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牽引,眾人登上懸字
魏昭上去以後,目光遠眺,大好河山盡收眼底,就連遠處的青陽城也感覺近在咫
隨後,就直接坐了下
而錢翝乾等幾人或多或少都低頭打量這本懸字
本來錢翝乾也在四處張望,但注意到魏昭在懸字書上都能如此淡然的坐著,心里不由佩服起
不愧是能拿下沈清顏的男人,面對懸字書這等寶貝,反應如此平
想到這,錢翝乾便坐在魏昭旁
如此心境,還真值得自己學
等到眾人都站穩或坐穩了,陳不勝這才並攏食指與中指,低聲念誦咒
剔透金光在懸字書的四周閃爍,一個字,從懸字書里緩慢升
那是個古老文字,與現在所用的文字完全不同,
魏昭曾在舊書樓里見過關于那種文字的記載,古老文字在書上記載為晝
晝天文在距今數十萬年前的古老未知之地被使用,這種文字流傳極少,在那時,只有與神靈溝通的神使才有資格學習並使用這種文
從懸字書里飄浮起來的那個字,魏昭並不認識,因為舊書樓里關于晝天文的記載也並不
“來自數十萬年前的文字,包含了古人先賢的無窮智慧,只是親眼所見,仿佛就能透過雲霧看到時間的那一”
錢翝乾看著那個晝天文,發出感
魏昭有些意外,沒想到錢翝乾還有這麼正經的時
“你還能透過雲霧看到數十萬年前的景象?”魏昭問
錢翝乾小聲道︰“全是林海草”
“數十萬年前,可不是這樣”
合著是看到了這
古老文字在懸字書的上方懸浮,神秘紋路顯現,金光化作幾條線路,靈氣在中游蕩,
整個懸字書又開始漸漸縮小,直至縮小成普通臥室面積,接著,那些金光在頂部攤開來,變成一層金色的
金膜可以為懸字書上的大家遮擋飛行時帶來的寒意與大風,也能抵御沿途路徑上雲團醞釀多年四處炸現的電
懸字書升到一定高度時戛然而止,魏昭抬頭看去,再過不遠的距離就是陰沉的雷澤域,其中雷電交鳴,電弧閃
“懸字書不屬于傳送陣法,不好在雷澤域里”
那位名為俞錦繡的北院師姐開口說
她這句話的用意其實是為了給魏昭二人講解,因為懸字書上的幾人在以往幾乎都乘坐過懸字書,就連那位南院師姐趙希月也在此前乘坐
這時,一旁的梨苒嬌聲道︰“懸字書的飛行速度不慢,若是全力催動,甚至還能堪比飛只是那樣太耗靈氣,且也沒什麼必”
“至于雷澤域里麼,其實也能在雷澤域飛,無非就是擔心會與那些一閃而逝的光景撞個滿懷,但無須擔心,懸字書包含了時空無上法則,自身成天地,稍加注意也不會與那些傳送光景撞”
“嘿嘿,之所以不在雷澤域里飛,主要是因為那里太無”
雷澤域里無風無聲,的確很無
如果有傳送陣的話那倒還好,但既然是乘坐御空飛行之物,倒是沒必要往雷澤域里
“也不知道這次經武弘文,咱們能拿個什麼名次?”
百無聊賴的錢翝乾坐在魏昭旁邊問
還沒等魏昭回答,
坐在最尾端的柳慶元便說道︰“能進前四就算成”
“某些人啊,思想也太消極”
錢翝乾都懶得轉頭,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不斷哀
“本次經武弘文又是觀摩石碑以及進入日月梭,最後是論道,觀摩石碑是沒指望了,其中無上秘要由古老文字刻錄記載,能看懂的人本就極”
“倒是日月梭,可能有點希”
梨苒低著頭思索
“這次經武弘文,其他七院派出的也肯定是精銳,畢竟有六件寶貝獎”
“文院這里,我們不算,清河院的齊桓,算力極高,太乙院的明閱,他對于大道感悟造詣極深,夫子院的孔紂,孟青二人更是離譜,才入文院一年就領悟夫子要
武院那邊更不必說,不論是千秋院的沐搖光,還是逍遙院的李錦,修煉境界已是破海境,且參悟的秘要更是讓他們可借書中神鬼之力,後面的飛虹院,七星院也分別有天驕在”
“與之相比,淺山院的確是最弱”
少見的,向來不喜歡說話的南山雪這次卻一次性說了一大堆,介紹了一大
她每介紹一人,在場之人的神情就凝重幾
與其他七院比較,淺山院這四位參與者稍微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柳慶
因為也只有柳慶元在外稍微有點名
“如果觀摩石碑失敗了,日月梭只怕也要知道,進入日月梭後,你們本身修為都會失效,只剩下一具肉”
“可是要比肉身,武院能直接捏死文”
南山雪對這次經武弘文的結果並不抱太大希望,
如果淺山院屬武院,弟子們所修煉的是肉身,以浩然氣淬煉肉體,再借書中神鬼之力,那樣的話,進了日月梭也能靠身體的本錢廝殺出
很可惜,淺山院並不
屬于文院的淺山院,對于那記載了無上秘要的石碑也沒太多記載,進了日月梭也是任人拿捏的存
“不是還有第三個論道嗎?”
恬靜端莊的趙希月柔聲問
南山雪看了她一眼,隨後輕嘆聲響起,沒有回
並非是不願意,而是不忍心,不想回
“如果前面兩次都輸得體無完膚,很難保證在論道里面他們還能穩固道可能,從日月梭里出來後,他們的道心都要崩”
魏昭卻稍微猜到了南山雪想說什
一次兩次的失敗不算什麼,修煉之路上總會面臨各種磨難與失敗,但如果輸得很徹底,且毫無希望,那麼就會對道心造成很大的沖
閱歷淺薄的修煉者,可能會被打擊垮
魏昭又想到了當初在和沈清顏分別時的對話,當時他問沈清顏,既然自己肉身強度已經起來了,為什麼不送自己去武院而是要去文院?
當時沈清顏的回答是,
文院弟子更好欺負,自己也更不容易被欺
現在看來,好像確實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