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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忘記你，應該是你刻意為之。”
“因為你非本位面之人，自身的實力早已在巔峰境界。”
“我和你之間產生因果，遭受反噬的只會是我，且還是極其嚴重的反噬。”
“所以，你才選擇從我和其他人的記憶消失對嗎？”
鳳傾染無比認真的看著墨驚鴻，成為五階道者後，她通過眼前這幅畫，徹底記起來了和墨驚鴻在凌雲宗的過往。
她也找到自己不願意喊閆默宇七師兄的原因。
因為墨驚鴻才是凌雲宗的七師兄。
墨驚鴻對于鳳傾染能猜到這些，並不意外，“這是其中一個緣由，另外一個是因為上界里藏有混沌執法者，他們要是發現你和我有牽連，必定會提前對你下手。”
墨驚鴻說完，將泡好的茶杯遞給鳳傾染。
茶香四溢。
鳳傾染端起，飲下一口，只感覺元神之前凝聚的力量愈加凝實。
這一次的茶和以往不同。
“道樹茶，可以增強自身道意，適合現在的你。”墨驚鴻介紹道。
“好。”
鳳傾染眸色復雜，幾次欲言又止。
墨驚鴻雙眸卻因此染上笑意。
“我想知道關于我穿書和重生的事情。”鳳傾染開口道。
墨驚鴻收斂一下心神，聲音響起，“你穿書的記憶是為了給你提示構建出來的，我曾經去過一個藍星領域，那里有許多關于穿書的故事。”
“而你當時已經重生好幾次，因為沒有記憶，你總是會落入設置好的圈套里。”
“所以我按照你之前的遭遇，編造了一本書，構建成你的記憶，這才有了你穿書的記憶。”
“我是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死了，當時你體內有噬魂蠱，吸引了我，我就順手送你去重生了。”
墨驚鴻說到這里，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一個女子躺在一片血泊之中，靈魂怨氣沖天。
明明虛弱至極，卻非要和體內的噬魂蠱爭奪生的機會。
那個時候的他是什麼心情？
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就走了過去。
根本沒有想過停留。
畢竟世間各人各命，萬般自有因果。
修仙界本就凶險，慘死者並不少見。
所以只要不是顛覆整個位面生靈之事，他是不會擅自插手的。
然而，當時他正打算離開之際，鳳傾染靈魂爆發出濃烈不甘，勢要和噬魂蠱同歸于盡。
也就是那個時候，噬魂蠱身上散發出來的掠奪者氣息，讓他頓住了腳步。
一個蠱身上有掠奪者的氣息。
這種事情至少不該出現在這里。
也不該出現在一個毫無修為的女子身上。
于是他探查了鳳傾染過往，這一查，讓他對鳳傾染產生了興趣。
鳳傾染的出生似乎集結了大氣運。
只可惜，她的這些氣運並不能保證她順風順水，反而讓她成為了被算計的對象。
她成長之路，所到之處，皆有窺探她氣運者。
更讓他好奇的一點，鳳傾染只有這一世的過往，沒有其他過去和輪回的經歷。
至于未來，能看見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懷疑鳳傾染和他誕生于同一時期。
但鳳傾染若是那個時期的，又為何會淪落至此呢？
有許多想不通的地方。
他決定送鳳傾染重生，再探查一下。
墨驚鴻這些念想閃過，不過是在須臾之間。
他停頓一瞬，又繼續道︰“當時送你重生，為了隱蔽，我沒有給你記憶，這樣遮天之眼就不會發現你的異常。”
“這一世，我是跟著你的，你在靈根測試上被淘汰，遇到了甦嫣然，她邀請你和她一起加入天劍宗，然而，世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你居然拒絕了。”
“不過，你最終還是加入了天劍宗，我發現你只要站在甦嫣然身邊，你身上的氣運會自動流向她，又或者是被她所壓制。”
“且你見到甦嫣然之後，總會有些腦子不清醒，有些行為令人捉摸不透。”
墨驚鴻話說到這里，觀察鳳傾染的面色，見她神情沒有任何波動，竟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你進入天劍宗後，本來的修煉資源就差，可當甦嫣然到你面前哭泣的時候，你卻會將自己的資源都送給她，還出去給她找資源。”
“後來，我發現你不是想資源給甦嫣然，你是被迫給她資源。”
“總之，你的生活，不是在給甦嫣然送資源，就是在給她尋找資源的路上，根本沒有一點修煉資源，也沒有辦法拒絕給她尋找資源。”
“無形之中，有一條線，牽引著你往前走。”
“我觀察了許久，終于發現了奇怪的地方，甦嫣然明明自己有修為，還有無數資源，但她好像就是抓著你不放。”
“無論她是去多麼凶險的秘境，還是去參加什麼大賽，都必須帶上你，而你身上也有古怪，你沒有修為，卻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得到許多天材地寶。”
“雖說東西都落入了甦嫣然的手里，但這足以證明，甦嫣然像是知道你身上有大氣運的，又或者說你的慘死和她有關。”
“不過，肯定不是她策劃出來的，她背後還有幕後黑手。”
“你跟在甦嫣然身邊的時候，你身邊沒有一個好人，他們通通向著甦嫣然，無論你如何努力改變，總是毫無意外，依舊困于泥潭里。”
“不過，也有不站在甦嫣然那邊的，一次秘境，你和甦嫣然意外分開，遇到魔獸追殺，你應當是必死的。”
“獨孤劍一在這個時候出現，救了你一命。”
“甦嫣然在獨孤劍一救下你之後出現，而獨孤劍一沒有被甦嫣然吸引，他對你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這算的上一種變故，果然，獨孤劍一最終落得慘死下場，和你前世的很像。”
“從這里開始，我明白過來，這一世的你大概又會重蹈覆轍……”
墨驚鴻說到這里，面色是沒有變化，其實心底也是有些懊悔的。
他在鳳傾染第二世重生的時候，完全是一個看客。
當時的他，將鳳傾染當成那個時期誕生的存在。
他想看鳳傾染何時會暴露出她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