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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陽扯了扯嘴心中暗道︰“就這還絕世之資,若是讓她們看到我本體,吸收靈氣比火箭推進器還快又會作合感想。”
影幕的最後,是黃天陽拾金不昧。從種種跡象表明黃天陽喜好音樂,擁有絕世之資。一夜即可從不入流,踏入如今江湖上的頂流武藝的資質。
顯然自身極為喜好音律,對于武功完全不感興趣。
因此可以聯想到對于笑傲江湖曲譜及古琴,在黃天陽眼中的價值超越任何武功秘籍。
然而即便如此,黃天陽依舊堅持已見,不肯接納。可見其雖然心性放蕩不羈,心中的原則還是極為理智的。
加上萍水相識的音律知己,就冒如此之險以身作則。可謂重情重義,畫面止步于留影蠱被黃天陽拿在手中那一刻,化為黑幕。
任盈盈此時心中仍有怒氣,但確在無殺意。更多的是想方設法的找個報復時機,好好的出了這口惡氣。
神教眾人雙手抱拳,恭敬的向黃天陽鞠躬一禮,真誠道謝︰“多謝歐陽大人舍命相救曲長老,又言而有信的歸還本教之物。”
“應該的應該的,路見不平拔劍相助,乃我輩楷模。”黃天陽怪不好意思的扶起眾人,眼中余光一掃調侃道︰“喂喂喂,你不表示一下麼?我可是你們神教的大恩人。”
“要不我吃點虧,你就以身相許吧。”
“哼,你想得倒美。”任盈盈看完畫幕後,心中剛浮現的感激之意頓時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忍俊不禁的嘲諷︰“原以為多麼強大的高人,原來內力連本堂主的一層都不如。”
“你管我內力如何,本官就算不用內力你也打不過我。有實力就行,要啥內力。”黃天陽臉色漲紅,強詞奪理。
布帽長老拱手相邀︰“大人,若無要事還請到野店一敘。讓我等盡地主之誼,大人心胸寬廣江湖罕見,在下佩服。”
“真要感謝要不把你們抬的珠寶分我一箱。”黃天陽打趣道。
“盡管拿去,雖然曲長老依舊難逃厄運。但公子恩惠遠非區區黃白之物所能擔當,但公子若有意,本堂主全額贈你又何妨。”開口之人竟然是任盈盈,這令黃天陽頗為詫異。
黃天陽不屑的揮了揮手︰“不要,本官堂堂二品大員。送給我都嫌重,若真對黃白之物感興趣,大手一揮大把的人排隊獻上。”
“但若是堂主對本官有想法,本官或許會勉為其難的接受哦。”黃天陽從始至終都明白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所以黃天陽的初心就是泡任盈盈,第一步就是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無論正面負面都行。
這一步黃天陽做到了,由負轉正,都是極為深刻那種。
“堂主,我看你就從了吧。這麼帥的公子,不僅位極人臣權柄滔天,還有絕世之資。換成我早就心動了。”藍鳳凰添油加醋的在旁邊煽風點火。
任盈盈眼中露出狡黠一閃而過,不經意間快若閃電一把揪住黃天陽耳朵︰“藍鳳凰,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是不是。”
“喂喂喂,你抓錯人了,藍鳳凰在後面。”黃天陽慘嚎。
大道上騎在馬背上的黃天陽一邊摸著通紅的左耳,一邊低聲埋怨,陣陣碎語隨著清風流入身後花轎中人的耳邊,令其倍感舒適。
任盈盈坐在花轎之上,哼著小曲。心情從未有過今日這般舒暢,尤其是听到黃天陽碎語更是一抹得意之色浮現眼中。
“大人。”大擋頭輕聲叫喚。
黃天陽轉頭視線掃了過來,只見大擋頭偷偷的豎起大拇指。其它十多個番子也由心而發,眼中的崇拜之色幾乎化為實質。
“厲害吧,跟著我。讓你們吃香喝辣那叫庸俗,把妹泡妞,走遍江湖闖出聲名,還能不損一人才叫本事。”黃天陽得意的笑道。
身後花轎里的任盈盈耳力何等驚人,本就關注黃天陽心神,瞬間被其竊听而去。
“把妹泡妞?”黃天陽說了那麼長一段話,到了任盈盈耳中就只剩下這四個字。
任盈盈心中暗道︰“哼,剛剛還色咪咪的非我不娶。現在又在想著把妹泡妞,回到野店後得好好泡制這個小色胚。”
“我這是怎麼了,應該很恨他才是,他把妹泡妞關我什麼事?”突然又陷入自我懷疑之中,復雜的思維在心中滋生了一道身影,驅之不盡。
這才是黃天陽真正厲害之處,將印象深入其心即可。
無論事後是否能夠轉負為正都不重要,只要留下深刻印象,表明愛慕之意,負面印象轉正之後的效果比舔狗舔十年還要顯赫。
任盈盈越想越覺得難受,突然沖著大擋頭喊道︰“那誰,你來坐花轎我騎馬。”
“這不好吧。”大擋頭哭喪著臉,幾乎把拒絕寫在臉上。沖著身旁一個番子,踢了一腳︰“你去坐花轎,讓堂主騎馬。”
片刻後任盈盈一身紅裙,策馬輕騎與黃天陽並肩而行。
任盈盈沒話找話,突然想起黃天陽之前所言疑惑︰“剛剛你說追殺令狐沖,我觀留影蠱成象。令狐沖和你們是一伙的啊,你們鬧矛盾了?”
“你豬腦袋啊,令狐沖一上曲前輩的船曲劉重傷,就他兩沒事。上我船左冷禪不敢動手,離開後又身陷險境,這也許是巧合。”
“之後與左冷禪爭鋒相對,明明打不過干嘛不跑。你看我打不過,逃…額…走得多麼干脆。”黃天陽習慣敲小狐的腦瓜,如今小狐不在慣性的敲了任盈盈一個腦瓜崩。
令後者面露羞澀的同時,眼中驚愕。尷尬的黃天陽故作沒看到,繼續分析道︰“在與左冷禪打斗之中,這貨竟然又能毫發無損。憑他的實力怎麼可能,而在那種情況下又把我大哥忽悠,殺了不少五岳劍派之人。”
“我大哥就是風清揚,那晚他把我擄走本想收我為徒。但我身份顯赫,資質超群,他自覺不配就認我為兄弟了。”黃天陽補充道。
任盈盈本就是聰慧之人,只是跟黃天陽這種妖孽一比才會顯得呆萌,回過神後殺意涌現︰“那他的目地,莫非是想獲取你大哥的真傳。”
“我大哥乃華山上上代氣宗之人,獨孤九劍獨冠武林你剛剛也見識過了,我猜應該就是這樣。”黃天陽並無證據,這些都是他符合實際的誣陷編造,因此才會以自身不確定,確在它人眼中實錘的說法解釋。
任盈盈心中此刻已被黃天陽感動得心神震動︰“所以你就一路追殺令狐沖等人?”
“當然,你不知道武功高手易找。知音難尋,難得遇到兩位志同道合的前輩,還被這種小人坑害,不出這口惡氣我念頭不通達。”黃天陽惡狠狠的氣憤道。
任盈盈聞言後,聲音溫柔不再那麼咄咄逼人杏口微張︰“謝謝。”
“什麼?你吃錯藥了吧,你也會道謝。”黃天陽露出驚愕的表情,在任盈盈面色潮紅羞愧難當之時,又狠狠的敲了其一個腦瓜崩後,策馬狂奔。
“哈哈,讓你揪我耳朵,總算是報仇了。”
空氣中傳來黃天陽囂張跋扈的叫喊,惹得後者剛剛浮現的溫柔瞬間消散無影,一拍馬尾快步向黃天陽追去。
“你家大人真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拿捏住了堂主,我看堂主這是動情了。”藍鳳凰也搶了一個番子的馬,悠哉悠哉的慢慢騎行。
大擋頭跟隨黃天陽一路走來,雖然才區區數天,確令眾人心悅誠服︰“那是,你沒看到歐陽大人暴露探子身份的時候。直接反客為主將谷公公拿捏充當打手,畫幕中白發高手老頭就是東廠谷公公。”
“這麼來說,你們不是他手下。”藍鳳凰更加驚愕,往常勢如水火的番子,今日竟然能夠同騎共語實乃罕見。
大擋頭及數位番子包括被搶了馬步行之人,眼中露出濃濃的尊崇誠然道︰“以前不是,如今已是。”
“厲害厲害,竟然把東廠番子都調教成自己屬下。他剛剛說的什麼潛,把我也算進去了,是不是真的。”藍鳳凰雙眼冒出小星星,看著消失在視線內的身影一副花痴模樣。
很快任盈盈就追上了黃天陽,原因很簡單。
某人不會飛之前都是坐車開車的,會飛之後全程飛行代步。
無論是今生前世,騎馬只是業余偶爾放松心情。在這以馬為主的專業交通工具面前,黃天陽的駕馬技術簡直比未習孤獨九劍之前的劍法,還要爛得不堪入目。
至于原主歐陽鋒的馬技,可以直接忽略。那是歐陽鋒的,和黃天陽沒啥關系。又不是奪舍並無原主記憶,若說肌肉記憶黃天陽猜想現在的騎行馬技應該就是了。
任盈盈笑盈盈的揪著黃天陽的右耳,樂呵呵的笑得花枝招艷︰“你果然不善于練習與武功相關的事,跑啊。你倒是跑啊,剛剛不是叫喚得挺神氣的嘛?”
“哪有,剛剛本官有挑釁你嘛,你听錯了吧。”黃天陽吃痛得轉過頭來,睜眼說瞎話。
任盈盈一听臉露怒容,就欲展開手中力道。突然唇中一片溫熱,美眸大睜,雙腮通紅一片。揪住黃天陽耳朵的手也不知不覺的放開了下來。
膽大心細的黃天陽竟然頭一偏,深情的吻向了任盈盈的紅唇。順手間將其再次抱入懷中,雙唇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