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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司凝瞄了他一眼，“半個月夠不夠？”
鐘思玉抿著唇，神色依舊為難，司凝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將瓜子放在他手心里，“好了，你不用為難，不行就不行唄，乖，咱們不結婚了。”
她把不結婚了這幾個字說的這麼隨意，又剛好被之前那個旗袍女人听到了。
“原來你交男朋友了啊？”
听到這討人厭的聲音，司凝拳頭捏了又捏，她強忍著怒氣回頭，“怎麼哪都有你？你是蛆嗎？整天到處拱！”
女人這次沒有再被她激怒，而是帶著戲謔的眼神，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她本來就是剛剛被司凝起到了，然後躲在這里擦眼淚，順便想想怎麼找回場子。
沒想到卻听到了這麼有趣的事。
司凝交了個這麼小的男朋友，而且對方家里人還不同意，真是笑死了。
“司凝，你果然與眾不同，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沒人要呢，原來是老牛吃嫩草，這麼小的男生你也下得去手，我要是他父母，我也不同意他娶你這麼個老女人呢。”
“不是你擱著叭叭叭什麼呢？”
司凝站起來，她隨手抓起了一個酒瓶，“老子忍你很久！”
女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她，“我告訴你司凝，你這個小男朋友的父母應該也在，你要是動手，你們之間就更不可能了。”
司凝沒好氣地說，“關你屁事，你這麼閑不如去把外邊臭水溝通了吧！”
女人不理她，而是轉頭看向鐘思玉，“我說弟弟，你看看，你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粗魯的女人？還有她都這把年紀了，你們結婚了，還能生出孩子嗎？”
鐘思玉眉頭蹙了蹙，他有些厭煩這個女人。
“這位阿姨，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好像和你沒什麼關系吧？”
女人的臉色一僵。
鐘思玉道，“司凝姐，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司凝看到女人吃癟，心情爽了，她放下酒瓶，剛剛答應過司央不惹事，她不過就是嚇唬嚇唬這個女人罷了。
為了氣死這個女人，他反手摟住鐘思玉的肩膀，“走。”
女人看著兩人勾肩搭背，更生氣了，她恨不得將手里的杯子摔在是地上。
那個男生是眼楮瞎了嗎？
居然會看上司凝這樣惡劣的女人！
相比之下，她好像羨慕司凝更多一些。
另一頭正在和別人交談的陸言啟，無意間余光也瞥到司凝和鐘思玉勾肩搭背的畫面，稍微走神了一瞬間。
“陸總？”
陸言啟回神，“什麼？”
那人打趣他，“看見美女了？都看得出神了。”
陸言啟沒說話，拿著酒杯低頭喝了一口。
司凝跟鐘思玉找了個完全沒人的桌子，她也有點餓了，隨手拿了點東西往嘴里塞。
鐘思玉跟在她身後，“司凝姐，你相信我，我肯定會說服他們。”
司凝好似沒听見他的話，把一個小蛋糕塞進嘴里。
鐘思玉還想說，司凝忽然回頭，“弟弟，你有男朋友嗎？”
鐘思玉茫然的搖了搖頭，“沒。”
“你男朋友都沒有，跟我結什麼婚？萬一以後你叫男朋友了，你男朋友不同意咋辦？想跟你去國外領證咋辦？”
“這……”
司凝一把將他摟過來，“好了，你還小，先別想這些了。”
“可是……”
“可是什麼啊，別可是了，你先畢業了再說吧，哎。”
司凝現在也想通了，人家這麼小，她實在是有些下不去手，況且他連男朋友都沒有呢。
鐘思玉摸了摸鼻子，又猶豫地看了眼司凝，他對司凝還是挺有好感的。
因為司凝的形象就比較偏男性化……
鐘思玉深吸一口氣，他鼓起勇氣道，“我也可以不叫男朋友，這樣的話，你還會跟我結婚嗎？”
“咳咳——”司凝還沒吞下去的蛋糕噴了出來，她慌忙地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但是沒擦干淨，鼻尖上和臉上還沾著奶油，“不是，你啥意思？”
她眼神有幾分呆滯，加上她鼻尖上的奶油，還有幾分可愛。
鐘思玉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他避開司凝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
司凝看到他這副反應，表情逐漸有些一言難盡，“弟弟，我提醒你一下，我是女人。”
“我知道。”
司凝指著自己，“女人，知道女人什麼意思嗎？”
鐘思玉微微點頭。
“……”
司凝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那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鐘思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眨巴著眼楮道，“就是字面意思啊，如果你跟我結婚的話，我也可以不談男朋友。”
“……”司凝抬手打斷他，“你讓我冷靜會兒。”
鐘思玉眼巴巴地盯著她，“是不是嚇到你了。”
“你不是嚇到我了，你是嚇死我了！你不是……”她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不是喜歡男人嗎？你怎麼說變就變呢？”
鐘思玉短暫的沉默了片刻，“可是我到現在都沒找到，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男生，但是我對你比較感興趣。”
“……”
司凝很久沒有這麼沉默過了。
她摸到旁邊的蛋糕，呆呆的塞到嘴里，咬了兩口之後，她才艱難地說，“那什麼，我覺得你可能現在太小了，認知出現了問題，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他要這樣搞，司凝就更不可能和他結婚了。
她原本的目的就不是為了結婚，是為了應付父母，她要的是自由，而不是一個老公啊！
不對，她要是跟鐘思玉結了婚，搞不好自己是多了個老婆。
如此一想，司凝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並且下意識的離鐘思玉遠了一些。
鐘思玉將她的疏離看在眼里，他默然垂下眸，“對不起。”
“沒，沒事，不用這樣。”司凝勉強維持著嘴角的笑意，她知道自己不該戴有色眼鏡看待他，可他看上的是自己，這就沒辦法讓她淡定了。
鐘思玉說，“我應該是嚇到你了，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
司凝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有點我去……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