襲白衣戴著白帽的汪斐出現在了冰山中。
而後伴奏一變，《紅豆》響起，汪斐下意識地看了看台側左右，並沒有發現他，收斂心神緩緩走出冰川，歌迷又開始尖叫。
好吧，這娘們兒什麼開場白都沒說，直接就開場了。
“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
什麼是溫柔
”
前面兩句的時候抖了一下，不過嗓音很快鎮定下來，只是身子還是有些僵直。
楊靈越卻是抽了抽嘴角，這歌他曾在她“顫抖”的時候唱過，事後可是被踹了幾腳。
說什麼“你特麼又污名化，以後我還怎麼唱？”
不過听到她依舊動人纏綿的歌聲，可見並沒有受到影響。
楊靈越也沒了雜念，沉浸在她的嗓音中，她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舞台上歌唱的汪斐就是最迷人的。
一曲《紅豆》唱畢，汪斐說了句“謝謝”，嗯完了。
歌迷們自然揮舞著應援棒鼓掌。
然後汪斐不解地看向一側的樂隊。怎麼《乘客》的伴奏不起？
卻听見了報幕的聲音“有請驚喜嘉賓楊靈越先生彈唱歌曲《若把你》”
汪斐看著從對面走上台的男友想罵人。
卻見人家嬉皮笑臉朝自己擺手，還朝台下大多數和她同樣愣住的觀眾們揮手。
台下瞬間嘈雜起來。
開始有人大聲呼喊楊靈越的名字。
當然更多的是疑惑的語氣。
汪斐耳麥里編導的聲音並沒有止住她的腳步，徑直走向已經坐在一架白色鋼琴前的男友。
神情慌張地看著他。
楊靈越卻是遞給她一個安穩的眼神，汪斐莫名放松下來。
然後對著話筒笑呵呵說“大家好，我是楊靈越，作為汪斐的鐵桿歌迷，我謹代表我本人為汪斐演唱一首歌，希望你喜歡。”
汪斐咬著唇，皺著眉，努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而台下已經在尖叫著鼓掌了。
來听歌的人沒有不知道，楊靈越是汪斐鐵桿歌迷這個身份的。
東來集團的人們就不說了，趙遮天、辣英、劉佳玲、鐘楚紅、姚大嘴等一眾二十余明星及六一班全體更知道鐵桿歌迷的“鐵桿”是啥意思。
嗯俞緋紅沒來。
辣英激動地站了起來“我次奧，牛逼！牛逼！”
趙遮天連忙拉著她坐下“別激動，你仔細看，老汪的手在抖。”
劉佳玲低聲說“阿斐沒有親上去，很讓我意外了。”
鐘楚紅笑著說“早幾年肯定會，現在不會了，唉！有些遺憾啊！嘖嘖，楊靈越真的好帥啊！”
隨著楊靈越放在琴鍵上的手動起，汪斐一手扶在了鋼琴上，微微喘息著，得虧話筒耳麥等已經被後台關掉了。
前奏一過，楊靈越溫和的歌聲響起。
“落葉無歸根 單絲不成線
無所寄托 亦無心流浪
你把紅豆贈我
不如寫我一首歌
落款你的名字 工整又好看”
氣息超穩。
台下的觀眾們早在開嗓第一句的時候就開始鼓掌了，人們也陸續回憶起來，我次奧，楊靈越一開始就是唱歌出圈的，雖然他從來沒說自己是個歌手。
但這水平顯然上升了，都敢真唱了。
汪斐眼眶已經紅了，卻是轉了個身，背朝舞台。
而她台下一幫朋友，尤其是知情的一幫朋友，尤其是辣英。
“楊靈越以後就是我大哥”
姚大嘴小聲說了句“你們說，老汪這算不算苦盡甘來？”
然後就被好幾個人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但知情的人們知道，姚大嘴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
而對楊靈越有些想法的婦女們，莫名有了些嫉妒的情緒。
而絕大多數觀眾卻在瘋狂鼓掌，人們不會相信台上的兩人有什麼私情，忒不搭了。
不過一些音樂人、記者，尤其是搞娛樂八卦的，激動地滿臉通紅，听听這曲子，听听這歌詞，這特麼要不是表白愛咋咋。
汪斐剛唱完《紅豆》，你就來一句“你把紅豆贈我，不如我寫一首歌”
而且他們早在之前的慈善晚宴上就听聞過兩人的緋聞，這不是實錘？
他們早已拿出手持dv，手抖著錄著台上專注彈唱的楊靈越和站立的汪斐，就是可惜汪斐怎麼背過身去了。
嗯，肯定是為男友的驚喜所感動了。
汪斐確實感動壞了，一時間忘卻了時間與空間，就等他唱完便撲上去親吻他。
汪斐並沒有想著男友唱這歌對她意味著什麼，她只是沉浸在曲調里，沉浸在歌詞里。
“高山流水”、“絕弦的美”、“恆順眾生 遷走我魂”。
尤其是“不一起看星星 星星它亮有什麼用”這一句。
直到楊靈越唱到第二段。
“落葉無歸根 單絲不成線
心有寄托，我無意流浪
你把荊棘投火，飛出情慟的蛾
剎那時光流轉，尋不到答案
若把你比作歌
能否唱盡善惡人間
眾生伴舞，天地伴舞
三界的美
萬物輪轉，千年相隨
不怨不悔。”
這才讓汪斐回過神來。
如果說第一段是告白之意的話，第二段則是畫風一轉，是在稱贊她為眾生歌唱，也曾在前世今生的千年輪回中拯救過他的心靈。
而接下來的歌詞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若把你比作歌
能否燒盡大火善惡
若把你比作歌
能否燒盡流轉因果
萬物輪轉，千年相隨
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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