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林薇薇看完網上的視頻怒不可遏。
“你不是說陳墨有沒有開直播！”
“陳墨確實沒有直播。”
劉精低戰戰兢兢，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當時我一直盯著他的直播間，確實顯示未開播……您也是看過的。”
“那怎麼還有直播的視頻流傳出來的？”
“是……是劉嬋的直播間流出來的。”
“小嬋？”
林薇薇懊惱的一拍腦門，
怎麼把她給忘了！
當初劉嬋要開直播、開順風車，包括黃求之開摩托車，這些事都是向她報備過。
林薇薇知道她們兩個都具備創作能力，以為她們兩個是模仿陳墨尋找創作靈感，自然是支持。
此時，
林薇薇深深後悔不應該讓劉嬋和黃求之她們去跟陳墨自駕游。
本來還想著她們兩個是“大小鬼”王炸，仗著黃求之老媽和陳墨的交情，能從陳墨那里要來更多的歌。
沒想到…
劉嬋直播的回旋鏢先把她給傷了！
“林總，足協要是以詆毀的名義把陳墨告了，廣電將他列入劣質藝人，他的作品也會被下架了，怎麼辦？”
劉精表現得很著急，比林薇薇這個老板都急！
因為他非常清楚知道，陳墨的作品佔據了公司50的營收。
一旦，
陳墨的作品被下架，這對公司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作為一個資深的打工人，他更清楚知道——老板永遠不會錯。
那麼…
必須有一個人出來背鍋。
那個人…
必然是自己！
“別吵，沒看到我在想！”
林薇薇來回踱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口中更是喃喃自語。
“足協要真告了…最多讓陳墨發表一個道歉聲明，廣電應該不至于把他列入劣質藝人名單；
退一萬步來說，足協就算真告，他們也未必告得入；
至于動用關系內部封殺…我林薇薇也不是吃素！
麻煩的是……”
“老板，足協您都不怕！”
劉精忍不住插嘴問，
“還有什麼事能讓您覺得麻煩？”
話音才落，林薇薇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林薇薇看著來電顯示，臉上的苦笑愈發明顯。
“麻煩的來了！”
……
下午六點多，陳墨一行人開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長沙不到兩百公里。
陳墨和黃求之的摩托車在前面；<ega 跟在後面，趙莉娜坐在副駕駛，時不時看著導航。
太陽漸漸西斜，余暉灑在國道上，給整個世界都鍍上了一層暖橙色。
“國道開起來確實比高速慢了許多，不過有失必有得。”
趙莉娜看著窗外的景色感慨。
“國道的風景是真不錯。”
“再美的風景，開十幾個小時車，也沒心情欣賞了。”
劉嬋撇撇嘴，
“求之就是大小姐脾氣——矯情，非要開著摩托車走國道！”
正說著，手機響了起來，林薇薇的來電。
“喂，林總。”
開著車，劉嬋只能打開揚聲器接听鍵，
“什麼事？”
“劉嬋，下播……立即馬上！”
劉嬋听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不敢多問原因，不顧直播間網友的反對，直接點了下線。
“林總，我下播了，什麼事你可以說了。”
只听電話那頭先傳來了一陣林薇薇和劉精的對話。
“劉精，確認小嬋的直播間下線了沒有。”
“已經下播。”
得到劉精肯定的答復，林薇薇這才和劉嬋繼續通話。
“小嬋，我長話短說，你把我和陳墨中午的對話也直播了出去，被網友被傳到了網上，現在陳墨因為公開說國足的事，被網友熱議，足協那邊怕是要找他麻煩！”
“不…不至于吧。”
劉嬋有些不以為然，
“國足唯一的作用就是讓網友調侃的，陳墨網上說幾句國足的壞話……事實，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那不一樣，陳墨現在是名人，如果他是個死老百姓隨便他噴國足，足協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那……那村晚呢，村晚的相聲、小品也還不是每年都拿國足來開涮。”
“那是因為足協惹不起村晚，陳墨有村晚的能量嗎？”
“啊！”
劉嬋這下慌了神，一連雙問。
“足協要告陳墨嗎？”
“如果官司輸了會怎樣？”
“你先別急……”
林薇薇知道劉嬋還在開著車，先安撫住她的情緒。
“我已經和足協那邊談好，只要陳墨幫國足寫首歌，然後網上發一個視頻道歉……其實也不算道歉。”
“只要陳墨發給視頻澄清，說之前的言論是對國足恨鐵不成鋼，愛之深、責之切的情感，以後還會一如既往的支持國足，相信國足在足協的帶領下會越來越好……具體怎麼說，到時候我會發稿子給你們的，讓陳墨照著念就行了。”
“我現在就是擔心陳墨牛脾氣上來不願意拍視頻道歉……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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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快七點晚飯時間了，等會你們找地方晚飯的時候，你先和黃求之通通氣……你們兩個幫我說服陳墨，讓他把澄清視頻拍了……最好今晚就發到網上去。”
劉嬋听林薇薇滔滔不絕的說了一段。
顯然，
事情是真的挺嚴重！
“明白了，我和求之一定會說服他，讓他拍道歉視頻！”
掛了林薇薇的電話，劉嬋看向一旁的趙莉娜。
“娜姐，離前面最近的村鎮還有多遠？”
“不夠十公里。”
“給電話求之，讓她們前面停下來等我們吃飯。”
“好。”
……
半小時後，湘南、衡陽樟木鄉國道邊上的一家小飯店。
“哎！”
劉嬋率先一聲嘆氣。
“哎！”
黃求之又跟著一聲嘆氣。
“哎…”
趙莉娜更是夸張的又來一聲長長的嘆氣聲。
“你們……”
陳墨一臉疑惑的看著三女。
“有病！”
三女相互對視一眼，讀出彼此眼神中的困惑。
這家伙…
怎麼不按照劇本走？
在她們的設計中，這個時候他應該問一句“為何女嘆息”才對。
黃求之腸子比較直，
第一時間崩不住。
“你怎麼不問我們出了事，為什麼嘆氣？”
“就知道你們有話想要說，還偏偏在那里嘆氣讓我主動問你們。”
陳墨更是好笑，
“說吧，到底什麼事？”
劉嬋把林薇薇的話重復了一遍，陳墨听後，皺了皺眉頭。
“我沒說錯什麼，國足現在的問題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你們告訴林薇薇，我絕對不會拍道歉視頻，足協喜歡告讓他們告去！”
陳墨本來以為三女會好好勸說自己一番。
不想，
三人齊齊“嗯”了一聲，
然後…
自顧聊了起來。
“求之，明天你教我騎摩托，我也去考個e證。”
“你都是有c證的人了，騎什麼摩托。”
“汽車送外賣不方便，明天起我就注冊個小黃人賬號送外賣去。”
趙莉娜用著不成熟的演技配合表演。
“小嬋，你好歹也是知名組合歌手的成員，送什麼外賣啊？”
“我們唱的都是某人寫的歌，某人很快就被足協告了、作品就要被下架了，我和求之很快也就失業了，不送外賣能干嘛！”
原來…
這里等著我呢！
“行了，你們三個的演技略顯浮夸，就別尬演了。”
陳墨不禁是好笑，
“你們讓林薇薇和足協談，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不過給國足寫首歌是可以。
這個條件如果足協同意，就讓他們給我簽一份不起訴的備忘錄。”
三女大喜，劉嬋第一時間就拿出手機來。
“我現在就給林總電話。”
……
等三人吃完晚飯，劉嬋也收到了林薇薇的回復。
“林總說足協那邊同意了。”
劉嬋好奇起來，
“小墨，你準備給國足寫什麼歌？”
“想知道？”
陳墨在三女臉上掃過，賣足了關子才蹦出兩個字。
“好歌。”
吁！
三女自是噓聲一片。
“別吁，真是一首不巧名曲，不是為了你們兩個不用去送外賣，我也不舍得拿出來。”
說著，陳墨更是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交給趙莉娜。
“娜姐，幫我錄個視頻。”
“你願意錄道歉……澄清視頻了？！”
“不，我是要錄新歌預告視頻。”
……
晚上七點半點，【濕滑老司機】直播間動態上上新了一條視頻。
“濕滑老司機直播間的網友們晚上，今晚十點我將在直播間唱響一首新歌送給國足，敬請你們的到來聆听！”
【新歌？給國足的？】
這條視頻一出，直播間的網友吐槽聲一片。
【主播這是要給足協招安了嗎？】
【完了完了，主播被國足收買了，這是要給國足洗白啊！】
【給國足唱歌，主播你是想惡心我們還是想惡心國足啊？】
【說好的真性情呢，這就屈服了？國足可帶不動你啊！】
【主播，你這是要跟國足一起沉淪嗎？別啊！
【主播，你說好的骨氣呢、說好的不為五斗米折腰呢！】
【嗨，問題是足協給的不是五斗米。】
【可不是，之前的視頻里面林總不是說了，足協出價幾千萬呢！】
【我算看出來了，沒人會和錢過不去，主播也不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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