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妻三嫁

332.新的師父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三木游游 本章︰332.新的師父

    裘琮眯起眼楮,見秋月又朝著甦涼看,就叫甦涼回房去。

    甦涼猜到裘琮要干什麼,輕笑一聲說,“師父讓秋月殺雞宰兔?她不敢就算了,我可以。”

    裘琮指著雞籠,“挑一只。”

    如今他決定去把顧泠找來,便從早忙到晚,先出去買了糧食,然後把後院的柴棚子堆滿,加固了房屋門窗籬笆,里里外外清掃一遍。

    秋月不明所以,以為是讓她選一只今天吃的,便認真看過後,用手指了最肥的那只。

    “拿出來。”裘琮說。

    裘琮從迦葉城回來之後,用了三天時間,就把新的廚房給建好了。

    不多時,甦涼就听到了秋月的尖叫聲,她沒出去看。但打算等裘琮走了,就幫秋月分擔點家務,至少她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像往日一樣,甦涼和裘琮在院中對坐吃飯。南宮倩出不來,秋月都是先喂了她,然後自己在房中吃。

    “師父明日出發?”甦涼問。

    裘琮搖頭,“今日。”

    “此去襄月城需要多久?”甦涼又問。她知道裘琮從這里去迦葉城多久,也知道迦葉城離襄月城多遠,但從這里直接往襄月城去,未必路過迦葉城。

    “八日。”裘琮說。

    “那師父大半個月就能回來了。”甦涼說著告訴裘琮到襄月城後,去哪里去顧泠,地點是她當初買的那個宅子,直覺顧泠在那邊。

    裘琮點頭,反問甦涼,“他在那里作甚?”

    “大事。”甦涼說。想要徹底解決涼國的問題,不是跑到涼國去殺了誰就可以的,得先拿下炎國,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裘琮並未追問,吃飽之後放下筷子,叫來秋月,交代他走後,看好甦涼,不要讓她亂跑,也不準她干活,否則唯秋月是問。

    秋月哪敢不應,只說一定會照顧好南宮倩和甦涼的。

    等裘琮收拾好包袱出門,就見甦涼站在外面。

    “我去海邊送師父吧。”甦涼說,怕他拒絕,又加了一句,“大白天的,我不會摔的,出去走走對孩子好。”

    秋月必須得留下守著南宮倩,裘琮見甦涼眼巴巴的,便點頭了。

    ……

    午後陽光熾熱,剛出小院,裘琮就把他的草帽摘下來,戴在了甦涼頭上。

    “師父不怕司徒靖回了涼國會有危險嗎?”甦涼問。

    裘琮過了一會兒才回答,“他自己選的路。”

    “也是。他不是南宮倩,從小到大經歷過很多,有自己想要追求的東西,師父強留他在身邊,並沒有什麼意義。”甦涼說。

    其實她想說,之前裘琮幫她送到迦葉城那封信,可能會壞了南宮霖和司徒靖的事。那倆人雖然沒有真的控制她,但大概自認為她完全在控制之中,不拿她當人質跟乾國和顧泠說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甦涼覺得裘琮自己應該清楚那封信的後果,但還是幫她送了。既如此,多說無益。

    到了海邊,裘琮把包袱扔到小船上,就讓甦涼趕緊回去。

    “帽子。”甦涼摘下草帽,給裘琮戴上。

    “你戴回去。”裘琮又摘下來。

    “我在林子里走,不怎麼曬。師父戴著吧,此行出海上岸還要很久。”甦涼說。海上可沒有遮擋物,完全的暴曬。

    見她堅持,裘琮才又戴上。把船拖到海邊,跳上去,又回頭對甦涼說,“倩兒的身體,你多費心。其他的事,都不要操心。”

    甦涼點頭,見裘琮要出發,又叫住他,“師父,這邊確定不會有外人來的吧?”

    她突然想到,萬一有其他人出現該怎麼辦?她懷著身孕,南宮倩臥病在床,秋月今日才剛剛有一點點“縛雞之力”。

    裘琮皺眉,“不會。”停頓片刻,又說,“穩妥起見,那我還是不走了。”

    甦涼一下子呆住了,“師父,能不能當我方才什麼都沒問,您老趕緊出發吧。”

    裘琮不知想到什麼,沉默片刻後,“過幾日,若有個瞎婆子來,是自己人。”

    甦涼神色驚訝,“是師父請來的高手朋友嗎?”

    裘琮點頭,“快回去。”話落小船便離開了海岸,很快就漂遠了。

    甦涼目送裘琮消失在視線中,她沿著海岸線走了很長一段之後,又沿原路回去了。

    秋月見甦涼回來,拍了拍胸口,“甦姑娘可回來了,你不在,奴婢覺得心慌。”

    秋月並不知道裘琮是做什麼去了,只知道他約莫大半個月才能回來。听甦涼說過幾日可能會有一個裘琮的朋友來島上暫住,是個盲人,見到了不用害怕,記得客氣點。

    見甦涼回房拿了衣服要自己洗,秋月連忙搶過去,“不行!太爺交代了的,萬一他回來知道,定要責罰奴婢。而且甦姑娘懷著身孕,彎腰久坐不好的。”

    听到最後一句,甦涼想想也是,便提出接下來跟秋月輪流做飯。

    秋月又說不行,廚房危險。

    甦涼輕笑,“放心,我很有經驗,燒不了廚房的。”

    “奴婢知道甦姑娘是特別特別好的人,都沒把奴婢當下人看,要是甦姑娘沒有懷著身孕,要干活的話奴婢不攔著,但如今真不行。”秋月很固執地說。她是真的很喜歡也很感激甦涼,尤其是,她覺得跟甦涼在一起很舒服,好像她們是平等的人一樣。

    是夜,甦涼臨睡前默默祈禱,希望裘琮能順利找到顧泠,把他帶過來。

    ……

    涼國,曜城。

    “別哭了!”沐老頭不耐煩地吼了一句。

    坐在角落里的司徒瑤紅著眼楮,神色哀求,“前輩放我回家吧,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沐老頭冷哼,“誰讓你攤上一個豬狗不如的祖父!”話落就離開,去了隔壁的房間。

    老白正在睡覺,被沐老頭拍醒了,“別睡了!司徒勰的孫女都抓來了,但就是找不到咱家小丫頭被關在哪里了,不會過了這麼久還沒到曜城吧?快說,現在怎麼辦?那丫頭哭得我心煩!”

    “把這個,想辦法讓司徒勰吃下去。”老白扔給老沐一個粗瓷藥瓶。

    老沐接住,皺眉,“你怎麼不去?為啥總是使喚我?”

    老白不說話,又閉上了眼楮。

    老沐把藥瓶收起來,便出門去了。

    ……

    大白天,越王府大門緊閉。

    司徒靖跟著司徒勰走進寒香院,注意到了院中假山上刻著的“凝”和“湘”二字。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親。”司徒勰神色悵惘,“如今,都不在了。我原想著,你跟顧泠知道彼此的身份之後,也能親如兄弟,互相扶持,但他到底是外姓人,如今看來非但指望不上,還成了我們最大的威脅。”

    司徒靖便問,“倘若有機會除掉顧泠,祖父忍心下手嗎?”

    司徒勰搖頭,“那是阿凝唯一的孩子,我如何忍心?”

    兩人進了房間,司徒勰說起先前甦涼來涼國,在這里住過。

    然後便問司徒靖打算何時進宮見司徒瀚。

    “你父皇從小就喜歡你娘,眼里就看不到別人。曾經我們都以為,他們會在一起的。誰知你娘認識了南宮霖之後,便一顆心都到了他身上,拒絕了你父皇。你父皇當時年輕氣盛,又是那樣的身份,再加上太喜歡你娘,一時沖動便做了強迫她的事,鑄成大錯。”司徒勰嘆氣,“他這些年從未忘記你娘,得知有你,很是高興,也很想早點見到你。”

    司徒靖卻搖頭,“當下我若恢復身份,便會成為靶子。甦涼身邊的人,會不遺余力殺我。”

    “我明白。”司徒勰點頭,“先不恢復身份,你假扮侍衛隨我進宮,讓你父皇看看你好不好?如今多事之秋,他也不便貿然出宮。”

    “好。”司徒靖點頭。

    司徒勰神色一喜,“我稍後便去安排。”

    入夜時分,一個面相穩重的丫鬟從廚房端了一盅湯出來。司徒勰注重保養,有很規律的喝湯習慣,給他炖湯送湯的都是固定的人。這是沐老頭從沐煜那里得到的信息。

    沐煜如今已經離開了曜城,遵照沐老頭的命令到乾國去了。經過這一遭,他認清了司徒勰,也認清了自己,丟掉了此前不切實際的幻想,意識到沐老頭才是這世上唯一真心在乎他安危的人。

    走到半路,一陣風吹過,丫鬟的荷包掉在了地上。她小心翼翼地把湯放在不遠處石台上後,才過來撿荷包,發現荷包的帶子斷裂了,便塞進懷中,過去端起湯後,繼續往司徒勰的書房去。

    司徒靖在府中的事是個秘密,大部分下人都不知道,穩妥起見,他就住在了司徒勰的書房里。

    丫鬟目不斜視,把湯送進去,輕輕放在司徒勰面前,便退出去,關上了門。

    “靖兒。”司徒勰開口。

    司徒靖從書架後面走了出來,換了一身衣服,準備今夜進宮去見司徒瀚。

    “這是我專門交代廚房給你炖的湯,原先你娘最愛喝的,你快嘗嘗。”司徒勰微笑著拿起唯一的小碗,盛了一碗,放上勺子,遞給司徒靖。

    司徒靖接過去,嘗了一口,就听司徒勰問他喜不喜歡。

    司徒靖微微點頭,接著慢慢喝完了一整碗。

    司徒勰要再盛一碗,司徒靖說他飽了。

    把碗放下,司徒靖突然覺得身子有點熱,以為是剛喝過熱湯的緣故。

    司徒勰卻突然神色大變,“靖兒!”

    只見司徒靖的耳朵、雙眼、鼻子、嘴角都開始流血,十分可怖。

    “我……我怎麼了……”司徒靖很快意識渙散,栽倒在地。

    司徒勰連忙從隨身的荷包里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藥丸來,掰開司徒靖的嘴,塞了進去,又拍了一下他的後背,讓他咽下。

    如果甦涼在這兒,就會發現司徒勰此時給司徒靖服下的藥,跟之前老白給甦涼的兩顆救命藥看起來完全一樣。而甦涼那兩顆藥,其中一顆也是被司徒靖給吃了。

    “來人!”司徒勰怒吼。

    一個心腹侍衛出現,又很快離開。

    不多時,近日剛住進越王府客院的一個女人進了司徒勰的書房。看背影,身材縴細,但看臉,年紀不小了。

    “快看看他中了什麼毒?我給他服了你給的救命藥!”司徒勰神色焦急。

    老婦人看到司徒靖的樣子,眸光微眯,給他號脈後,突然冷笑,“沒想到,他也在此地。”

    司徒勰擰眉,“誰?你在說什麼?”

    “不必擔心。”老婦人站起身,看向沒喝完的湯,“那解藥足以解除他所中的毒。此毒定是出自我師兄之手,上次見面,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司徒勰沒理會老婦人的感嘆,听到說司徒靖不會有事,松了一口氣,“你師兄是什麼人?他投靠了乾國皇室?”

    老婦人搖頭,“不可能。若真是他出手,一定是為了什麼人,而不是為了乾國。”

    司徒勰眸光一凝,“甦涼!難不成,甦涼是你師兄的徒弟?”

    老婦人聞言,干瘦的臉上出現了濃厚的興味,“甦涼是什麼人?”

    “過後再說。靖兒何時能醒?”司徒勰問。

    “半刻鐘。”老婦人說。

    時間過得很快,但司徒靖醒得比老婦人預計的晚了片刻。

    司徒勰見他睜眼,神色一松,去扶他起來。

    司徒靖坐在椅子上,服藥之後就沒再流血了。

    “靖兒,你覺得哪里不舒服嗎?”司徒勰語氣關切。

    司徒靖臉上掛著幾個血道子,睜眼又閉上,“眼楮疼……”

    老婦人立刻推開司徒勰,上前查看,過了一會兒,狠狠擰眉,“壞了!”

    司徒勰神色一變,“什麼壞了?你不是說你的藥一定沒問題嗎?”

    說話的功夫,老婦人又給司徒靖服下了一顆藥,卻沒了先前那般的自信,“可惡!我們一起研制的毒,他居然把方子改了!”

    “你說清楚,靖兒會怎麼樣?”司徒勰擰眉問。

    老婦人咬著牙說,“就算不瞎,也是半瞎。”

    “你快給他解毒啊!”司徒勰怒吼。

    “我盡力了,但已經遲了。有些傷,是不可逆轉的。我師兄的毒,加的毒性,便是傷眼楮。如此,即便能解毒,也來不及救眼。”老婦人冷哼,“若沒有我的藥,他早已見閻王了。”

    司徒勰氣得渾身顫抖,“可惡!甦涼……又是甦涼!一定是因為她!”

    老婦人問,“你說的甦涼在哪里?我得去瞧瞧,她是不是我師兄的徒弟。”

    “她在我手中。”司徒勰冷聲說。

    老婦人冷笑,“我要見她!”

    “見不到,她不在這里!”司徒勰難掩怒意,“你自詡毒仙,還不快想辦法救我的孫子!”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至于眼楮,我說了,無能為力。”老婦人也不客氣,“不過,只要我師兄真在曜城,我一定把他找出來!”話落便不見了人影。

    司徒靖是清醒的,他听到了老婦人和司徒勰說的所有話,眼楮因為疼痛流了淚,沖刷著之前的血印,努力睜眼看著司徒勰,卻發現自己看不清了,他心中被憤怒不甘和將要變成瞎子的恐懼塞滿,“為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另外一邊,踩點多日,蹲守一整天,小心翼翼,終于下毒成功的沐老頭回到了跟老白一起暫居的地方,又把睡著的老白給拽起來了,“已經下毒了,你說的,那毒銀針驗不出來!就等明日看看,司徒勰那狗賊是死了還是瞎了!哈哈哈哈!先給他一點顏色瞧瞧,再去換咱家丫頭回來!”

    ……

    無名海島。

    裘琮走了五日,甦涼這邊過得很平靜。小院里的活大部分是秋月干的,甦涼主要負責給南宮倩醫治,天氣好的時候讓秋月把南宮倩背出來放在院中躺椅上曬會兒太陽,其他時候她多是在看書,或在周圍散步。

    一開始秋月殺雞宰兔有點艱難,不過殺了幾次之後就完全沒問題了,甚至能面不改色地用刀背把野兔拍死……

    這天秋月正在院中掃地,不經意間抬頭,見籬笆外站著一個人,嚇了一大跳,連忙叫甦涼。

    甦涼從房中出來,就見竹籬笆外面站著個高挑清瘦的老婦人,雙眼灰白,但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衣服很齊整,手中拄著一根鷹頭拐杖。

    “前輩是師父的朋友吧?”甦涼開口,語帶笑意,出門去迎,“師父臨走時交代過前輩會來。”

    老婦人的臉朝向甦涼的方向,“你就是老裘說的那徒弟?甦涼?”

    “是的。”甦涼點頭,“前輩可需要攙扶?”

    “不必,你在前面走。”老婦人搖頭,跟在甦涼身後進了小院,到桌邊坐下,看樣子是來過這里記得路。

    “秋月,沏茶。”甦涼叫秋月。

    秋月應了一聲,連忙扔下掃帚去沏茶了。

    “我姓岑。”老婦人開口,“老裘說你肚子里有他的徒孫,請我來暫住些日子,幫他看家,再教你幾招防身之術。”

    甦涼微笑,“岑老前輩,太感謝了。”

    “老身擅用暗器。”老婦人說著,甩手,兩枚銀釘釘在了甦涼的房門上。

    甦涼有些驚訝。這需要極強的感知力和控制力,定是她開門的時候老婦人听到聲音,辨別了距離。

    “岑老前輩好厲害!”甦涼起身過去,好不容易才把銀釘拔出來,是分毫不差正好釘進去的。

    她剛把銀釘放下,坐回原位,就听老婦人說,“老裘說當你的師父很舒心。難得他那老頑固能這麼喜歡一個人,既如此,你也做老身的徒弟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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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甦涼昨日便寫好一封信,是要讓裘琮帶給顧泠的。不然他若真找到顧泠,兩人一見面就打起來可不好。

    至于顧泠是否願意跟甦涼一起留在這個海島,來了之後會不會想辦法帶著甦涼離開,那是後話。他得先知道甦涼在哪里,過來跟她團聚,這是最重要的。

    至于外面的局勢如何,乾國是否需要顧泠去做什麼,甦涼如今無從了解,也不想考慮那麼多。好的壞的,不是她引起的,她當下連自由都沒有,就不憂心什麼天下了。且她很清楚,在能找到她的機會面前,顧泠絕對會拋下其他一切。

    “不行。”裘琮不由分說地讓甦涼回去歇著,他要親自教秋月殺雞。

    甦涼投給秋月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便回前院去了。

    進房間,甦涼拿起已經干癟得徹底沒了水分的竹筍,輕飄飄的,“小神,希望我沒猜錯,大神真的在襄月城,師父能找到他。”

    甦涼很想念顧泠,尤其是發現自己懷孕之後,更希望顧泠能陪在身邊。同時她很確定,顧泠更想她,更希望在這種時候能陪著她,看著他們的寶寶一天一天長大。

    有些事情錯過了,遺憾是沒有機會彌補的。

    秋月這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嚇得後退了兩步。她是真不敢,也從來沒做過。最近都是裘琮殺的野味,秋月起初處理宰殺干淨的肉都有點害怕。

    秋月瞪大眼楮,“我?”

    甦涼並未提起讓裘琮放她離開,當然不是不想走,而是南宮倩的身體狀況決定了裘琮不會讓她走。何況裘琮如今表現出來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甚至都開始做搖籃了,很難說他是不是想讓甦涼在這里生娃。

    甦涼覺得不會也不願意留在這邊那麼久,但當下沒必要談改變不了的事和尚未發生的事。

    甦涼出門,也忍不住笑,覺得那些野雞野兔又可憐又可愛,肯定很好吃……

    裘琮把還活著的野味全都關進他用竹子編的雞籠和兔籠里面。

    這天他一早出門,過了午後才回來,用竹竿挑著兩根藤條,一根上面掛滿了被綁著腿撲稜翅膀的野雞,一根上面掛滿了野兔子。

    秋月這些天很是勤快,干活也越來越利索,感覺到裘琮對她沒那麼討厭了,膽子也大起來,看到裘琮如此模樣走進小院,沒忍住噗嗤一聲笑起來,連忙喊甦涼,“甦姑娘快來瞧瞧,太爺抓了好多野味呢!”

    秋月覺得好玩兒,跟甦涼一起過去瞧著,結果裘琮突然叫她,“你過來。”

    秋月下意識地抓住了甦涼的衣袖,到底還是有點怕裘琮,但又不敢不听話,便硬著頭皮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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