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那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無盡的殺伐。
“威爾遜……你沒想到你的冰魔會折在我兄弟手里吧？”
“你更想不到……用不了多久，就會是你的死期！”
……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
國，總統辦公室。
威爾遜站在那張著名的堅毅桌前，微微躬身，正向坐在桌後的總統進行匯報。
他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沉重和遺憾，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情況大致如此，總統先生。我們派遣冰魔在華夏西北邊境遭遇極其頑強和出人意料的抵抗……”
“最終，為了不留下任何可能指向我國的證據，他選擇了……玉碎。”
威爾遜的用詞非常謹慎，將一場慘敗描述得充滿了悲壯和不得已。
總統，一位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的老人，靜靜地听著。
當听到冰裔守衛被摧毀時，他的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玉碎？”
總統的聲音平穩，听不出喜怒，“威爾遜國務卿，你之前向我保證，這位冰裔守衛擁有改變局部戰場格局的能力。”
“可現在，他似乎連一個華夏的邊防哨所都沒能徹底抹掉。”
威爾遜心中一驚，連忙解釋道“總統先生，請您理解，我們嚴重低估了華夏邊境部隊的瘋狂抵抗意志。”
“沒錯，他們幾乎是用人海戰術和同歸于盡的方式……而且，根據最後傳回的模糊信息顯示，對方似乎動用了某種……”
“我們未曾預料到的能量武器，這超出了我們最初的評估。”
總統沉默片刻，眼神深邃。
並沒有太多追究失敗的意思，思維反而跳到了更遠的地方。
“能量武器……看來華夏的秘密，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
總統緩緩道，隨即，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或許……並不是最壞的結果。”
威爾遜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總統。
總統臉上露出一絲老謀深算的表情，“據你所說冰魔只是冰皇麾下的一名……守衛？”
“是的，總統先生。”威爾遜點頭。
“一名守衛，就需要華夏付出一個精銳連隊全軍覆沒和數名頂尖高手重傷的代價，才勉強將其摧毀……”
總統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計算，“那麼，如果……冰皇本人，或者他麾下的所有守衛一起出動呢？”
威爾遜聞言，瞳孔微微收縮，瞬間明白了總統的意圖。
失敗，反而更能證明冰皇力量的恐怖。
一次失敗，或許更能激怒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讓他派出更強大的力量。
甚至……親自出手！
“您是說……”威爾遜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敬畏。
“損失一名守衛，對冰皇來說，或許只是損失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總統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但這件事所代表的挑釁意味，以及華夏所展現出的、能夠摧毀他工具的能力。”
“或許會真正引起他的興趣，甚至……憤怒。”
總統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草坪。
“我們需要做的，不是懊惱一次行動的失利，而是思考如何將這次失利，轉化為更強大的動力。”
“威爾遜國務卿，你需要再次與冰皇陛下取得聯系。不是道歉，而是……告知他真相。”
“告訴他，他的使者被華夏摧毀了，看看他的反應。”
威爾遜立刻躬身，“我明白了，總統先生，我立刻去辦！”
他心中狂喜，總統的思路果然比自己更高一籌。
失敗反而成了下一步計劃的催化劑。
退出總統辦公室後，威爾遜快步走在走廊上，腦子飛速轉動，思考著如何向冰皇匯報才能最大程度地激起他的怒火。
冰皇大人高傲無比，得知自己手下被一群他眼中的螻蟻摧毀，必定震怒。
到時候……威爾遜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顧靖澤，他肯定也會被激怒，會前往邊境坐鎮？
等你到了……面對的可能就是冰皇本人的雷霆之怒。
那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威爾遜仿佛已經看到顧靖澤在無盡冰寒中化為冰雕的場景，心情越發愉悅，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他卻不知道，他所有的算計，在絕對力量和復仇決心面前，是何等的可笑和脆弱。
一場跨越大陸的復仇風暴，已然悄然掀起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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