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不是說治好了嗎?”
“大量分裂細胞,新陳代謝,激素,腎上腺素…你認為這種人能活多久。”
有得必有失。
葉老爺子明白了,雖然治好了孫子的病,但代價是壽命爆減。
葉老爺子看開了,嘆息一聲,鎮定道︰“總比他躺著死去好。”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總感覺怪怪的。林鋒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起身帶著兩人告辭。
“老爺子,我們走了。”
“別啊。怎麼說走就走。多坐一會,我讓長青設宴招待一下各位。”
“免了。隊里有事,必須回去。”
好吧。
葉老爺子沒有強求,但是真心喜歡幾人。起身想送道︰“小友,還是那句話,如果御天待不下去了,就來找我,我保你前途無量。”
條件有點大,林鋒沒敢接話,感激的點點頭。
離開軍區大院。
林鋒想回家,吳可愛好奇道︰“你人脈很廣嘛…不過軍區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妙。出了事,沒事保得了你。”
“想多了,我單純看病罷了。”
“得,懶得管你。還有事沒?書生說了,讓我帶你回家。”
林鋒本來也沒事。告別了金發男。便跟著她回到了別墅。
一進屋。
書生正在辦公。看到林鋒松了一口氣道︰“回來了?”
“抱歉老哥…”
書生想听的不是這個,反手將筆記本轉給他看道︰“我擔心你,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消息說,暗夜右使,天池老人出關了。”
暗夜右使?
這名頭貌似很強啊。心里想起暗夜左使李強,那個能與夕一較高下的仙人,眉頭緊鎖道︰“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是金銀二老的師父,仙級強者。”
林鋒心里咯 一下,想起面具男的話。詢問道︰“沖我來的?”
“不知道,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吧。你殺了人家兩個徒弟。難免不會找你麻煩。”
“他不會傻到沖進別墅吧?”
“那倒不會。他又不是腦殘,不過,你最近沒事還是不要外出了。”
林鋒安心了,自己來就是為了躲災的,只要他不沖進別墅。愛誰誰,誰也奈何不了自己。
心里不由得感嘆自己的機智,嘴角上揚道︰“放心吧。想殺我的人多了,他得搖號。”
書生也是第一次見心大的,提醒道︰“你當躲在別墅就絕對的安全了?別忘了總部一直在調查你,說不定哪天就會派人過來抓走你。”
“他們沒有證據…”
“呵呵…抓你還用證據?你當自己是普通人嗎?還跟你講道理?”
林鋒詫異道︰“按你說法那為何不直接抓我?”
書生眉頭緊鎖,感覺他今天腦回路有點慢,揮手道︰“回屋自己想去。”
得。
不說就不說,干嘛生氣。
林鋒笑著離開了,其實他不是不懂,心情反而清楚,御天高層之所以不動他,主要是因為夕還沒有現身。
但…夕不會再現身了。起碼短期內沒有人能找到她,哪怕自己。
一連幾天,林鋒都沒有出過門。要麼胡吃海喝。要麼就是陪劉寡婦打電話。
都說相思之情最苦。直到第五天劉寡婦再也忍不住了,打車就來到了市。
林鋒本想拒絕,但一連幾天平安無事讓他也開始放松了警惕。主要是悶得慌。
試探性的申請外出,書生沒拒絕,腿在他身上也不能鎖上,只是一直提醒他小心。
林鋒不耐煩,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下樓了。
但。
剛到樓下就看到敬洛如回來了。
四目相對。敬洛如一臉疲憊的模樣。似乎很累。
“隊長回來了?”
敬洛如實在不想說話,看了他一眼算是回答了。
一旁。
書生見她自己回來不解道︰“狂風那,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回不來了。總部有意給他安排後勤文職,我同意了。”
書生愣了一下,但也笑了,點點頭莫名感嘆道︰“好事,沒危險也算幸福了。累了吧,我幫你拿東西。”
“不用,我可以的。”
“跟我客氣什麼…”
礙不過書生的堅持,敬洛如將行李箱交給了他。但看到出門的林鋒,不解道︰“都這個時候了,他干嘛去?”
“听說他前妻來了。想出去一趟。”
敬洛如搖搖頭感覺沒救了。無語道︰“最近不光暗夜,就連其他勢力都在向市靠攏。他還亂跑,真是心大。”
“隨他吧,他來了也有些日子了。你也不能一直囚禁他。”
“囚禁不至于,但也快了。總部最近在根據他的線索查找妖狐下落,但不知道妖狐好像跟收到了一樣。徹底消失了。總部懷疑他能聯系上妖狐,過幾天會來問他情況。”
“算了,搞不懂他的意圖。能幫就幫一下吧。”
“用你說。”
……
車站。
林鋒的目光在人群中徘徊。低頭看了看時間,心里納悶。說好的三點,這都三點十分了,怎麼還不來出來。
等在抬眼時,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影俏麗的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看著他。
“劉姐!我想你了,”
林鋒不顧周圍投來的目光,一把抱住了她,感受著熟悉的一切。
難得。
劉寡婦能在他口中听到這句話。心喜的同時,輕輕的推開他的手道︰“差不多得了,這是車站,你不要臉我還要那,”
“情不自禁。這不是想你嗎?”
“我看你是憋的。最近過得好嗎?”
“怎麼說那,還行吧。”
劉寡婦不信,因為她看出林鋒瘦了不少。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道︰“多吃點飯,什麼事都不要一個人硬扛。”
林鋒岔開話題道︰“我知道了。坐車累壞了吧,走,我帶你去吃飯。”
劉寡婦不餓,但也沒有拒絕。一路跟著林鋒閑逛。
“劉姐,想吃什麼?”
“隨便了,我也不是很餓。”
“那要不要找個休息?”
劉寡婦拒絕,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林鋒。意味深長道︰“不急,我約了一個人。咱們一起見見吧。”
“誰啊?”
“一個朋友。”
林鋒詫異,因為他記得劉寡婦在市沒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