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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顯得很冷靜,表情上也沒有什麼變化,好像銀狐的話完全對他沒有產生任何影響一樣。
可相對他的平靜來說,坎特斯就明顯有些不平靜了。
他眉頭緊皺,先是看了銀狐一眼,然後又看著天哥,並沒有說話,可眼里的神色卻已經表明,他並不想按照銀狐的意願在這里和天哥打一場。
可其他人會這麼想嗎?不會,一個是曾經的黑拳界傳奇人物,流光乍現,一個是霸榜第一許久的人物,曾經兩人交手但已經過去好些年,如今兩個人重新出現,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來促成兩個人打一場。
這不僅能讓他們重新認識到銀蛇的實力,更重要的是,他們能有選擇的余地,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誰贏了,必定都會受到所有人的橄欖枝。
世界排名第一,可不是任何一個高手都能得到的榮譽。
“呵呵,你們,就真的這麼想看我們打?”天哥嘴里叼著一根牙簽,半笑不笑的看著銀狐。
銀狐呵呵一笑,道︰“怎麼三弟,曾經的你也是英勇好斗的,現在反倒磨去了鋒芒了,還是說,你覺得現在已經沒法和坎特斯相比了?”
這話里帶刺,很是難听,明顯就有些要逼迫天哥和坎特斯打的意思。
其他人都沒說話,但表情已經看得出來他們站到了銀狐這一方。
天哥心知肚明,坎特斯有些為難,但也不傻,此時進退兩難,打或者不打似乎都不好。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來一場吧,小黑,準備一下,免得到時候拉傷了。”
我以為天哥會選擇不打,畢竟現在還是先保存實力的好,輕易讓人知道了底細對後面的計劃不利,西蒙可在後面虎視眈眈的。可我沒想到的是我心里的想法剛出來,天哥卻站了起來,直接選擇了出戰。
坎特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這一猶豫讓銀狐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十分清楚他想的什麼,坎特斯本意並不想打,可天哥說了要打他就站起來了,這表明坎特斯對他銀狐的話其實並不那麼在意,但對天哥的話反而是言听計從。
足以見得在坎特斯,這個世界排名第一的人物心理,天哥的地位遠比他銀狐要牛逼。
當然其他人並不會在意這些,他們想看的是坎特斯和銀蛇的交手,至于坎特斯是看在誰的面子上出戰,那可就無關緊要了。
于是,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嗷嗷直叫,讓兩個人趕緊來一睹為快。
天哥倒也沒讓他們失望,吃飽喝足站起來,讓讓你搬開幾張桌子騰出了一個空地,往中間一站就沖坎特斯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兩個人站定,拉開格斗抱架。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心里都充滿了激動充滿了興奮,可卻沒有一個人說出來,這種激動的確是無法言喻的。
接著,兩個人動了,閃電一般,坎特斯的拳頭已經變線我那個天哥的腦袋轟了過去。
天哥搖身閃躲,腳底下低掃開路,後手拳接踵而至。
兩人速度極快,幾乎只能讓我看到一個動作,而下一瞬間拳頭已經到了對方的要害之前。
但偏偏就是這麼快速的攻擊,卻又總能被對方給閃躲過去,他們的身形閃躲的幅度並不大,可卻總能巧之又巧的避開,這種身法的應用,不得不說絕對是神級閃躲。
兩人快速貼近打了一套拳腿組合,力量踫撞的聲音十分攝人心魄。
但畢竟是世界超一流的高手,打法還是偏保守,一觸即發但快速的交手之後兩人再次分開。
這試一次試探,真正的交手和重點打法在後面,所以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變得緊張凝重起來,期待著這一次世紀大戰的結果。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兩個人要大打一場,滿足他們心理所想的時候,突然,天哥動了。
“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剪刀,剪刀石頭石頭……”
天哥放在後面防守的手突然往前一伸,變換了好幾次手勢,竟然特麼的開始劃拳。
而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坎特斯竟然秒秒鐘就入戲了,天哥第一個手勢出來,他就像是早就知道了天哥的想法一樣,二話沒說也變換手勢與他劃拳。
“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石頭……”
三次劃下來,一勝一負一平,誰也沒能贏得了誰。
天哥重重的嘆了口氣,勾住坎特斯的脖子,說到︰“唉,沒想到啊多年沒見你特麼實力還是如此強悍,我竟然還是沒辦法贏你。”
坎特斯也是一聲長嘆,看著自己的右手十分惋惜,想當年我也是這般,原本以為幾年不見我應該能超越你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平局。
兩個人相識一眼,又是一聲長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一時間茶杯摔碎的聲音不絕于耳。
特麼的說好的打一場呢,你們就交手一次,然後……劃拳定勝負了?
銀狐的臉色極其難看,天哥擺出了這麼大的架勢擺明了是要打一場的,可結果呢,這貨竟然和坎特斯劃拳。
而且坎特斯還極其配合,要不是確定他們兩個並沒有商量過這事兒,我說不定都會覺得這里面有陰謀。
“怎麼大哥,咱們這場打的你不滿意?說實話我也覺得不大滿意,以前我和小黑都是喝老白干定勝負的,你這讓我們和紅酒,手感不太好。”
天哥回到桌上,笑看著銀狐,說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動是不給他和大哥的面子,反倒讓人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銀狐深吸一口氣,盡量在自己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到︰“呵呵,三弟的本事的確是越發爐火純青了啊,實在是讓我佩服。不過,據我所知三弟曾經也是個鋒芒畢露的人物,我很好奇這幾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會讓你磨平了稜角變成這般,竟然連嘩眾取寵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了。”
天哥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下,把聲音提高了八度,看著銀狐說到︰“大哥這話說的有失偏頗,但你要真問我為什麼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這些年我什麼也沒干,實力自然會有所下降,但真正讓我磨平了稜角的,卻是人世間的冷暖。”
“曾經的我好歹也是個傳奇人物,可如今呢?想來大哥並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有時候真的比紙還薄,有些人明面上是兄弟,可心里卻已經在想著如何將自己的兄弟打下十八層地獄,這種人,你說,可恨不可恨?你說,該死不該死?”
天哥的話讓我听得有些心驚肉跳,他的話很明顯就是把矛頭指向了銀狐,還直接質問他,讓他自己來回答自己可恨不可恨該死不該死,這膽子,不得不說大的有些讓我不敢相信了。
這里可是他銀狐的地盤,就是你不爽你看不慣他,可怎麼著也得保命啊,真不怕惹惱了人給我們穿小鞋給留在這了?
銀狐面色陰沉如水,但嘴角卻硬生生掛出一個笑容,低沉道︰“這種人,當然可恨,當然該死,可可恨該死的人有時候未必真的會死,形勢比人強,我想,三弟有時候還得多打磨打磨,或許經歷的,還不夠。”
天哥呵呵直笑︰“不錯,正是因為經歷的還不夠,所以鋒芒未曾完全被磨掉,譬如現在,我雖然不大願意動拳腳了,可真要是逼到我頭上來了,我也不介意動動,畢竟我也還沒老。”
濃郁的火藥味在空氣中散開,所有人都听出了兩個人話里有話,明顯都是在針對對方。
銀狐如今早已經不是當年三人拜把子同生死共患難的銀狐,而天哥卻還是曾經的天哥,我能感覺到他心里的那種無奈,可那又能怎樣?銀狐不會真的在當他是兄弟,所以他也只能說出被人逼到頭上,也不介意動動這樣的話來。
其實並不是他不介意,而是他不得不這樣選擇。
銀狐給他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屈服,要麼狗帶,試問以天哥的性子,又怎麼可能甘願成為別人手里的一桿槍?
“呵呵,如此說來,三弟也是寶刀未老了,既然如此,那不妨便讓我這個當哥哥的開開眼界吧。坎特斯是世界名將,其實力我難得一見也不勉強,但我這里卻也不只是他一個高手,在座的諸位手下就有不少精兵強將,不如,誰願意和曾經的傳奇切磋一下的,上來試試?”
天哥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老子就是不會听你銀狐的,你要逼我我就和你剛到底。
銀狐明白他的想法,立馬就變了計劃。
讓其他人派人來和天哥比劃,那真的是比劃嗎?不是,他要真的想逼天哥動手的話,翡翠酒莊絕對不會缺人,最根本犯不著讓這了的比賓客派人來出戰。
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告訴天哥,在這里,他銀狐才是老大才是這里的王,不管你曾經多麼輝煌,到了這里就得听我的。
你若不信,便看看他們,有誰敢不听我的號令。
“呵呵,銀狐說的不錯,能夠和曾經的傳奇人物交手,自然是我們的榮幸,我康家願意出人一試,不知道銀蛇可能賞個面子?”
“我廣夏酒樓也是如此,難得一見銀蛇面目,如今有機會義不容辭啊。”
果然,就在銀蛇的話落下之後,立馬就有不少人附和起來,他們的目的也簡單,一來巴結銀狐,二來也是想看看這些年天哥到底有沒有保持以前的狀態,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銀狐笑了,笑的很開心。
而與此同時,天哥也笑了,笑的很凜冽。
那冰寒的目光中,殺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