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不是真的,你也不是真的!”莫妮卡終于說出了最關鍵的,你不是真的!
他追了上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你要離開我?很抱歉我不是真人!請你給我機會讓我做你的真兒子,”
“對不起,我不該弄壞自己,我不該剪你的頭發,我也不該傷害你和馬丁”
終于還是不忍心,看著大衛就那麼被銷毀,所以她改變了主意,選擇了放逐大衛。
“媽媽,如果我跟小木偶一樣變成小男孩,就能回家嗎?”大衛希翼地問她。
“那只是童話故事!”莫妮卡不忍,但是還是說道。
大衛歡天喜地地踏上了與媽媽去“野餐”的旅途,莫妮卡送大衛到制造他的公司的時候。
然後是機械獵人,黑衣上的熒光令他們在夜間看起來像駕著摩托飛馳的骷髏。
然而這些遠不及機械屠宰場的可怕,那里人類對機械的仇恨在極致中沸騰,他們因機器人被支離破碎而歡呼,看機器人被腐蝕熔化而瘋狂。
其實,在這里,人比機器恐怖。因為需要,他們制造機器人,又因為機器人的存在,他們看到自身不足,並為之感到不安,害怕被替代而猜忌,于是將其視作危險的競爭對手,最大限度的與之敵對,成人世界里潛藏的利己主義和殘忍暴虐,在電影中,在對機器人的屠殺中,被戲劇化地放大了。
如果說整部電影,哪里才是真正的看起來像科幻?
那麼無疑機器人屠宰場就是了!
大衛因為是特別的,因為之前“從未有人制造機器孩子”,他誕生的意圖是特殊的,他有人類孩子的一切特質,並“有人為他傾注愛心”!
所以,他看起來就跟真人一樣,別的機器人不會痛,可是他會。
所以,哪怕是瘋狂的觀眾也要為他向屠宰場老板扔出石頭,而屠宰場的工作人員也要驚奇說“大衛,你是獨一無二的”。
為此盡管經歷了諸多恐懼、無助並眼見了人類對機器人的殘酷,大衛仍執著于自己的夢想,並堅信他的存在是“獨特”的,而這種認定也許正是同人類一樣對自我存在的肯定。
其實這個時候,不難看出來,此時此刻的大衛的確越來越像“人”了!
為了找到能夠讓他實現心願的藍仙女,他們找到“萬事通”博士,一部信息百科全書,大衛想知道藍仙女怎樣能把機器人變成真正的小孩,它告訴他們那只是童話故事而已,只有書中才有這種神奇力量,而童話中的藍仙女在世界盡頭!
他們來到了電影當中世界的盡頭,曼哈頓,這座城市不可避免的陷在無邊海水之中,水面殘存的斷壁殘垣述說著人類文明曾有的進步與輝煌。
然而大為沒有在這里尋找到藍仙女,在這里等待大衛的是他的制造者,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這對于大衛來說無疑是及其殘酷的,沒有藍仙女,有的只是打擊。
他歷險的過程中,每個人都說他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都說他是特別的。
每個人都說,他很像很像人類,而不像是機器人。
他也一直這樣認為,所以,他堅信藍仙女一定能讓自己變成真正的人類。
但是在這里,他的自我信念卻開始崩潰了,演化為要毀滅另一個自己的暴力!
那個制造他的科學家,也說他是特別的,但是卻給予了他另一重打擊︰“……在此之前,機器人不會有夢想,沒有自主意識,……你是一個成功的典範,但是你不是唯一的……我的兒子才是唯一的……”
是啊,在人類的意識中,機器人始終是機器人,就像他永遠無法替代馬丁一般。
然而絕望似乎永無止境,大衛又在這里發現一片尚未出廠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孩子,他從來不是獨一無二的,看到這些,看到這無數個自己,他還看見自己人生的最初記憶,那是公司的標志。
他徹底地陷入了絕望之中。
他只是個渴望愛的孩子而已,可是為什麼要對他那麼殘忍?
影院內彌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氛,因為此時此刻,他們怎麼也無法把大衛當成是機器人。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清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