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游沉默不語，也算終于弄明白，為什麼在攻心道內，他所有布局事無巨細，面面俱到，仿佛是開了上帝視角。
而對于這樣的事，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這也不得不讓王游對藍衣賈文和那所謂的思想而心驚。
此外，王游也終于理解，為什麼剛剛藍衣賈文和回答他時，會說是，也不是。
以這樣毫無痕跡，難以察覺的思想之力，那雷池域根本不可能壓制住藍衣賈文和，恐怕也只有藍衣賈文和在幫助王游時，無暇顧及，才會被雷池域乘虛而入。
這份恩情，王游默默記在心中，但也生出了一絲疑惑，“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十御法的道法化身，在修煉掌天術的人眼中，就猶如夜幕皓月。”
藍衣賈文和看了一眼處于另一個空間的黑衣王游投影，“當然，你也可以放心，十御法道統本就斷絕，尤其那掌天術，你經歷攻心道，自然知道繼承掌天術的道統天庭，在上古，便被雪雕覆滅。”
王游點了點頭，那易水寒也是因為天庭被滅而生出的異心，也算對于那掌天術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如今九大學院，或者在那元老會的高層之中，會不會有人修煉掌天術？”
元老會統治九州千年之久，雖然在上古時期，天庭第一個被覆滅，但其道統弟子誰知道是否有幸存，更何況人心難測，掌天術幾乎算是針對修煉十御法之人的雷達探測，元老會沒有理由不據為己有。
十御法是王游最大的秘密，一旦被發覺，他可以想象到結果必將面對元老會源源不斷地追殺。
“不無可能。”
藍衣賈文和的回答，讓王游心頭一沉，“世間無絕對之事，我被鎮壓在這雷池域千年，所知者也非全貌。”
“所以，你若到了乾州，或者說接觸可能擁有天象靈獸的強者時，切記不可輕易暴露道法化身。”藍衣賈文和提醒道。
王游默默記下，拱手道謝。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天象靈獸那是比山海靈獸還要稀少的存在，而這掌天術不修至大成，也未必有此能力。”
藍衣賈文和是那種嚴謹性格，從不將話說得太滿，說這句話，也算寬慰王游。
元老會時代，以修煉之法愚昧世人。
而真正能掌握十御法的強者，那幾乎都是修煉轉世身，活了上千年的強者，這樣的強者大多都是避世隱居，追求更高次的突破。
或許，當王游接觸這個層次的強者之時，他起碼已經無限接近天道八彩。
“好了，還有什麼要問的？”
藍衣賈文和笑了笑，開口詢問道。
王游張了張嘴，他有太多的疑惑，可卻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短暫的沉默，王游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你認識公孫起嗎？”
“公孫起？”
藍衣賈文和楠楠重復一句，隨即緩緩說道，“認識，也不認識。”
又是那種看似難以挑出毛病，可卻說了又相當沒說的廢話。
“認識，是因為我對公孫起的莫名熟悉。”
藍衣賈文和看著王游有些無語的臉，“而不認識，是起碼我沒有關于他的記憶。”
“你說話還真是滴水不漏啊。”憋了半天，王游一臉尷尬。
“嗯。”
點了點頭，藍衣賈文和絲毫沒有感覺到這樣有任何不妥。
“不要小瞧了十御法，這不僅僅是操控靈獸的御靈術，其本身同樣也在術法的範疇之內。”
“那控尸術也是一種術法？”
這時，王游想到渡鴉鋼蛋以宙階靈獸的實力，催動尸山骨海的投影，便逼得雷池域暴怒。
“不錯。”
藍衣賈文和隨即再次點在空中，那黑衣王游的影像，變成了渡鴉鋼蛋，而此刻的鋼蛋同樣陷入昏迷之中。
“因為你的這只死靈獸，沾染了生息之氣，從而發生了變異，雖然導致其未來擁有無限可能，但同樣，也暫時失去了死靈獸的本質。”
“本質？”
說得很高深，王游沒听懂。
“其實十御法御靈牌契約的第一只靈獸，可稱之為牌魂。”
王游看著那投影再次變成十御法御靈牌，也算明白，藍衣賈文和顯然屬于那種說教派，在解答問題時，都會配著教材，看圖說明。
“按理來說，御靈牌大成之後，牌魂靈獸會自動領悟本命術法，但你的死靈獸沾染了生息，難以完全與御靈牌契合。而且，更主要的是，那氣息的主人，是一頭強大的土系靈獸，土系本就壓制死靈獸。”
什麼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
王游連忙說出大地月牙之名。
“這就說得通了，大地月牙，號稱同階陸地無敵。”
藍衣賈文和搓動著手指，點點頭。
這個小動作，王游同樣看在眼里，但沒有過多在意，畢竟很多人思考時，都會不經意間有些習慣。
“不過，或許是你天命所歸，在死靈獸上的身上，我可以感受到來自草木靈獸的氣息，雖然同樣是生息，但木克土，正好壓制了大地月牙的氣息。”
此刻，句芒的投影同步出現。
“你知道句芒的種族嗎？”
說到這里，王游不由提了一嘴。
“知道，也不知道。”
藍衣賈文和一本正經地開口。
又來了！
王游瞬間無語，張了張嘴，半天才試探性地問道，“天機不可泄露？”
“嗯。”
好吧好吧，不問了。
“那怎麼解決牌魂靈獸的問題？”
也不糾結，或許知道王游有此一問，藍衣賈文和幾乎脫口而出，“殺了那只大地月牙。”
此話一出，王游一臉吃驚。
殺了大地月牙？
當時王游帶著孫峰的尸首逃遁，大地月牙的下落根本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應該是落在南牧風手中。
默默記下，畢竟與南牧風不死不休。
“我控制你的靈獸，施展了一次術法，但畢竟還沒有達到最強之姿，這御靈牌的術法，也就等你以後自己挖掘了。”
青衣賈文和看著投影變回黑衣王游的投影，“等到那時，酒色財氣，道法化身的晉升之路，生殺予奪，便可以同時掌握，這一點別忘了。”
王游點了點頭。
懂了，這是開始發布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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