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決賽
巫濁從雷府回到林府已經是遠遠落後于林家的大部隊,想來林家之中腳程快些的人已經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至于擔心有人騷擾獨自夜行的男子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巫濁並不認為會有人在這街道之中實行襲還未到宵禁時間,已是有更夫打著更子招搖過市,巫濁只覺一頓輕松,自打家族出事,巫濁已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留心這皓月當空,疑是白玉盤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這是魏武遺風感召著世人,恍惚中似是有著一位遲暮老者舉杯邀明月,徐徐開口“老驥伏櫪,志在千烈士暮年壯心不”更有窈窕仙女與秀氣男仙攜手飛越過當空彎巫濁看得出神,當下神魂飛馳,追趕著那一對仙人而去,卻始終差之毫厘巫濁不禁惱火起了自己的無能“要是,要是我真能凌空而立就好了”,在巫濁的印象中,強如神玄,也無法立地飛行,這之前與蕭消辯論的仙凡之流音猶在耳,讓巫濁不禁憧憬起了真正的仙神之此時,巫濁的心境也是稍微有了點變化,巫濁說不上來具體是怎樣的變化,只是因仇恨而瘋狂跳動的內心似是多了一些別的動
這一次回到林府,小玉終于是懂事的提前備好了晚餐,熱氣隨著巫濁的靠近打開食盒而愈發濃烈,看來是小玉剛剛打好的飯巫濁坐下來便開始了狼吞虎咽,小玉復雜的看了一眼巫濁,似是在打趣巫濁難看的吃
如此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林府眾人便是又集結出發,早早的守候在學學堂之中有學子趕著一眾武者不在的間隙提前的開卷閱讀起來,看林家眾人向著講堂的方向而來,也是識趣的騰了位
此時不禁有林家子弟抱怨起來︰“我們早起就怕耽誤了約定的時間,他們倒好,讓我們等他們,架子也太大了”
“小友可是冤枉老朽了,實在是有些特殊情況這才耽誤了”,林家子弟的埋怨雷貪听在耳里卻也不生氣,率領著雷家眾人走向了北方的石屏風,倒是“其人未至,其聲先至”,王家之人緊隨其
“乘著王、林二家都在,老朽也就直言罷,今日一早便收到了萬仙盟退賽的申請,所以今日比賽由王、林兩家一決勝負,賽制方面我們也是做了些許改變,即兩家昨天獲勝或未出場的人相互比斗,先得三分勝”
听到萬仙盟退賽的消息,巫濁不敢置信,參賽時鬧得轟轟烈烈,退賽之時卻如此潦草,至于退賽的理由,巫濁所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當日萬道失痛傷王啞,萬仙盟擔心被報
兩家對于新的賽制與僅剩的對手都沒有任何意見,事情兜兜轉轉,最終還是以最原始的方式角出勝巫濁與王玉斷首先出場,眾人也是對這場巔峰對決大為感興趣,皆是翹首以林中邪甚至臨場擺起了莊家,蠱惑起了身邊眾人投入錢財,押寶巫濁獲勝,甚至還有獲勝時間的
“兄弟,听我一句話,買濁弟賠率太小了點,不如兄弟你買王玉斷勝,萬一贏了呢?”見人搭理自己的欲望渺渺,林中邪也是馬上轉頭就尋到下一位賭客︰“兄弟,買二十分鐘分出勝負賠率高得離譜,兄弟確定不買嗎?”
林中邪沉浸在做莊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撥,巫濁與王玉斷的戰斗也是正式開巫濁率先出手,手中巨殺劍揮出一道寬大的劍氣,竟是直接擋住了王玉斷左右躲避的路線,王玉斷沒有辦法,縱身一躍,任由劍氣劃著自己的身下呼嘯而過,卻不料這正好著了巫濁的巨殺被扔向王玉斷,巫濁在空中攔截了王玉斷,雙手抱拳,又將王玉斷從空中擊落,砸向地任誰也想象不到,巫濁竟如此犀利,僅一個照面就已經重傷王玉斷,而時間與莊家提供的二十分鐘相比,更是九牛一看著巫濁在場上負手而立,頗有宗師風範,林中邪也是短暫失神︰“濁弟似乎是有點不一樣”
“林莊家,我要下注”,林中邪從短暫的失神之中清樂呵的林莊家一陣忙碌,嘴里還得理不撓人“此一時,彼一時,賠率當然有變化買不買,不買別擋著別人下”此刻林中邪的奸商天賦點巫濁忙于應付對手也是忙里偷閑說了一句︰“臥槽,馬!”
戰斗至白熱化階段,王玉斷與巫濁兩位選手皆是劍修,此時已是漫天飛劍,劍與劍相踫的蜂鳴之聲不不絕于巫濁很驚喜,王玉斷的境界與玄氣強度都是不如自己,但一手控劍功夫倒是爐火炖青,于是巫濁主動的選擇了與其比試控劍,權當“臨陣磨槍,不亮也光”,學習一些天劍宗的控劍皮毛也
王玉斷判斷巫濁應是沒有學習過控劍方面的技巧,感受著巫濁一開始稍顯粗糙的飛劍逐漸變得精妙,很顯然自己是被巫濁當成磨刀石了,不禁無語,暗嘆自己這個天才的水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