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丁先生,你先上去看看情況吧,我就在下面陪著父親……”
看到薩伊那一臉淡定的樣子,瓦萊丁點點頭飛速向著樓梯處奔
來到二樓,瓦萊丁看見發生爆炸的地方在走廊盡頭位置,在他的記憶中那里應該是賽瑞斯的書房,可能是剛才的爆炸引燃了里面的書卷,此時書房內正向外冒著屢屢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瓦萊丁懷揣著巨大的疑惑奔襲到書房門口,安塞爾家的僕人們正在忙著撲滅燃燒的書籍,靠牆一側的書架上被炸出了一個大洞,杰洛此時則正站在洞口處觀察著什
感知到瓦萊丁到來,杰洛轉身看向了他,這位公子哥臉上此時已沒有了先前的傲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震
看見他那少有的樣子,瓦萊丁更加好奇這上面究竟發生了什
隨著他走到書架前,後面的景象也慢慢顯現了出
只見那里面是一個單獨的密室,密室四周擺放著巨大的金屬架子,架子上碼放著數十個大小一致的玻璃罐子,罐子內統一裝著一種墨綠色的氣體,氣體就像有生命一般不停在之中緩慢流
然而令二人震驚的並不是這些怪異的物件,只見密室的地面上還畫著一個碩大且鮮紅的倒三角
“這……”
看見這等景象,瓦萊丁馬上意識到這沒準是朱迪的杰作,但剛想到這,另一個可怕的假設便冒了出
如果這事是朱迪搞出來的,那為什麼地點會選在賽瑞斯的書房中,照這樣推測賽瑞斯應該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干什
顯然這個推測可能性不大,但如果不是這樣……
那只有另一種可能——這個地方是賽瑞斯所
看著地面上那明晃晃的標識,瓦萊丁深知無論是任何一種推測,安塞爾家恐怕都要成為教會的主要目標
杰洛緩緩走進場地中心,他俯身撿起地面上的一塊玻璃殘渣觀察起
“瓦萊丁先生……看來這個事態有些嚴重了……”
他嚴肅地說
事已至此,瓦萊丁也無力再為安塞爾家做任何解釋,他的腦海里此時已經在想如何爭取讓父女二人逃脫教會的死亡懲
他走到杰洛身旁雙手叉腰嘆了一口氣︰“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杰洛先生,有什麼問題等一會再聊吧,現在我只想知道這些綠色的氣體是什麼?”
“這是秘源氣體……”
“秘源氣體?!”
瓦萊丁瞪大眼楮,他沒想到存留于信使體內的神秘能量居然能以實體形態出現在這個世界
杰洛走到那個舊神符號前蹲下身子用手摸了一下,隨即他抬起手向瓦萊丁展示,只見上面附著著的居然是尚未干涸的新鮮血
瓦萊丁深吸了一口氣,他無論如何都不敢想象看似平靜的安塞爾家每天都在發生著什
杰洛緊張地說道︰“瓦萊丁先生,需要我為你解釋一下這些東西都代表著什麼嗎?”
瓦萊丁連忙點頭示意他快
杰洛嘆了口氣︰“這是幾百年來一直流傳于舊神組織的召喚儀式……”
“如果我們把舊神的殘余力量視作一顆種子,那用新鮮的血液繪制的舊神符號就是孕育這顆種子的土壤,而這些實體化的秘源則是催促它生長的養料,整個帝國之內能將秘源提純的家伙只有寥寥數人,看來此次有一連串人要遭殃了……”
說到這,杰洛站起身拍拍手︰“瓦萊丁警長,恕我直言,你的未婚妻和未來的老岳父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如果你自己的事有解釋不清的地方,我會……”
就在話說到一半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閃光,瓦萊丁緊張地回身看去,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顏色——蒼白旅者的白色光
“朱迪!!!”
與此同時,萊戈拉斯憤怒的叫聲從樓下傳來,二人立刻停止了正在討論的話題紛紛向著下方奔
回到一樓,瓦萊丁發現賽瑞斯和薩伊居然莫名其妙地從客廳內消失了,只剩惱羞成怒的萊戈拉斯憤怒地捶打著中間那張斷成兩截的實木桌
“老師?!發生什麼事了?安塞爾父女倆呢?”
杰洛問
萊戈拉斯憤怒地喊叫道︰“朱迪!安塞爾家的女兒就是朱迪!真該死……沒想到我居然也被她那乖巧的外貌迷惑了!她帶著賽瑞斯用超凡卡牌逃走了!”
“朱迪?!”
听到這個消息,杰洛將頭轉向瓦萊丁,聯想到上面的一切,他憤怒地質問道︰“警長先生,現在請你務必為我和老師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萊戈拉斯也走過來問道︰“樓上是什麼情況?”
“老師,我們再賽瑞斯的房間內發現了一個舊神的召喚法陣,那家伙甚至存了一屋子的秘源氣體!”
“秘……秘源氣體?舊神?!”
萊戈拉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時間,數枚聖火團快速在他周圍形成並向瓦萊丁匯聚過
他的頭上顯露出一根根可見的青筋,壓抑不住的憤怒瞬間爆發開來︰“瓦萊丁警長,那對父女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戲耍教會,作為安塞爾家未來的女婿,今天你無論如何都得把這件事說清楚了!”
瓦萊丁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他連忙解釋道︰“二位听我說,我現在的心情其實和你們一樣,對于此事我無可奉告,哪怕你們現在將我烤成灰燼也沒用……”
說著,他屏氣凝神,一件灰色的斗篷逐漸在他周圍顯
“如果你們二位非要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于我,那我不得不為自己的名譽而戰!”
說完,瓦萊丁擺出戰斗姿勢,兩柄銀色彎刀在金色的火焰下顯得格外冷
“呵呵呵……暗影刺客嗎?真是小看你了呢警長先生,我的心情現在糟糕透了,無論你說不說,最終我都會把事實真相找出來,但我現在只想找一個倒霉蛋將我的壞心情宣泄出去!”
萊戈拉斯邊說邊抬起自己的右手,聖火團瞬間圍著瓦萊丁旋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