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這一條過了。”
隨著傅洲的喊卡聲,今天最後一小場戲結束了。
這場還是許立言跟秦賦的戲。
又是一條過,十分順利。
“兩位辛苦了,許立言,表現不錯。”
拍攝進展順利,傅洲心情不錯,笑眯眯的夸了許立言一句。
當初因為一場試鏡就把鄭乾這個角色給了這個新人,後來他多少還有點後悔是不是太沖動了。
這幾天看下來,他現在徹底放心了。
截至目前,許立言的表現可以說遠超他的預期。
“主要是秦老師帶的好。”許立言走過來笑著說道。
“行了,你小子就別謙虛了,當我們都是傻子呢,私底下下了不少功夫吧”
秦賦根本不領情,從最近的幾場戲看下來,許立言的台詞功底跟表演都十分成熟,比很多經驗豐富的老演員都不差,哪需要自己帶。
“那倒是,笨鳥先飛嘛。”許立言笑道。
“行,時間不早了,大家準備收工吧。”
傅洲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吩咐周圍的工作人員收工,然後看向許立言道︰“明天你的戲份還挺多,早點回去休息吧,調整好狀態。”
明天他的戲份比較重,上午是跟夏箏還有羅銘的戲,下午則是他單獨跟羅銘的對手戲,這兩場戲的台詞比前邊幾場加起來還要多。
回到更衣室,先把厚厚的戲服換下來。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一條夏箏發來的微信。
“收工了嗎”
許立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回復道︰“剛收工,正準備卸妝。”
雖然倆人在片場面對面交流的次數不多,不過幾乎每天有時間的話就會發微信聊一會兒,聊的也都是一些在片場發生的瑣事。
目前算是處于一種曖昧狀態吧。
消息剛發過去,下一秒夏箏就回復過來了。
“明天就是跟我的第一場戲,期不期待”
“主要是你跟羅銘的戲,我只是個配角。”
許立言笑著回道。
明天上午的戲大致內容是羅銘飾演的齊王被軟禁宮中,女主秦琬拜托內侍總管鄭乾將他帶出宮跟她相見,兩人在河邊議事,鄭乾負責在遠處放哨
媽的,突然有點不爽。
幸好只是演戲。
夏箏︰“吃醋了嗎”
許立言︰“酸死了,什麼破劇本,我覺得好的劇本應該是讓鄭乾干掉齊王,再干掉皇帝,最終登上皇位,迎娶女主,我敢保證要是這麼改的話,這劇絕對爆。”
夏箏︰“”
“可是鄭乾是個太監啊。”
太監當皇帝就已經夠扯了,還迎娶女主,這劇情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
許立言︰“對啊,就是要讓觀眾猜不到結局才好看嘛,現在的電視劇看個開頭差不多就能猜到結尾了,一點新意跟創造性都沒有,全都是垃圾。”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我這個創意很奈斯”
夏箏︰“很好,沒有十年精神病史根本想不出這種劇情。”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許立言下了妝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
簡單洗漱後正準備睡覺,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周五,《經典傳唱》今晚播出。
他拿起手機打開視頻網站,找到今晚播出的《經典傳唱》看了一下自己演出的那一段。
經過剪輯後,火藥味沒有當時現場那麼大,不過段學林質疑汪瑞樂評人是否專業那段還是剪了進去,要不然就真的太平淡了。
反正汪瑞這個人臉皮厚,又不是第一次被懟了,下次他照樣會坐在樂評團的座位上對其他歌手指指點點。
《經典傳唱》的收視率一直都不高,自然也沒有引起什麼反響。
次日。
郁郁蔥蔥的樹林旁一大片河灘上。
這里就是上午的拍攝地點。
傅洲跟劇組工作人員正在調試設備做最後的準備。
稍遠處,河邊。
夏箏跟許立言已經換好了戲服,化好了妝,一人拿著一份劇本在對台詞。
“差不多了,我已經背下來了,脫稿再對一遍吧。”夏箏道。
許立言︰“好。”
說完他雙手負後,立刻進入狀態。
“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馬上就到。”
夏箏︰“多謝兄長成全。”
許立言微笑︰“你我之間何須這般生分。”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著台詞,一道熟悉的身影遠遠走了過來。
正是羅銘。
許立言看到他後,輕輕嘆了口氣,一臉深情看著夏箏道︰“琬妹,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那時候你我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奈何世事無常,這一別就是十年,沒想到竟然讓齊王這狗賊趁機介入你我之間的感情。”
“我知道你心里其實仍對我念念不忘,不如你我聯手,將齊王這狗賊溺死在這河里,我帶你遠走高飛,尋一處鐘秀靈毓之地,遠離塵世,過閑雲野鶴的生活,你意下如何”
他突然把詞改的不倫不類,夏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羅銘走過來才恍然大悟,拼命忍笑,配合他演出道︰
“兄長,莫要胡說八道,把齊王弄死我沒意見,可是我秦家數百口人命,區區一個齊王不足以為他們償命,不如你順便幫我把皇帝干掉吧。”
“既然如此,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掉皇帝後,我登基做皇帝,你做我的皇後如何”
“太監怎麼能做皇帝”
“長的帥的就能。”
“”
夏箏終究還是沒繃住,捂著肚子笑的花枝亂顫。
“小箏,什麼事笑的這麼開心”
羅銘已經到了跟前,笑容和煦問道。
熱搜那件事已經過去三四天了,他跟許立言面對面的時候還是會有點別扭,不過還不至于到不能一起工作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