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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還是左盟主識相。”黃天陽緩緩的站起身,開口就是出言不遜毫不掩飾的戲謔之言。
“歐陽大人是不是有些不識抬舉了些,就憑你那六品帶刀侍衛的芝麻小官。”左冷禪聞言神態陰冷,一個起跳出現在黃天陽身前單手捏住其咽喉冷笑道。
“咳咳咳……狗一樣的東西,不敢動手就別裝模裝樣了。”黃天陽在左冷禪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確依舊逼格調滿,居傲的神情令左冷禪眉頭緊鎖。
黃天陽哪怕被人捏住喉嚨,性命隨時不保。語氣確依然盛氣凌人,說出的話令人火冒三丈,言下之意確令老太監和左冷禪面色大變。
“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本官若掉一根毫毛。東廠谷公公監守自盜皇家頂級武功秘籍,伙同江湖勢力里應外合,意圖造反。就會第一時間傳到聖上耳邊。”
“局時,嘿嘿。真想看看各位被追殺,家人被凌遲還是被斬首的場面,不過以我對聖上的了解,凌遲的可能性大一些,哈哈。”
察覺到左冷禪的力道越來越弱,最後不甘的放下手。黃天陽拍了拍其肩,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令在場之人膽寒︰“呵呵,早就說過不敢動手就別裝模做樣。”
“老太監,起來。我坐,你抬。”執念世界里黃天陽操控著歐陽鋒肉身,氣勢凌人的向早已咬牙切齒的谷公公喝道。
黃天陽也怕死,若是自己真身自然不會如此賭對方的惜命程度。但這不是真身,這是執念世界,反正死的又不是我,最多晉升失敗唄,多大的事。
煉詭入道真正的危險是入戲太深迷失自我,就這,怎麼可能迷失。
因此行事肆無忌憚,不斷的用歐陽鋒生命試探二人底線,逐漸佔據主動權。
谷公公氣得直哆嗦怒喝︰“放肆,亂臣賊子,亂臣賊子…聖上英明神武,怎會相信你這區區六品帶刀侍衛的胡言亂語。”
“葵花寶典是不是武林秘籍,是不是在你管轄範圍丟了,是不是私下和左盟主有私交?”黃天陽冷笑。
“但也不足以證明咱家意圖造反,這麼大的罪名豈會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谷公公起身揮袖,憤然的轉過身去,確也未敢對黃天陽動手。
黃天陽掃了眼一旁故作什麼都沒听到的大擋頭,和一群下屬。灑然一笑,故作神秘︰“有沒有一種可能,皇帝老兒對于爾等是否存在造反意圖不是很在意。在意的是缺個理由剝削東廠,若非曹老板權勢滔天,結黨私營一動而牽全身,恐怕這個理由都不需要了。”
“不然貴妃娘娘旗下由雨化田帶領的西廠是干嘛的?難道真是皇帝貪戀美色任由其亂搞不成?”黃天陽突然湊近谷公公面前,陰測測的反問。
其實這也是一種試探,原劇壓根就沒有西廠。影視只是片面,無法全觀。
“整個天下都是陛下的,一個女子即便再得寵也沒有資格干擾朝政。”谷公公下意識的冷哼,突然恍然大悟的看向黃天陽,雙目圓瞪一縷驚震一閃而過。
看來西廠確實存在,這個世界很大。並不局限笑傲江湖,想到這黃天陽搖了搖頭︰“別一驚一詐的,這點你家曹老板早就想到了。”
“曹督主行事一向高深莫測,伺候陛下數十載從未出現過差錯,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提前告訴咱家。”谷公公眉頭緊鎖。
“告訴你還不完了,你看你都蠢得如此狼狽。言歸正傳,事到如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具榮一損具損,現在首要找回葵花寶典,然後每個人抄錄一份原卷放回藏寶閣。”
麻蛋,又蒙對了。我就說嘛,那麼大一個東廠不可能就這麼一個小頭頭。應該還有幕後大佬並未涉及,接著說道︰
“這樣你的位置也穩了,我等也得償所願。”說完黃天陽轉頭看向左冷禪。
左冷禪神色自若,看了眼黃天陽眼中一縷忌憚一閃而過,思考片刻道︰“在下沒意見。”
“哼,你就不怕得到葵花寶典後咱家拿你開刀?”谷公公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的“歐陽峰”試探性的問道。
“不怕,誰不知道我忠君愛國所以……六扇門的諸葛先生是我二舅。”黃天陽說謊從不打草稿,向來都是現編現用,若有破綻事後再圓回來就行了。
圓不回來就玩完唄,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嘶……
在場的大擋頭包括其它下屬倒吸一口涼氣,左冷禪眼中精光一閃默不作聲,看向黃天陽忌憚之意越加明顯。
谷公公也被突然的話語所驚,良久後才放平心態陰陽怪氣︰“難怪你有如此膽氣,看來這些年是咱家小看你了。”
“這不很正常,東廠不也有臥底在六扇門潛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況且雙方貌似並無沖突吧?”黃天陽心中也是翻江倒海,準備好的說辭全然不需要了。竟然真有六扇門這個勢力,也有諸葛先生。
那就好玩了,六扇門直屬御前也就是陛下。先斬後奏,皇權特許,乃是當今皇帝老兒手中的一把刀,說砍誰就砍誰,絕不帶含糊的。
“你姓歐陽,他姓諸葛,都是復姓…真是有緣啊。”谷公公雖然蠢了點,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黃天陽眼皮一翻嘲諷道︰“所以是二舅呀,若是他也姓歐陽那就不是舅,而是叔伯,我說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麼?”
“兩位大人…如今該如何行事?”眼見二人又要吵起來,左冷禪拱手露出恭敬之色詢問。
“當然是你打頭陣了,我們都是官,你還想不想要編制了。想要編制就需要立功,幫谷公公取回葵花寶典就是功勞。”黃天陽想都沒想掃了眼口不對心的左冷禪,伸手向谷公公要道︰“拿來。”
“什麼?”谷公公驚疑。
“朝廷駕貼。”
……
待左冷禪走後,谷公公一副公鴨嗓音嘲弄道︰“通常來說凡是它方勢力的探子,向來被察覺都會被直接處決。你倒是自己說出來,有違身份的職責吧?”
“沒辦法,來頭大。六扇門大佬是我二舅,身份擺在這。或許對付曹老板稍微吃力些,但針對公公你,還是收到擒來的。”黃天陽淡定自若的樣子,令谷公公面色鐵青,猶如吃了死老鼠一樣難看。
“走吧。”黃天陽直接坐在谷公公的座嬌上說道。
谷公公面色鐵青,也不再糾結黃天陽的放肆忍氣吞聲︰“去哪?”
“換身衣服,搶…不,是借,借個大船去海邊看風景。”黃天陽落座轎後調整了個合適的位置,嘿嘿笑道。
“那葵花寶典?”谷公公從始至終在意的都是丟失的寶典,抬頭看向林鎮南村落的方向。
“放心,他得不到。他若真能從染布坊取得葵花寶典,也輪不到他去。畢竟咱們可都是官,無論是東廠還是六扇門都是整個朝廷首屈一指的頂級勢力。”
“豈能讓一條狗摘了桃子。”
黃天陽的聲音漸行漸遠,谷公公也忘了自己的座轎被某人私佔,步行跟隨中腦中另行思考對策。
對于“歐陽鋒”的突變,打了谷公公一個措手不及。結合前言,不惜暴露自身探子身份,看來丟失的寶典價值意義非凡。
對于寶典丟失的秘密,多了一個知秘者左冷禪倒無關緊要。再鋒利的刀,也得有個配得上此刀的高手使用才能發揮出它的鋒芒。
無論是六扇門還是六品帶刀侍衛的身份,確實有能力令自己跌入深淵,但一個江湖草莽哪怕功夫再高,也無濟于事。
……
看過這部電影的黃天陽,自然清楚葵花寶典被林鎮南藏在染布坊水池底下。但他故作不知,放任劇情發展。
畢竟咱需要的又不是葵花寶典,那麼賣力干嘛。
這部劇里的獨孤九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雖然只是凡俗武功,雖然局限很大,但黃天陽還是想要參考一下,契合自身的詭術實在是太缺乏了。
今天是順風堂堂主金盆洗手的日子。
“午馬,不對。一休,也不是,應該是叫劉正風。”一座大氣宏偉的舟船上,黃天陽拿著單筒望遠鏡遙望遠方岸邊的儀式。
黃天陽收起單筒望遠鏡向身旁的高瘦管家打扮的白發老者道︰“公公,等會你把左冷禪打退。不管劉正風勾結魔道還是什麼人,關我們屁事,先混進去就對了。”
“憑什麼你來扮少爺,咱家扮管家。不行,身份得掉過來。咱家當老爺,你繼續當手下。”谷公公在意的重心從“歐陽鋒”突變後,就一直被轉移。
“還想不想要葵花寶典,你這官職還要不要。想要就听我的,哪有公鴨嗓音的老爺,多另類,”黃天陽拍了拍老太監的肩膀安慰道。
谷公公眉頭一皺,質疑道︰“葵花寶典是林鎮南監守自盜,和這劉正風什麼的有何關系,你莫非在糊弄咱家。”
“沒關系?你看左冷禪來干嘛,你看都還打起來了。”黃天陽心道就是糊弄你,沒辦法天時地利人和都來了,你看老左多配合,雖然他是借朝廷駕貼鏟除五岳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