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听到許凡提到秦川，孫志新頓感五雷轟頂。
不會吧...
不會吧...
不會吧...
真是他？！！！
孫志新連忙說道。
“許總，他不過是安全局的一個小隊員...至于如此嗎？？？如果是安全局的人，打電話到大秦國際投訴，我改天登門認錯！我可以給他們捐款，捐大樓，捐車，捐什麼都行...這點小事，不至于鬧這麼大吧...”
“⺪你媽的！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秦川是誰是吧。”
孫志新聞言，心里咯 一下，他小聲問道。
“他...他不就是安全局的一個小隊員嗎...怎麼...難道他還有什麼別的身份？”
“他媽的是大秦國際幕後大老板！！！是戴總的老板！！！！你他媽的現在知道了吧！！！”
“什麼？！”
孫志新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他...他才二十出頭啊！怎...怎麼可能...我知道戴總背後有人，可...可這不符合常理啊...也...沒有人說啊...其他的老總不說戴總背後的人，是個巨鱷嗎，巨鱷不應該六七十嘛...”
孫志新嚇得口齒不清，說話都不利索。
“⺪你媽的，就算是大秦國際旗下的三大能源公司的老總，他們都沒資格知道秦總的身份。你算個什麼幾把東西，你也配知道秦總的身份？”
孫志新聞言，心髒劇烈跳動了一下。
京彩公司雖然是大秦國際集團內部，重點扶持的公司。
但是，相較于大秦國際集團旗下的三大能源公司，維京國天然氣公司，沙俄天然氣工業公司，伍德賽煤礦公司，它只是個弟弟中的弟弟。
京彩公司每年賺的錢，還不夠他們三大能源公司任何一家一個月賺的利潤多。
連這三大能源公司的老總，都沒有資格秦總的身份。
這是把秦川駭人听聞的身份，具象化。
孫志新一想到此，便頭皮發麻。
許凡還沒說完，他對著電話接著咆哮道。
“他是我們大秦國際的大老板！他也是華芯集團的大老板！！！這兩家企業，就是他的！！！我告訴你孫志新，你他媽的完了！！！你他媽的死定了可！！！因為你的事，我們戰略投資部今年的績效，季度，半年，全年獎所有獎金全沒了！！！我們部門，上千人，因為他媽的你一個人，今年除基本工資以外的錢，全沒了！！！！孫志新，我⺪你媽！！！⺪你祖宗十八代！！！⺪你祖宗十八代的十八代⺪到侏羅紀那一代！！！！你他媽的知不知道，今年是集團的收割年！集團的利潤將會達到一個你媽死了，都猜不到的一個天文數字！！！按照過往的分紅，我他媽的獎金至少能拿十位數！！！！十位數！！！！你他媽的知道十位數是多少錢嗎！！！！你他媽的有過十位數的存款嗎！！！就因為你，因為你這個煞筆，蠢貨，廢物，狗屎一樣的垃圾，我他媽的十位數獎金沒了！！！！十位數獎金啊！！！！你全家死絕了，都賠不起老子的損失！！！！孫志新，我⺪你媽！！！！我⺪你祖宗十八代！！！！”
許凡歇斯底里對著孫志新破口大罵。
造成許凡失控失態的原因，還要追溯到幾分鐘之前。
大秦國際總裁戴佳佳，在線上臨時召開的集團高層大會。
由于是周末，許多老總都會選擇出行去度假休息。
對于他們而言，周五下班包個飛機或者坐個頭等艙去三亞曬太陽，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雖然大秦國際不提倡周末加班，但沒有一個人敢不接戴佳佳的視頻會議邀請。
自從大秦國際創立至今，公司一直保持著雙休原則。
除非重大緊急的事情發生，否則從來不會在周末時候開會。
今天戴佳佳突然召開會議，所有人都明白，一定是出了大事。
會議一開始，戴佳佳沒有任何開場鋪墊。
直接點名，大秦國際戰略投資部總監許凡。
就在他還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態時。
戴佳佳對著鏡頭，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狂罵！
所有人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戴佳佳如此生氣
就算當初戴佳佳被棒子國扣押無法回國，大秦國際遭遇國際輿論戰。
她都沒有如此生氣，如此暴怒。
許凡被罵的一頭霧水，但絲毫不敢頂嘴。
作為集團人事部總監的葉落萍，試探性的問道。
“戴總...發生了什麼事？”
戴佳佳罵完之後，喝了口水，怒道。
“秦總今天去了酉洋鎮，差點死在那邊！！！”
此話一出，全場大秦國際高層全都傻眼。
“什麼？！！秦總？！！”
“戴總，為什麼會這樣？”
“秦總是發生什麼意外了？”
......
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秦川遇到車禍之類的天災。
但許凡率先察覺到不對。
酉洋鎮，這不是大秦國際旗下子公司，京彩公司在閩省二廠的地址！
許凡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恐怕不是意外，而是跟京彩公司有關。
沒等許凡細想，戴佳佳的聲音再次響起。
“意外？這哪是意外！這是人禍！！！”
集團老總們齊齊傻眼。
“人禍？戴總你的意思是有人對秦總不利？”
“是誰！誰敢對秦總不利！！！”
“戴總你告訴我，我立刻聯系閩省治安廳！徹查此事！！！”
眾人紛紛表達了對此事件的關切。
而戴佳佳的臉上沒有一絲欣慰，有的則是憤怒。
“呵呵，這人不是外人，是自己人！”
此話一出， 整個視頻會議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眼楮，都死死盯著屏幕其他人的臉。
大家仿佛像是在玩狼人殺。
之所以沒有人認為是許凡對秦川不利。
那是因為假如是他，那麼戴佳佳就不會將其臭罵一頓。
她而是直接動用所有力量，將許凡置于死地！
戴佳佳冷冷說道。
“這個對秦總不利的人，正是我們大秦國際集團下屬的子公司，京彩公司老總孫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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